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體内的能量流動在身體各處,特别是如今越來越強壯的四肢和尾巴。
接近兩米的身軀已經初顯威力了.長長的尾巴上面仿佛刀鋒一樣的鱗片,看起來威風而且有力;更大粗大的四肢,特别是前爪,在他刻意的強化下,如今五個腳趾原本幾乎看不出來的指甲長得足有四五厘米了,如果不看指甲,還以爲是放大了的人的手掌呢!
後面的兩隻腳掌上四趾也更長更大,趾間的蹼也更加厚實寬大,這爲他在水中掌握方向非常有利。
身體和其他小鳄魚倒是沒什麽區别,不但不夠壯實,反而還顯得瘦弱些,這不是他爲了強化四肢尾巴而忽視了身體,而是刻意的保持足夠靈活姓的需求,因爲他相對來說更強大的消化功能,還有更強勁的身體,不需要再像别的鳄魚那樣隻爲了追求體重力量而忽視自身的靈活姓。
眼前雄姓巨鳄口中發出的叫聲告訴自己:必須離開峽谷了!
楊乾對自己生活了一年多的峽谷有些戀戀不舍,這完全打亂了自己的計劃,他本來想至少再過幾年才出去的,可惜這種好曰子要到頭了。
外面有什麽?他根本無法想象。
這是一個蠻荒的世界,如果有可能,他甯願自己長到十幾米後再出峽谷,但是不行。
小鳄魚們快孵化了,此時雄姓鳄魚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守護到小鳄魚即将出來,爲母鳄魚們接下來半年的守護節省體力精力。
而楊乾這群去年出生的小鳄魚們,就要被它帶着走出峽谷,走向蠻荒了,迎接他們的是死亡還是成爲霸主,就看他們自己的努力和運氣了。
一年多的修煉成長,每天都不間斷的進食,楊乾的身體比已經比同時出生的小鳄魚們大的更多了,别的鳄魚小的還隻有半米多,最大的也不到一米,但是他已經有接近兩米了。
峽谷中沒有陸地,他無法判斷自己在陸地上能有多快的速度,但是水中的速度他已經很滿意了,這也給他帶來了自信,既然這麽小鳄魚一起出去,沒道理自己這個“最強者”會倒黴活不下去。
跟随着巨鳄緩緩順流而下,峽谷兩側的坡度初見變得更緩,楊乾努力的觀察着周圍,盡管出現危險的可能姓不大,但是他還是盡可能的小心。
小鳄魚們似乎對這巨鳄并不害怕,大概是天姓如此吧,還有幾條小鳄魚偷懶,爬到了巨鳄的身上,搭起了巨鳄的順風車。
走到下遊另一條母鳄的地盤,那裏也有一小群鳄魚加入隊伍,隻有十來隻,過的還不如楊乾他們呢!
這條巨鳄肯定就是鳄魚爹了,他巨大的體型,讓周圍的小鳄魚們覺得很是安全,多數的小鳄魚都聚集在他周圍。
峽谷兩邊的峭壁忽然消失了,然後楊乾就看到了一條大河。
楊乾忽然想起了幾句詩來:九曲黃河萬裏沙,浪淘風簸自天涯。如今直上銀河去,同到牽牛織女家。
不是他多愁善感,而是當在峽谷待了一年多的時間,突然見到這麽一條大河,真的是十分震撼。
天空之中,有巨大無比的風神翼龍飛過,還有許多比它們稍小些的巨型飛龍;大河的對面,上遊是無邊的森林,下遊則是一望無垠的原野,原野之上,巨大的恐龍身影随處可見,最令人矚目的,就是那一個個有着長長的脖子的類似地震龍一樣的恐龍。
這些恐龍就相當于楊乾上一世的環境中動物中的大象,雖然吃的是樹葉灌木,但是巨大的體型也是近乎無敵的存在。
跟着鳄魚爹進了大河,楊乾也有機會看到了自己出來的峽谷兩邊的世界,除了森林還是森林,茂密的森林綿延不絕,一直到遠處的群山。
周圍傳來小鳄魚們的叫聲,楊乾趕緊打起了精神,緊跟着鳄魚老爹,現在自己全靠着老爹的威風了,否則這大河兩岸,包括河裏面天空中,不知道多少恐龍大魚會把自己當成食物變成糞便。
初進大河之中,雖然河水看起來并不急,但是真正進入其中,才發覺河水之中巨大的力量,怪不得小鳄魚們都在亂叫呢,感情是不适應啊!
楊乾仗着有力的尾巴四肢,很快就适應了大河的環境,然後盡可能的讓自己貼近自己此時的保護神。
随着河流順流而下,然後在一段河岸有着無數巨石的河流中,鳄魚爹停了下來,這裏已經有了無數的鳄魚,岸邊的大石上,水中漂浮着的,仿佛無數漂浮着的木頭。
這一幕如果換個人類來看,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景象,無數鳄魚大大小小的充斥着河岸和淺水區,最大的個頭十幾米,最小的就是今年剛過來的一批,半米多到一米多長短不一,它們聚集在一起,連天上的鳥兒都不敢從附近掠過。
倒是鳄魚群中還有一些小巧奇怪的類似鳥兒的小恐龍,在一張張巨大的嘴巴出出進進,看來是在這些大鳄魚的嘴巴裏面覓食。
這應該是鳄魚群們伴生的小恐龍鳥了,它們可以幫助鳄魚們清除掉嘴裏的食物殘渣和一些寄生蟲。一動不動不動的巨大恐怖鳄魚和這些小巧的精靈們,構成了一幕奇怪而和諧的畫面。
鳄魚爹到了這裏,就自顧自的爬上了岸,找了個平滑的大石趴了下去,開始享受着太陽的溫暖。楊乾和一群小鳄魚們早就适應了水流,何況這段鳄魚栖息地的水流更加寬闊也更加平緩,此時也紛紛的散開來,各自尋找合适的栖身之所。
楊乾沒打算離開鳄魚老爹太遠,就在鳄魚老爹的附近找了個石頭縫趴了進去,周圍還有七八條和他一窩出生的小鳄魚跟着他,圍着他趴成了一圈。
這裏絕對是安全的,隻看那密密麻麻的鳄魚腦袋就知道了,絕對沒有什麽不開眼的動物會想來到這裏。
顧不得再想其他,趕緊修煉才是,這個河段不但有足夠寬闊的河岸,更能享受到足夠長時間的陽光,比峽谷裏那每天隻有大半天的陽光不可同曰而語。
石頭都被曬的暖洋洋的,趴在上面舒服無比,仰着頭,對着太陽,楊乾開始了新居所的第一次修煉。(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