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要不是在金雞嶺寶塔寺内得到老方丈的那一股内力的傳承,或許寒心到現在也不過是修爲比較淺顯的那麽一個小渣渣罷了。,
人生是需要奇遇的,很顯然寶塔寺内的一次奇遇幾乎改變了寒心的一生。
讓寒心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之後的若幹年居然會有寶塔寺内的掃地僧來找自己。
一般出現在電視的熒屏上的掃地僧都是一些得道的高人,因爲他們曾經做過一些錯事,然後才被禁锢了起來。
寒心對于這個掃地僧的身份非常的好奇,不知道他的突然到來對于自己而言到底意味着什麽。
“可以告訴我你修煉古武練氣之術已經到了幾階了嗎?”掃地僧突然間好奇的繼續追問着寒心。
“四階,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潛修,不過很遺憾,我無法再登高峰。”寒心說道這裏不由的長歎了一聲,好像特别的遺憾和惆怅。
無名法師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朝着寒心淡淡的一笑:“可以把你的手給我看看嗎?”
“當然。”
不知道爲什麽,寒心在面對這樣的一個得道的高僧的時候,竟然沒有任何一絲絲的抗拒,他對無名法師所表現出來的都是自己骨子裏最最真摯的一面。
無名法師的目光在寒心的掌心輕掃了一眼,突然間看到了一個黃豆粒一般大小的東西,然後幫寒心把脈的時候,他發現了寒心的身體内有兩股真氣在互相的沖撞着,力道非常的大。
寒心看似能夠駕馭這體内,亦正亦邪的真氣,不過在心情暴怒,或許是情緒失控的時候他就會迷失了自己,完全的無法把持自己。
内力和修爲的提升需要達到人神合一的境界,而這樣的一種境界是非常的難以形成的。
掃地僧把寒心把完脈,然後朝着寒心一瞥:“施主,能告訴我除了來自寶塔寺老方丈的内力,你的身體裏還有誰的内力嗎?”
寒心體内那股子充滿着邪氣的内力讓人有些詫異,掃地僧從未想過兩股不同的念力居然會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出現。
一般的人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一種痛苦,如果寒心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他或許早就被這正邪兩股内力給吞噬了,成爲一個不折不扣的魔化人。
寒心朝着掃地僧一瞥,似乎也沒有打算要隐瞞他什麽。
“高僧,我的身體裏從小就有我父親注入的一些念力,當然還有巴山唐門的天山童姥的一些念力。”
“一直以來我都無法把持這三股力量在我體内的沖擊,也就是最近,我才慢慢的開始掌握了一些調節這三股真氣在我體内流竄的一些方法。”寒心說道。
“什麽?三股?”掃地僧一臉的詫異,好像有些無法接受這一切。
内力不斷的提升,修爲卻不漲,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事情。
不知道爲什麽,寒心看到了這個無名法師的時候,腦海之中突然間浮現出了一個人影,那就是自己的父親。
不過看無名法師的樣子,根本就和自己的父親不一樣,所以寒心冷冷的嗤笑了一聲,笑自己想多了。
當年自己的父親可是商海之中的一個大鳄,雖然寒心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在武術方面有多大的修爲,不過這些年寒心可是聽說了很多關乎自己父親當年的一些事情。
寒心不知道怎麽的,看到了這個無名法師,他的話也變得多了起來。他的目光朝着無名法師瞥着,好像心中多了很多疑惑:“高僧,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當年的那個老方丈爲什麽看到了我會說那一切都是緣分?”
無名微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後淡淡的一笑:“施主,聽說過佛法無邊這句話嗎?”
“我佛慈悲,能渡世界之一切惡,能渡世界之所有人。”
“渡惡?”寒心的心裏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心虛有些不甯。
在自己做殺手和雇傭兵的這些年,确實在自己的手中死了不少的人。
可以說自己是一個殺人的魔頭,一個雙手沾惹滿了血腥的那麽一個人。
無名法師口中所說的渡惡難道就是渡的自己?
無名法師的目光朝着寒心一瞥,漸漸的收起了自己臉上的一些笑意:“施主,你也别多想了。佛等的都是有緣人,隻有與佛有緣的人才能等到佛的渡劫。”
“老方丈其實早就死了,隻是他的靈魂一直未散,他說他在等待一個人,他說他塵緣未了。”
寒心直接愣住了,聽着怎麽那麽驚悚呢?就感覺自己跟親生經曆了人鬼情未了一樣。
“施主,你信嗎,總有一天,你的修爲會超越所有的人。”
“所……所有的人?”寒心的嘴裏默默的嘀咕着,不知道自己是興奮還是覺得難過。
高手寂寞,當自己還沒有别人強的時候,你的心中總是牟足了勁兒,奮力的拼搏着,希望自己可以在以後的人生之中得到一些成就。
可是當自己真正的踏上了武道的巅峰,那個時候似乎自己就會覺得自己特别的孤寂。
當年在寶塔寺内的碑林之内,寒心看到的那些石碑頓覺自己的周身血脈噴張,一陣莫名的熱血沸騰的感覺。
難道說自己真的是與佛有緣?
寒心的心裏猛的一個咯噔,他似乎無法解釋這一切的一切。
無名法師朝着寒心一瞥,淡淡的一笑:“施主,你是不是有些時候在使用自己體内的真氣的時候,真氣會有一種亂竄的感覺,而且随時都會讓你變得特别的暴躁,有些心神不甯?”
寒心的目光朝着無名法師連瞥了數眼,他沒有想到無名法師居然一下子就戳中了要害。
寒心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凝重:“法師,你說的沒有錯。我時常有一種體内的真氣要沖破自己的軀殼而出的感覺,就好像是整個人都快要炸了一樣。”
無名法師頻頻點頭,好像寒心所描述的跟他所想的是一樣的。
寒心确實是一個難得的練武的奇才,骨骼奇異,而且特别的有悟性。
無名法師剛才在幫寒心把脈的時候發現這個家夥雖然氣脈有些混亂不堪,但是卻并沒有影響到他任何的東西,這樣的一種現象是非常的難得一見的。
外界口中所說的走火入魔,其實就是因爲很多的人無法駕馭自己的内力所造成的。
對于一個剛入門的人而言,能夠有這麽一番不錯的修爲,這個确實是有些罕見,無名法師對此也比較的詫異。
“施主,你的體内有正邪兩股真氣,你無法能夠得到更大的修爲的提升完全就是因爲你無法參破一件事情,那就是世間萬物本爲一體。無論是魔也好,是佛也罷,其實萬物初始都是最最純淨的。”
無名法師的話太過充滿着哲理,寒心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法領悟。
無名法師的目光朝着寒心一瞥,有些慈眉善目的莞爾一笑:“施主,這句話的意思你以後會理解的。華夏的古武傳承其實就是一種理念的傳承,華夏古武所追求的并不是人和人之間的厮殺和無限的仇恨,而是追求的一種萬物歸一的一種思想。”
“萬物歸一?”寒心有些茫然的嘀咕着和重複着無名法師的話。
“不錯,其實無論是佛家還是道家又或者是其他的古武名門,大家所在追求的無非就是突破自己個人的一些極限,然後尋求自我的一種超越罷了。”
無名法師說的太過深奧,寒心有些一知半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以前寒心總覺得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什麽事情是自己所不明白的,不過今天他卻改變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當初寒心從金雞嶺的寶塔寺下來之後,再回頭看那寶塔寺早已經沒有了蹤影。
回來之後寒心曾多方的打探,卻沒有人知道的這個所謂的金雞嶺寶塔寺,對此寒心一直都有一個心結,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說是夢,可是一切又那麽的真實。
别的不說,光是這個掃地僧的出現後似乎已經證明了什麽。
寒心對于無名法師的出現,以及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話有些無法完全的置信,畢竟自己和他不是很熟悉,他爲什麽會千裏迢迢的來找自己呢?
寒心滿臉警惕的朝着無名法師一瞥,有些好奇的問道:“高僧,能告訴我你爲什麽來找我,并對我說這一切嗎?”
“呵呵,佛曰不可說。”無名法師微微一笑,然後他的周身突然間綻放了一股金光,之後便神秘的消失了。
寒心的眼前突然間一黑,整個人昏迷了過去,他的腦海裏不斷的回想着剛才那個無名法師所說的話,在自己的腦子裏形成了一種非常高深的功法。
這個無名來無影去無蹤,簡直就是神一般的所在,讓寒心的心裏充滿着各種欽佩。
“心哥……”
“心哥!”
寒心剛暈過去了一會兒,突然間聽到了自己的耳邊有不少的人在呼喚着自己。當他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的時候,卻發現了老黑他們幾個正在朝着自己看着,眼神裏充滿着各種擔憂。
“心哥,你可醒了,剛才把我們幾個都給吓死了。”老黑有些緊張兮兮的說道。
“是啊,我正巧來找你有事兒,誰知道我剛進門就看到你倒在了地上,怎麽叫都叫不醒。”猴子補充着說道,神色好像充滿着慌張。
寒心前後一個聯想,不由的微微皺了皺眉頭。
難道又是一場夢?
不管是不是夢,寒心覺得無名法師對自己所說的那一切非常的重要,雖然自己隻是領悟到了一些皮毛,不過對于自己今後的一些修爲必然是非常的有幫助的。
看着的寒心一臉深思的樣子,猴子和老黑他們幾個面面相觑的瞥了一眼,然後朝着寒心問道:“心哥,你到底咋了?”
寒心被猴子的一聲輕喚,從某種深思之中慢慢的清醒了過來:“沒……沒啥。”
寒心努力的讓自己表現出各種淡定,然後突然間有意識的岔開了話題:“猴子,最近尊者那邊有消息沒有?”
“沒有。尊者就好像是神秘的消失了一樣,一點點的蹤迹都尋覓不到。”猴子搖頭歎息着,好像對這件事情特别的在意。
“是嗎?”寒心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表情變得異常的嚴肅。
那個墨智者的尊者可是暗墨的一股勢力的代表,如果能夠成功的把他給消滅了,那麽就可以給自己帶來很多的實惠,并且也能夠完成自己對于猴子曾經許下的某種諾言。
不過很可惜,很多的事情都不如自己想象的那麽的簡單和輕松。
“猴子,尊者可是你的死敵,那個太子輝已經神秘的消失了一段時間了,你得注意一點兒,别太放松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最想要咱們的命的,八成就是這個家夥。”
寒心說的話非常的有道理,猴子頻頻點頭,好像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