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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帶着阮金平他們回到了駐地,老黑他們正在張羅着什麽。~,
一看到阮金平帶着媳婦兒回來了,老黑一陣羨慕:“臭小子,沒想到你居然也有媳婦兒了。”
阮金平朝着老黑幹瞪了一眼,有些不悅:“怎麽說話呢?真是……”
老黑的目光朝着阮金平後背背着的燕兒一看,瞬間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你媳婦兒咋了?”
“中……中毒了,好在剛才心哥已經幫忙把毒給逼出來了。”阮金平聲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話,燕兒也不會這樣,他的内心裏對于燕兒有種一種特殊的虧欠。
“趕緊的,把這丫頭送屋子裏去,外面風大。”
“嗯。”
阮金平朝着寒心點了點頭,然後就走開了。
寒心的目光不時的朝着周圍打量着,好像在刻意的警惕着什麽。
老黑眉關緊鎖,好像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心哥,到底咋的了?”老黑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問道。
“黑子,我們剛才遇襲了。”寒心冷冷的說道。
想到了這件事情寒心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居然自己去了一趟邱家就被高手給盯上了,寒心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老黑說了,老黑覺得非常的詫異。
“怎麽會這樣?”老黑的瞳孔内充滿着驚慌,好像特别的擔心會出現什麽樣的事情。
“心哥,你說這些投放毒蛇的人會不會是邱家的人?他們可是唯一有做這件事情動機的人。”
老黑的分心非常的到位,幾乎和寒心所想的差不多。不過寒心是一個非常喜歡将就證據的人,不能因爲這樣的一個事情有了那麽一點點的頭緒就将整個事情都賴在了邱家的頭上,畢竟阮金平和邱家的關系不一般,寒心不想因爲這件事情鬧騰的不愉快。
“呼……”
老黑長籲了一口氣,似乎覺得事情越來越不簡單了。
“行了黑子,别多想了,加強戒備,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再說。”
“好。”
一夜無眠,寒心在自己的房間裏其實一直都在想着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件事情的背後到底有什麽目的。
邱家的人剛跟自己發生了摩擦就朝着自己發動攻擊,這會不會太不符合常理了。
天亮了,一切恢複了當初的模樣,非常的平靜。
寒心巡視了一番自己的駐地,安排了一下工作,然後就準備回屋了。
“心哥……”
阮金平朝着寒心打着招呼,看上去特别的感激寒心爲自己所做的一切。
“心哥,昨天的事情實在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樣呢。”阮金平笑呵呵的說道。
“汗,都是兄弟,說這些幹啥?”寒心呵呵一笑,然後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笑意,面帶嚴肅,“隻不過我一直在想,那些毒蛇到底是誰放的呢?”
阮金平微微的搖了搖頭,好像昂對這件事情也不太清楚。
寒心的腦海之中不斷的浮想聯翩,瞬間想起了自己去邱家的時候,有一個家夥一直目光兇惡的朝着阮金平瞥着,難道是那個家夥?
寒心招呼老黑,盡快的調查這件事情務必要找出元兇。
對于自己的兄弟還有身邊的親人,寒心希望自己永遠都可以好好的将他們守護在自己的身邊。
寒心心有不甘,想要秘密的滲透到邱家一探究竟。
邱家自從寒心他們打上山門之後,就一直都處于一種非常警惕的狀态。莊園内戒備森嚴,寒心想要滲透進去卻發現特别的難。
“哼,這些家夥搞什麽把戲?”寒心冷冷的輕哼了一聲,然後秘密的朝着莊園内的縱深而去。
突然間寒心的目光朝着一個守備森洋的地方一瞥,那裏到處都是守備,讓人看着就挺慌張的。
“這尼瑪啥情況?”寒心微微的一愣,不由的内心深處的那種好奇心一下子被激發了出來。
“嗖嗖……”
寒心動作敏捷,迅速的朝着那個地方奇襲而去。
這是一個看上去非常古老的房間,雕刻着很多的紋飾,還有密密麻麻的一些寒心看都看不明白的文字。
“吱嘎!”
寒心本來正貼着一個牆壁走着,可是誰料自己的腳突然間踩在了樹枝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我去,完了!”
寒心正想着,突然間一雙手朝着寒心奇襲而來。
“砰!”
一陣劇烈的聲響之後,巨大的木制門窗瞬間碎裂成了無數的碎片。
“臭小子,沒想到又是你!”
寒心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就是自己那天看到的那個長老,透過了這個門窗形成的巨大的洞口,寒心看到了這個家夥好像在做着巫蠱之術。
這個混蛋!
寒心的心裏怒罵了一聲,好像對于這個家夥特别的不爽。
“看什麽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那厮大吼了一聲便朝着寒心沖了過去,寒心的嘴角一咧,似乎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切,就憑你?”
“放肆!”
那貨大吼了一聲便朝着寒心沖殺而來,寒心和這貨打了一會兒,沒多糾纏,乘着可以脫身的時候就開溜了。
“哼,算你小子識趣,要是再走晚點,我特麽要你的命!”
那個長老模樣的家夥大嚷了一聲,看上去有些得意。
從邱家折返,寒心的心裏密布着陰雲,臉色特别的難看。
“心哥,你哪兒去了?讓我們一通好找,我聽說苗寨那邊好像出事兒了。”老黑朝着寒心瞥了幾眼,好像在等着寒心拿主意。
“什麽?苗寨?出什麽事兒了?”寒心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别的不說,苗寨是屬于巴山唐門的,巴山唐門的天山童姥待自己不薄,苗寨出事,自己絕對不可袖手旁觀,還有就是玉羅刹和孫夢婷都在苗寨,寒心不希望他們出任何的事情。
“心哥,我說了你可别激動,就在咱們走後沒多久,苗寨很多的部落就受到了攻擊,現在苗寨的人都以爲是咱們給他們帶去了災難。”
老黑一邊說着一邊默默的低着頭,好像有些不太敢直視寒心的眼睛。
“什麽?”
寒心頓覺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這特麽的到底是誰在陷害自己?
寒心一陣莫名的糾結,他的腦海裏不斷的浮現出了一個人來。
難道說會是剛才的那個人?剛才在邱家看到的那個家夥一直都在苦練着巫蠱之術,那個家夥看上去也算是本事不弱,爲什麽會隐匿的那麽的深?
寒心和邱家的人開打的時候,那個人并沒有任何的動作,可是寒心剛才再去邱家查探什麽,卻發現有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在練功。
從武功套路上來看,寒心遭遇到的那個高手估計是一個巫蠱之術的傳承者,功夫可能在邱家掌門之上。
緣何這個家夥會對自己有如此大的仇恨?對于這一點,寒心特别的好奇。
寒心沉思了一會兒,一個人準備獨自離開。
苗寨出了事情,寒心是斷然不能能夠就這樣撇開不管的。
“心哥,你哪兒去?”老黑突然那瞬間叫住了寒心,滿臉的詫異。
“黑子,苗寨出了事情,我得去看看。”
“不行啊心哥,你要知道現在所有的苗寨的人都以爲是咱們幹了啥壞事兒,你要是去了豈不是找死?”老黑有些擔心的說道。
“死?呵呵,咱們這樣的人還怕死麽?”
老黑的一句話瞬間讓寒心愣住了,他說的确實也對,都是經曆過武術的生生死死的人,怎麽還會害怕死呢?
老黑知道寒心決定的事情自己根本無力阻攔,不過就這麽一個人去肯定是不行的,老黑朝着寒心一瞥道:“心哥,要不然咱們帶上一些兄弟,我想人多點總是有好處的。”
這次的事情有些事出突然,寒心爲了以防萬一,也隻能這麽做了。
寒心微微的點了點頭,朝着老黑看了幾眼:“好,帶上幾個機靈點兒的兄弟,其他的人留守本部,記住,不要驚擾了阮兄弟,我可不想這件事情讓他也卷進來。”
“嗯。”
老黑應承了一聲,随後就去準備了。
很快,老黑組織了十個人的特戰小隊,迅速的集結待命,他們的身上帶着最最新式的美械裝備,爲了防止他們中毒之類的,寒心可以的給他們配置了防毒面具。
“出發!”
寒心朝着手下的兄弟們一瞥,然後大手一揮,一行人迅速的朝着苗寨出發。
其實寒心的心裏非常的忐忑,遇到了這樣的一種事情,真是有些百口莫辯。
有些時候别人将一些原本就不屬于你的東西,強加給你,給你的身上潑髒水,你真是想要去解釋都解釋不了。
苗寨是一個非常淳樸的地方,那裏生活着的人非常的樸素而熱情,寒心真不想去打擾了那裏的平靜,可是誰知道突然間發生了這樣的一件事情,讓寒心根本就沒有了任何的選擇。
寒心帶着人剛到苗寨,苗寨内非常的安靜。
“心哥,這兒咋這麽安靜呢?我覺得有貓膩。”
老黑警惕的朝着周圍打量着,好像從未如此的警惕過。
寒心的目光朝着老黑一瞥,微微的點了點頭:“不錯,确實有些怪異。”
空氣之中彌漫着一陣怪怪的味道,難道是有人已經先自己一步到了?
寒心正想着什麽的時候,身後突然間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啊……”
“不好,有人!”
正說着,突然間寒心身後的兩個兄弟被一種類似于鷹爪一般的東西一下子鎖住了肩骨,後面拖着一個長長的鏈子。
鮮血不斷的從寒心那幾個兄弟的身上流淌出了出來。
“特麽的,趕緊救人啊!”
寒心奮力的嘶吼了一聲,然後随機端起了槍朝着後面那幾道黑影掃了過去。
“哒哒哒……”
子彈不斷的飛射着,那幾道黑影見火力太強,瞬間放棄了原本自己的一些攻擊,瞬間逃走了。
“老黑,去照顧好兄弟們,我追去看看。”
寒心目光深邃,似有所托。
“心哥,你自己小心,我安置好了受傷的弟兄,馬上就來接應你。”
“嗯。”
寒心的話音剛落,瞬間化作了一道輕鴻,轉眼間都沒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