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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無可不在,面對危機,寒心從來都是比較的淡定的。¢£,
這次寒心雖然隻有帶了老黑一個人過來,不過看上去他倒是顯得特别的鎮定。
寒心的嘴角一咧,癡癡的輕笑着:“黑子,看來咱們有的玩兒了。”
“沒錯,很久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陣仗了!”
老黑滿臉的邪惡,微微的挪動了幾下步子,西索的人紛紛往後退讓着,好像從未如此的畏懼過。
男人走到哪兒都得是硬氣十足的,要是在氣場上輸了,那就是徹底的輸了,而且還是一敗塗地的那種。
寒心知道這個西索早就對自己有所戒備,隻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在自己的會客室的周圍布置了這麽多的人馬。
寒心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自己被人用槍指着,這是對他的一種侮辱,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西索這擺明了是在跟自己唱着對台戲,寒心的心裏有些暗自的不爽。
局勢發展到了現在的這一步,隻怕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彼此間一點點的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了。
寒心知道西索這個家夥不過就是吓唬吓唬自己,要是說他真的對自己不利,或者說是讓手下的人朝着自己開槍,想必這個家夥還沒有這麽大的一個膽子。
西索的手下們都知道寒心還有老黑的本事,一個個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敢亂動彈。
這些家夥都是西索的守備,他們都是拿錢吃飯的,如果不聽西索的,就會面臨着丢了飯碗的苦悶。
但是如果聽了西索的,對幽靈寒心還有老黑動手,卻又會面臨着死亡的威脅。
不光是這些家夥遲疑了,就連西索自己也非常的遲疑。
西索混迹了這麽久,對于草原孤鷹的人可是非常的了解的。即便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未必敢對草原孤鷹的人如何,特别是幽靈寒心。
殺了幽靈寒心且不說草原孤鷹的其他的兄弟會如何的報複,就單單說寒心在非洲大陸的影響力和經濟上的把控能力,這些也足以會讓西索在非洲大陸混迹不下去。
事情走到了這一步西索也非常的無奈,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和考量,西索之所以走到了現在的這一步,完全是出于一種比較自私的想法,他希望能夠憑借着自己的一些能力,盡快的和寒心的擺脫關系,能夠有自己的一些武裝。
寒心不是那種菜鳥,被稍微的吓唬吓唬就會害怕了,不過寒心也不想跟西索鬧的太僵,隻是想要給他一點點的教訓罷了。
“砰……”
寒心的手微微的一揚,突然間他的身邊一個家夥被外面飛射而來的子彈給滅了。
“啊?”
“這……”
周圍的人紛紛被吓住了,往後迅速的避讓着。
“什麽情況?”
西索的目光深邃,臉色瞬間慘白,好像從未有如此的畏懼過。
“幽靈,你……你居然……”
西索吞吞吐吐的,好像根本就沒有想到寒心會給自己來這麽一招。
“哈哈,沒有想到吧?其實我也是爲了以防萬一而已。西索先生,我的實力你是清楚的,你今天居然敢對我這樣,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我想此刻我外面的兄弟已經将無數的槍口瞄向了你的腦袋,你要是再敢亂來,下一個死的或許就是你!”
“幽靈,你……”
西索直接被寒心給唬住了,這個家夥的狂妄自大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和寒心認識了這麽多年,幽靈寒心有多大的資本他還是非常的清楚的。
西索有些後怕了,沒有想到幽靈寒心居然在外面埋伏了那麽多的人。
本來西索也沒有準備殺了寒心,因爲如果寒心死了,西索将會遭到幽靈寒心手下人的瘋狂的刺殺。
即便是自己能夠躲的了初一,未必能夠躲的了十五。
據西索所知,在這個世界上和草原孤鷹的人作對的,到了最後都沒有任何的好下場。
原本以爲這一切不過就是一個傳言,可是誰知道草原孤鷹真的有那麽的厲害。
寒心嘴角一咧淡淡的輕笑着,掌心之中瞬間囤積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周圍那麽多的槍指着自己,寒心希望自己可以一個人擺平他們。
老黑感覺到了寒心周身凝聚着的一股巨大的氣浪,他朝着寒心的身邊慢慢的靠近着。
西索的覺得自己非常的無力,本以爲自己在會客室藏着這麽多的人就可以輕易的将寒心一舉拿下,可是沒有想到自己不僅僅沒有做到這一點,還反過來被寒心給威脅住了。
做元首也不可能做一輩子,西索知道自己的任期或許隻有那麽短短的幾年,他的不得不爲自己的将來做一些打算。
軍刀聯盟和草原孤鷹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太大的沖突,這一點的沖突尤爲明顯,這讓西索非常的頭疼。
這次的軍刀聯盟突然間對草原孤鷹名下的武裝進行了巨大的襲擊,這件事情此前西索也沒有想到。
兩股強大的勢力相争,這背後肯定是會蒙受一定的損失的,這是西索此前就曾預料到的,隻是讓西索沒有想到的是軍刀聯盟這次針對草原孤鷹的人不僅僅是出于一些利益,還有報仇的成份在裏面。
組織和組織之間的厮殺這些都是比較常見的,西索本想從草原孤鷹和軍刀聯盟之間的暗鬥之中得到一些什麽。
可是到了最後啥也沒有得到,而且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突然間橫生了這麽多的枝節,這是西索此前所沒有預料到的。
寒心不是一個非常記仇的人,他隻知道這個世界上誰尊重了他,他就會尊重誰。
一般在寒心的眼裏隻有兩種人死人和活人,又或者是敵人和朋友。
既然軍刀聯盟這麽的跟自己當面鑼對面鼓對着幹,要是不給他們一點點教訓,這以後隻怕是無法再在這個傭兵世界混迹下去了。
西索面對寒心的強勢瞬間顯得有些無奈了,現在他就是騎虎難下,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平息寒心心中點燃的那股子怒火。
“都給我退下!”
西索朝着自己的手下大吼了一聲,手下的人紛紛迅速的撤離。
西索最終還是沒有膽量跟寒心較量,殺了一個幽靈寒心本已就不那麽容易了,更别說殺了他之後還要承擔着每天被草原孤鷹以及名下其他的一些武裝的暗殺了。
作爲一個元首,西索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這麽做,畢竟自己以後還有大好的人生在等着自己。
拿着自己的生命還有長遠的未來作爲這場賭注的籌碼,這似乎有些不太值當。
“看來咱們的元首也不敢殺了幽靈寒心。”
“是啊,早早的讓咱們埋伏在會客廳,我還以爲今天會有什麽大的動靜呢,原來又是虛晃一招。”
“哈哈……”
西索的手下們紛紛議論着,好像對于這個西索的做法有些意見。
“西索先生,你的表演結束了麽?那麽現在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寒心癡癡的笑着,一臉的詭異。
西索遲疑不決,好像在深思着什麽。
“西索先生,你要是很客氣的想要留我下來吃一頓飯的話,我想我是不會推遲的,不過很快我的兄弟們就會來接我的,我的兄弟們脾氣都不太好,到時候會發生些什麽,隻怕是我也控制不了。”
寒心充滿威脅的口氣,将他周身的鋒芒畢露,完全沒有任何的遮掩。
“你……”
西索想要發怒,可是卻發現自己根本拿這個寒心沒有任何的辦法。
如此純粹的威脅,如此嚣張的氣焰,雖然讓西索有些深感心中有股起難以下咽,但是卻又拿寒心無可奈何。
西索狠狠的朝着寒心幹瞪了一眼,似乎有些不滿:“幽靈先生,我知道你的厲害,更知道你手下人的手段,不過你要清楚,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非洲大陸,你要是亂來,我是不會對你客氣的!”
“是嗎?”寒心微微的挑動了一下眉梢,然後似有不屑的輕哼了一聲,“那咱們走着瞧吧。”
寒心冷冷的陰笑着,然後大步的走開了。
“哐當!”
西索憤怒的将自己會客室内的煙灰缸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好像是在宣洩着自己内心裏所有的不滿。
這個家夥也太過狂妄了,西索無法忍受寒心的嚣張。
能夠在自己的面前表現的如此的狂妄的,怕是隻有他幽靈寒心了。除此之外,西索簡直不敢想象還有什麽其他的人會對自己這樣。
寒心走了,西索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他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似乎慢慢的趨于一種平靜。
幽靈寒心确實離開,如果說的剛才自己真的跟他發生了一些沖突,後果是很難預料的。
從西索那兒離開,寒心的嘴角始終都保持着些許微笑,看上去有些洋洋自得。
老黑對于寒心的從容淡定有些佩服的不行,能夠遇到了這麽大的事情,還始終保持微笑的,或許除了寒心之外不會有其他的人了。
“心哥,剛才那槍聲……”
“那小子在那兒呢,你自己去問他吧。”寒心朝着不遠處的刀疤眼瞥了一眼,呵呵的一笑。
“嗯?這小子咋會在這兒?”老黑有些費解。
來的時候明明就是自己和寒心兩個人一起來的,沒想到刀疤眼這小子居然帶了一個小隊的人馬在這個的周圍潛伏着,另外還有一個中隊的人馬在附近埋伏着,随時等待着的進攻的命令。
刀疤眼一看寒心他們來了,迅速的迎了上去,臉上充滿着各種擔憂。
“刀疤,你小子剛才那一槍打的可真準,沒想到許久不見,你小子的槍法可快跟二小差不多了。”老黑誇贊着說道。
“真的?”刀疤眼一個激動,咧嘴一笑。
“當然是真的,你以爲這個還有假?”老黑癡笑着,一把摟住了刀疤。
在異國重逢本來就是意見非常喜人的事情,能夠在異國他鄉和自己昔日的戰友一起經曆一場冒險,這更讓人覺得特别的刺激。
刀疤眼本來是不打算來的,畢竟帶着這麽些人,他擔心會影響了寒心的一些行動的計劃。
不過他如果不來的話,他又有些擔心寒心的安危。
虎狼之地,到底會發生些什麽東西,這還真是有些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