上一章:第860章你可這是一妖孽
“老大會不會有啥麻煩?”老黑突然間有些關切的問着。<strong>糖hua.</strong>。更新好快。
猴子微微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不會。”
“是嗎?我得去看看……”老黑正說着就準備離開。
“站住,别啥好的不學盡學這些沒用的。心哥剛回來,我想墨智者那邊肯定會有什麽特别的行動,你還是跟着我一起去巡視巡視吧。”
老黑微微的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放棄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戰鬥随時都會打響,一些最最基本的危險的意識還是要有的,要不然的話會跟自己造成空前巨大的危機。
“你們都去巡視去了,那我呢?”阮金平瞬間發現自己有些沒事兒幹了,整個人都變得特别的不自然。
“如果你要是樂意的話,我看咱們就一起呗?”
“一起?”
“對啊,正好也跟我們分享分享你跟寒心去南美那些風光的事迹嘛。”
“哈哈……”
老黑他們幾個聊的好像‘挺’嗨,而寒心這邊他緊跟在了徐建國的身後進入了一個偌大的房間。
“砰!”
房‘門’被重重的關上了,房間裏充斥着一陣濃烈的煙味兒。
“我去,老頭兒,你這屋子裏啥味道?咋覺得這味道聞上去怪怪的呢?”
寒心一邊問着一邊假裝細細的輕嗅着,目光看上去有些猥瑣。
“哈哈,你個臭小子咋啥事兒到了你嘴裏聽上去就會特别的别扭呢?就跟勞資幹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徐建國的嘴裏默默的嘀咕着,目光生冷的朝着寒心一瞥,好像有些特别的不屑。
寒心嘿嘿的幹笑了一聲,然後眨巴了幾下眼睛朝着徐建國認真的掃了一眼:“老爺子,其實吧認識你這麽久了,我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想要問題,而且我還特别的好奇,我現在想問問你。”
徐建國微微的有那麽一絲絲的警惕,好像已經察覺到了什麽:“你小子到底要問什麽?”
“好吧,你要是不樂意回答那就算了。”寒心無奈的聳了聳肩,看上似乎有些不悅。
“你問吧,免得你小子到時候又給老子頭上‘亂’扣啥帽子。”徐建國朝着寒心瞥了一眼,癡癡的苦笑着。
“老爺子,這可是你自己讓我問的啊,你可别後悔喔……”
“咳咳!”
徐建國瞬間有些後悔了,發現自己這麽幹,似乎壓根就是一徹頭徹尾的錯誤。
“臭小子,我能反悔讓你丫的閉嘴嗎?”徐建國有些悔恨不已的說道。
寒心舉起了自己右手的食指輕輕的在徐建國的眼前晃悠了幾下,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意:“别想了,顯然不能。(hua.廣告)”
“老爺子,你這些年一直都單着,你是咋過來的?每天深夜的時候,一個人會不會有那麽一絲絲孤寂和冷清?”
“噗……”
徐建國就知道寒心這小子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果不其然,這小子說的話簡直就是令人瞠目結舌,瞬間讓徐建國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額……”
“都是過來人,問那麽多幹嘛?”徐建國狠狠的朝着寒心幹瞪了一眼,然後話鋒抖轉,将矛頭直指寒心,“臭小子,别故意的岔開話題了,你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
“錯誤?老頭兒,你忘了吃‘藥’了吧?我咋了?”寒心有些明知故問着。
這些年寒心反正也和徐建國沒大沒小慣了,說啥也都不避諱。
寒心是那種你不跟他打破砂鍋問到底,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承認自己所犯下的錯誤的。
一直以來徐建國都拿這小子沒辦法,寒心的本事不小,這一點徐建國從未懷疑過,不過寒心的本事最大,給自己闖禍的本領也是最大。
寒心是徐建國最最頭疼的一個手下,有些時候他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該咋整。
既然自己好好的跟他說的時候這個臭小子不承認,那麽自己也隻能是揭穿他了。
徐建國面‘色’生冷的朝着寒心一瞥,有些淡淡的說道:“臭小子,我想問你個事兒,你去了南美都幹啥了?”
“咳咳,老頭兒,你這是要幹啥?要查戶口嗎?”寒心的語氣裏顯然透‘露’着某種不悅。
“臭小子,勞資在問你話呢,别特麽跟老子在這兒打哈哈。”
“額,去見了我的媳‘婦’兒王佳瑤,然後跟她啪啪的事情就不要詳述了吧?”
徐建國被寒心這個臭小子整的一陣面紅耳赤,這貨口無遮攔沒大沒小的,完全讓寒心這貨蛋疼到不行。
寒心暗自的吐了吐舌頭,本以爲自己就要成功的糊‘弄’過去了,可是就在此刻徐建國的目光狠狠的朝着寒心一瞥,冷冷的說道:“臭小子,你以爲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麻煩你跟我解釋解釋你和軍刀聯盟還有南美特别偵查科的事情。”
“咳咳……”
“特别偵查科和軍刀聯盟?”寒心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看上去似乎有些呆了。
看來自己所想的沒錯,不管到了哪兒都會有徐建國的眼線,寒心自己根本無力掙脫這一切的束縛。
在人家的地盤上還能如此的狂妄,這恐怕也隻有寒心這個小子能這樣了,對于寒心這貨徐建國都有些無力吐槽的感覺。
“老爺子,你說被人欺負了要還手嗎?”
“當然。”
“不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敢欺負到你堂堂的殺手之王幽靈寒心的頭上?”徐建國嗤笑着搖頭苦笑了一番。
“哈哈,老爺子,看來你還是不夠明白我。我可不是那種随随便便到處挑事兒的人,沒有什麽事兒的話,我可從不‘亂’來。”
“嗯?你的意思是軍刀聯盟還有南美特别偵查科的人都先招惹你了?”
“嗯。”
寒心将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跟徐建國說了一遍,這次連徐建國都有些不太淡定了。
這些家夥的膽子未免也太‘肥’了,居然敢不把幽靈寒心當回事兒,而且還輕易的挑戰他的權威,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麽?
看來徐建國收到的消息也不是特别的‘精’準,他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聽到了寒心的某種解釋之後,徐建國似乎開始明白了什麽。
“這些軍刀聯盟的家夥也太狂妄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或許也會這麽做的。”徐建國似有感歎的說着。
都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徐建國想當年爲了和風老子争奪一個‘女’人的愛,兩個人吵吵鬧鬧的一輩子都單着。
感情這玩意兒确實是人‘性’最大的一個弱點,因爲它可以讓你忘卻所有的畏懼,不屑一顧的去強力的挽回自己所需要的一切。
“呵呵,老爺子,你知道嗎?我認識了你這麽久,就你這句說的還像是一句人話。”寒心咯咯的偷笑着。
“滾你丫的,說的跟老子多不近人情一樣。”徐建國朝着寒心白了一眼繼續說道,“臭小子,你雖然有理,不過這次的事情鬧騰的有些太過厲害了。你也知道,華夏和南美現在是戰略合作的階段,而你的身份也很特殊,這萬一影響到了一些什麽,對于你我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老爺子,别跟我說這麽深奧的東西,我聽不明白。你隻需要知道這次我是爲了你的一個手下才去招惹的南美特别偵查科的人就行了。”
“嗯?你是想說你是爲了林燕?”老爺子微微的皺了皺眉眉頭問道。
“不錯,你也知道林燕雖然按照你的意思成功的打入了南美特别偵查科,不過卻并未真正的被他們所接納,他們對于林燕一直都持有一種比較排斥的手段,這樣一來你所‘交’代的任務根本無法完成。”
徐建國見過巧舌如簧的,可是楞沒瞧過像幽靈寒心這般巧舌如簧的。
這小子的嘴巴太會說,好像你說一句,他總有無數句話在等着你一樣,讓你有些應接不暇。
寒心是不會違背自己的利益的,也不會幹任何有違國家和人民利益的事情,這一點徐建國從來都是深信不疑。
但是這小子的膽子太‘肥’,總是幹出一些讓人非常意外的事情,這一點似乎讓徐建國有些難以接受。
“小子,這次不管是怎樣的,希望你下次千萬記得,不要再随便的給老子捅出任何的漏子!下次再到了别人的領地,希望你做事兒掂量掂量,别總是那麽的沒輕沒重的。”
“嘿嘿,知道了,就知道老爺子你最疼我了。”寒心憨笑着将手輕輕的搭在了徐建國的身上。
“滾!你小子……”徐建國搖頭生澀的苦笑着,有些特别的無奈。
和徐建國調侃了一陣子,寒心突然間朝着徐建國瞥了幾眼問道:“老爺子,我不在的這幾天越緬邊界線上沒發生些什麽吧?”
徐建國朝着寒心看了看,有些反問道:“你說呢?”
“不知道。”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可聽說那個墨智者的尊者好像沒有了影蹤。”
“什麽?”寒心瞬間怔住了。
“怎麽會這樣?”寒心臉‘色’有些難看。
徐建國知道寒心一直都想要幫猴子将墨家進行一統,不過在徐建國看來這是一個長期而又特别艱難的工作。
墨家裏面的明墨和暗墨之争已經長達數年,不是一時半會兒說能解決就能夠解決的。
況且墨智者的背後有着很多的勢力的支撐,想要頃刻間瓦解他的勢力,想必也不那麽簡單。
寒心是一個經常喜歡遊走在危險邊緣的那麽一個人,他總是喜歡做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寒心雖然做任何的事情都跟軍部的人沒有太大的關系,不過說白了,如果他真要出了什麽事情,徐建國也吃不完兜着走。
這些年幽靈寒心的勢力發展的非常的壯大,很多的武裝都被他給驅使着,一旦寒心出了事情,想必這筆爛賬就會被算到徐建國的頭上,這是他最最不願意看到的一件事情。
比武的事情将近,瓦特和太子輝都沒有動靜也就算了,就連墨智者都沒有了去向,而且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這未免有些太過異常。
暴風雨來臨的前夕,所以看似平靜的一切總是會有一種出人意料的感覺。這就好比是看似平靜的湖面,其實湖面的底下滿是‘波’瀾。
“老爺子,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幫我通知一下瓦特,就說我已經回來了,希望可以和他兌現挑戰的誓言。”寒心冷冷的說道。
老爺子萬萬沒有想到寒心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這麽說,這好像讓他有些從未想過。
“你已經決定了?”徐建國眨巴着眼睛朝着寒心瞥着。
寒心笑呵呵的朝着徐建國看了幾眼:“你認爲我還有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