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哥,沒錯,就是這個關紅志,幾乎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這個家夥。”
阿豹可是費盡了不少的心力才掌控到的這一切,但是寒心此前就已經預料到了什麽,老黑也曾經給過自己差不多的資料。
個飛天蜈蚣是非滅了不可了,以前墨智者的尊者和那個關紅志有關系,現在的這個飛天蜈蚣也跟關紅志有關系,如果自己不狠狠的滅滅他的威風,或許他還以爲自己有多牛掰的呢。
“阿豹謝謝你給我這份重要的資料,你先下去吧。”
“啊?心哥,難道你不準備做點什麽麽?”阿豹有些好奇的問道。
寒心的目光朝着阿豹一瞥,然後癡癡的笑着:“我如果有行動會提前招呼你的,你放心,到時候你一定會派上大的用場,而我答應你的一切也會兌現。”
“好吧,心哥既然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些什麽?告辭。”阿豹簡單的作揖了一下,然後迅速的離開了。
寒心目送着阿豹離開,不由的長歎了一口氣。
人鬥來鬥去的,無非就是爲了名利二字。
這個阿豹聽說自己有好處,到處的找飛天蜈蚣的弊端,希望能夠借助幽靈寒心的勢力迅速的滅了飛天蜈蚣,好讓自己的勢力迅速的崛起。
王明輝和那個阿豹擦肩而過,目光不由的朝着阿豹瞥了幾眼,然後緩緩的朝着寒心走了過去。
“心哥,這小子是……”
“給,好好……”
寒心将那份資料遞給了王明輝,王明輝的目光朝着上面很快的掃了幾眼,不由的一陣詫異。
“心哥,個家夥也想要讓飛天蜈蚣死啊。這華夏北邊兒可真是藏龍卧虎之地,所以的人都不是那麽簡單的。”王明輝說道。
跟着寒心走南闖北的,經曆了很多的事情,王明輝似乎對于很多的事情都瞬間許多。
寒心頻頻點頭,好像有些入戲太深,無法自拔。
“明輝,我有些時候都在想,我做這一切到底對不對。你說人活着到底是爲了什麽?爲了簡單的殺伐還是權利和名利?”
王明輝聽到了寒心這樣的一種質問,不由的搖頭苦笑着說道:“心哥,我不懂那些大道理,我隻知道人隻要有一口氣在,就要努力的活下去。”
“是啊,活着,都是爲了更好的活着。”
寒心似有感歎的說着,如今這華夏北邊兒的局勢根本就無法把控,一切就好像是脫離了自己的掌心一般,想要抓住,卻逃離的更遠。
王明輝朝着寒心瞥了一眼道:“心哥,現在的局勢已經基本大定,我飛天蜈蚣也不會折騰出什麽大的風浪來,倒是那個關紅志,咱們得小心應對才是。”
“這個家夥一直都沒有輕易的浮出水面,但是卻一直都跟咱們暗中作對,依我倒不如直接掃了他在華夏的一些場子,逼迫他出來,你?”
寒心朝着王明輝眼,然後微微的搖了搖頭:“不行,這個關紅志不是别人,他背後隐藏的勢力特别的多,而且暫時還沒有一一浮出水面,如果輕舉妄動在,隻能是打草驚蛇。”
王明輝深知寒心的意思,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樣的一個地步,彼此間都付出了不少的努力,要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整了一個前功盡棄,那就有些太得不償失了。
“心哥,我想我确實是有些太過擔心目前的現狀了,隻不過咱們也不能就這麽一直幹等着吧?得有所行動。”
王明輝不希望等着别人來打自己,他希望可以主動出擊,這樣或許能夠把控住一些主動權。
正當寒心在和王明輝閑聊着什麽的時候,老黑大步的朝着寒心他們走了過來:“心哥,飛天蜈蚣那邊好像有動靜了,我一個小隊的人馬正在朝着嫂子他們所在的集團總部而去。”
“什麽?”寒心迅速的起身,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
寒心身邊的那些女人還有自己的兄弟一直都是他身上的逆鱗,誰要是觸碰了,那就是必死無疑。
個飛天蜈蚣已經是被寒心給逼瘋了,居然膽大妄爲的肆意挑釁寒心的底線。
“心哥,事出突然,你趕緊下命令吧,要不然就讓我帶着人去保護嫂子們。”王明輝有些急切的說道。
寒心略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明輝,記住了,一定要保證她們的安全和集團正常的運作。”
“是。”
王明輝剛走,老黑将頭湊到了寒心的耳邊輕聲的嘀咕着:“心哥,除了飛天蜈蚣的消息,我還通過了柱子聯絡到了關紅志。”
“他在哪兒?”寒心聽到了關紅志的名字,眼神裏瞬間充滿着無限的殺機。
都是因爲這個家夥,一切都是這個家夥挑撥起來的,如果不是因爲他,或許一切的戰鬥早就結束了,所有的人也都不會被這一場惡戰所困擾着,無法掙脫。
心一臉急切的樣子,老黑有些神神叨叨的說道:“心哥,這個家夥就在華夏的北邊兒,而且正在跟優雅嫂子在密談着什麽。”
“優雅?”
“對,就是優雅嫂子。”
徐優雅是徐建國的外孫女兒,也是幽靈寒心的心上人。
這個關紅志莫名其妙的去找徐優雅,難道是意識到了某種危機,想要通過徐優雅讓徐建國出手幫忙?
寒心的眉關緊鎖,臉色陰沉,好像特别的掙紮。
“除了他之外還有什麽其他的人麽?”寒心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問道。
“還有幾個保镖,他們在門外把守着,沒有跟進去。”
“呼……”
寒心長籲了一口氣,對于這樣的一個突發事件有些擔憂着什麽。
“心哥,依我倒不如直接把這個關紅志給滅了,這樣一了百了豈不是簡單?”老黑建議着說道。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寒心的面色陰沉,好像有所顧忌。
老黑不知道寒心在默默的擔心着什麽,但是從他的眼神裏似乎能夠些什麽端倪。
“心哥,你别告訴我你還想放任這個關紅志繼續爲所欲爲下去。”
寒心朝着老黑一瞥,不知道如何回答。
寒心的心中此刻有一種特别怪異的感覺,他覺得這個關紅志或許身後還有什麽秘密一直都在隐藏着。
徐優雅不是那種稀裏糊塗的人,她在這華夏的北邊兒乘着空閑建了一個高檔的酒店,在這裏出入的都是上層社會的一些人群。
很多的人都因爲知道徐優雅的特殊身份,所以經常光顧這家酒店,這次的關紅志去找徐優雅,想必也是有什麽事情要徐優雅幫忙。
徐優雅沒有想到關紅志會來找自己,他的出現讓徐優雅着實一驚。
“關老闆,你生意做大了,全世界都有你的産業,今天怎麽有時間到我這小地方來?”徐優雅有些打趣着說道,目光不由的朝着關紅志白了幾眼,似乎有些不屑。
“哈哈,徐小姐說笑了,生意做的再大,還不隻是順民而已麽?哪裏像徐小姐那麽的家世顯赫,地位尊崇。”
徐優雅聽着這個關紅志好像話中有話,她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沒有再跟他多廢話。
“你到底什麽意思?恐怕你這次來不僅僅是爲了跟我說這些的吧?”徐優雅有些開門見山的問道。
“哈哈,确實。徐小姐,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我知道我和寒心先生之間有些誤會,我希望你能幫我跟他好好的解釋一番,畢竟我也不希望跟他之間鬧得太僵,這對于彼此間都不太好。”
關紅志的話瞬間讓徐優雅怔住了,沒想到關紅志來找自己居然是爲了讓自己跟寒心解釋一下他和寒心之間的誤會。
“爲什麽會選擇我?”
徐優雅有些好奇的問道,好像有些不太明白關紅志這麽多的目的。
“徐小姐,如果據我所知,在寒老弟所喜歡的女人之中,你最爲特殊,因爲你外公是軍部的一号首腦,如果你肯出面幫忙的話,我想很多的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
“我想徐小姐也不希望我跟寒老弟之間拼的魚死網破吧?”
關紅志詭異的陰笑着,有些氣定神閑。
徐優雅的手中早就掌握了很多關乎這個關紅志的消息,這個家夥在華夏有着很深厚的一些背/景。
如果說要動他,或許會給自己本身招惹不少的麻煩。
徐優雅本來就不太建議寒心去動關紅志,所以聽到了關紅志的這番話她有些遲疑了。
“關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徐優雅的語氣有些生冷,好像似乎有些不悅。
“不,不,不……”
“徐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這不是威脅,而是懇求。”
“你知道的,我關某人是個正經的生意人,我需要的是最最純正的利益,讓不是江湖的厮殺和仇怨,我希望徐小姐能将我的話帶給寒老弟,彼此間化幹戈爲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徐優雅萬沒有想到關紅志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種解決問題的心态,她雖然有些懷疑,但是卻又不知道如何去揣測。
“好吧,我會嘗試着去幫你說說的。”徐優雅最終還是認同了關紅志的說法。
“好,來,我敬你一杯。”
關紅志舉起了手邊上的酒杯,嘴角微微的一咧。
徐優雅杯中的紅酒,有些遲疑。
“怎麽?徐小姐怕我在這酒裏做了手腳?”
關紅志淡淡的輕笑着,特别的淡定。
徐優雅嘴角一咧,癡癡的一笑:“我量你也沒有這個膽子。”
“哈哈,那是自然的,您的身份尊崇,我怎麽敢呢?”
關紅志的話音剛落,徐優雅已經咕嘟咕嘟的幾口就将紅酒給喝了。
紅酒這玩意兒本來是用來品的,隻有一口一口微微的呡着才會感受到那種尊貴和濃郁的酒香,可是徐優雅根本就不待見這個關紅志,所以想要盡快的喝完好打發他走。
優雅大口的将紅酒給幹了,關紅志的嘴角一咧,瞬間露出了特别猥瑣的笑意。
華夏的北邊兒勢力雖然寒心比較的強大,要跟寒心硬碰硬,那絕對是下下策,所以關紅志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拿捏住寒心的女人,讓他一輩子都後悔。
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關紅志的内心裏已經變得越來越扭曲,他希望自己可以報複寒心,讓他所有的餘生都在爲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而忏悔。
徐優雅喝完了酒,然後朝着關紅志瞥了幾眼道:“關先生,要是沒有什麽别的事情,恕不遠送,請!”
徐優雅的話剛說完,頓覺一陣眩暈。
“你……你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