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屍王再變?
這麽一個遠古遺種,要是和伯奇一樣,能夠成爲一隻吉娃娃什麽的倒是可以,帶一個寵物上街,萌哒哒的,估計能迷死不少大媳婦小姑娘,但是要是帶一頭遠古兇獸出去,會立即引起社會的恐慌,接下來等待我們的就是神秘局,靈界等等的追殺了。
?這後果,我們可承擔不起。
?所以,這夔隻能先找個地方藏起來,我于是向伍仁行說了我的想法。其實在這之前,他說要收服夔的時候,我都以爲他瘋了,這可不是小貓小狗,打一頓或者喂一頓好吃的興許就乖了,這家夥的智商不會比人低多少。?
伍仁行說道:“無妨,這好辦,我需要的是關鍵時刻他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其實也算不得收服它,因此讓他直接哪兒來的就待哪兒去,面前算作我的一個底牌。”
?我點了點頭,這主意倒是挺好,既然不能随身攜帶,就把它雪藏起來,要是早收服這家夥,對付屍王的時候,還不是手到[頂][點]小說擒來?何必被搞得這般狼狽不堪拆點挂掉。?
有了雙子蠱,對付夔倒是不太難,在伍仁行的操控下,夔再次沉入了水裏,具體去哪兒了,我們都不知道,因爲這深淵有多深,通往哪兒,下面都有什麽,這些都是未知數。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深淵一定是一個極爲不簡單的地方,或許有一天會再次被别人發現,也會引來一場大災難。?
連傳說中的窮奇,夔,幽靈船都出現了,還有什麽不可能出現的??當夔消失之後,這片空間也穩定了下來,沒有再搖晃了,我們也再次艱難地爬到了岸上,所幸的是,岸壁并不是光滑的,要不然幾米的距離,我們是萬萬怕不上去的。
?這時候的祭壇也發生了變化,特别是那祭柱,那些本來應該早就風幹了的血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由原來的暗黑色逐漸變成了紅色,緊接着,卻是詭異地流動了起來,是順着上面的凹槽流動的,不僅往下,還克服了重力往柱子上方流動!給人的感覺,這不是血液,而是密密麻麻的蟲子。?
我和伍仁行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這是什麽情況?
?沒有人會告訴我們。?
我這才想起了唐方,這家夥在我和阿幼朵對戰窮奇的時候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這祭壇幾乎是相當于半邊懸空的,窮奇在的時候,深淵下并沒有水,他不可能是跳下去的。唐方是一個很有趣的家夥,很是惜命,尤其是怕死,這點從之前的大戰中就可以看出來了,他總是先把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地再去打别人,這樣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跳到深淵裏面去了。?
而且,如果他跳了的話,我絕對不會聽不到一點風聲。?
可我也沒有聽到有門或者窗戶打開的聲音······這裏沒有窗戶,但連一個石縫都沒有。總不能說,修築這個祭壇的時候,是從深淵地下吊上來的材料?這石壁是整體的,但四根柱子卻不是這裏的岩石材質,也就是說着祭柱是别的地方運過來的。?這就讓人感覺到奇怪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聽到了兩聲不同的吼聲,感覺到有些熟悉。
?伍仁行也是很疑惑,于是拿出了骨刀。?
讓我無比意外的是,水中出現了兩具僵屍······是在上幽靈船之前被自動篩選掉的兩頭屍王,不過此時它們已經不是之前的樣子了,那渾身的血淋淋仿佛被洗掉了一般,變得發白,就像在水裏煮過一般,半生不熟,還有骨頭露了出來,半邊臉已經消失不見,直接露出了裏面的骨頭。
?此外,他們胸前都有一個大洞,直通後背,像是被炮彈硬生生打出來的一般,但可以看得出,這絕對不是什麽炮彈所爲,而是被某種東西給硬生生抓掉的!
?總之,現在的兩頭屍王,已經成爲了徹徹底底的屍體,不再是之前的半活物狀态。
?難道是唐方控制了它們?可是,現在的屍王給人的威懾性就大大下降了,絕對不會有之前那麽厲害,唐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現在的屍王對我們來說才是緻命的,因爲即使此時身上還有符箓對它們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兩頭屍王跳上了岸······是的,它們用跳,而我們則是艱難地爬,所以,此時的屍王依然不可敵。
?伍仁行的雙子蠱分出了一隻去控制夔,留下一隻在身上,因爲隻有這樣才能聯系到夔,一夔那麽強悍的實力和高傲的性格,要是沒有什麽制約,估計我們就不用再想讓它稱爲一枚底牌了。夔和畢摩不一樣,再高等的兇獸,那也隻是獸,有的也是獸類的本能而已,一旦失去控制,這将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也就意味着,我那三張銀符和巫魚魚唯一的一張金符算是徹底浪費掉了,這損失,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畢摩和我有約定,他有需要我的地方,所以留給他的銀符也僅僅是當作通訊之用。?
這時候,就隻有把剛才打發掉的夔再次喚出來了,不過伍仁行告訴我,夔現在已經陷入了沉眠療傷去了,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我頓時有一種想罵娘的沖動,這家夥沉眠得也太不是時候了,偏偏要用到它救場的時候,它就掉了鏈子。
?不過想想剛才這家夥本來就已經受了傷,後來又被金符和雷給炸過,能活下來已經是很堅強了,估計換窮奇來,早就被轟成了渣渣。?
現在,隻有靠我們自己了。?
阿幼朵跑了出來,飄立在我的頭頂上,拿着鬼鞭虎視眈眈地看着兩頭屍王。
?四根祭柱上的血線已經流到了頂部,不過似乎是後繼無力一般,祭柱也沒有再發生什麽變化。我想,這四根祭柱應該是有什麽作用,絕對不僅僅是用來祭天的,而這血液也不會忽然間發生這樣詭異的變化,像是要以血的力量打開某種東西一般。?
屍王已經撲了過來,我和伍仁行臉色都變了,阿幼朵則是不待我招呼,搶先揮舞着鬼鞭攻擊向了其中的一頭屍王,我和伍仁行則是随之而上,開始對付另一頭屍王。
?按道理說我們都應該去幫助阿幼朵的,但因爲她身形靈動,對付這樣的大塊頭恰到好處,更爲關鍵的是,屍王看不到她,被鬼鞭抽中後,就是嗚哇哇的大吼。阿幼朵左一鞭子右一鞭子,将它身上的肉都給抽了下來,一塊塊地掉到地上,這有點出乎阿幼朵的預料,直犯惡心。?
但屍王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雙手在空中虛抓,卻是什麽也抓不住。?
我和伍仁行則是展開了對另一頭屍王的攻擊,我拿的是紫阙劍,而他則是拿出了銅錢劍,這是二叔送給他的那一把。我很納悶他爲何不用骨刀?他說骨刀對屍體沒有作用,還不如銅錢劍,對付鬼物和屍體,銅錢劍才是正道。
?我感覺他的銅錢劍發生了一些變化,似乎更加厲害了一些,我很是奇怪,我給紫阙做過銘文,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伍仁行的銅錢劍并沒有銘文過,但看樣子,威能更加強大了。?
來不及問他是怎麽回事,我們便一左一右前後夾擊而去,通過多次的戰鬥,我們之間的配合倒是頗爲默契,你砍人,我補刀,你手上,我救場,因此對上屍王之後,雖然壓力很大,但也沒有落入下風多少,不至于一上來就被秒殺了。我的紫阙招呼在了屍王身上,銘文果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那電芒觸到屍王,這家夥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麽,就隻有物理攻擊了。
?簡單來說,就是砍!可着勁砍。
?踏着天罡步,屍王被我的紫阙所引,倒是給伍仁行攻擊的空隙,我拼着被屍王打了一拳的代價,讓伍仁行給了屍王一劍,正中脖子處!?
屍王的一擊,瞬間就将我打趴在了地上,随後他再次一腳塌了過來。我強忍住喉嚨裏就要噴出來的血,就地一滾,躲過了他一腳,伍仁行則是再次補刀,又砍了它的脖子一劍!屍王現在已經沒有心了,因此重點攻擊對象,就是他的腦袋,但凡屍體的活動,都是大腦處在作怪,切斷了脖子,就等于斷了大腦對身體的控制。
?兩次的攻擊,伍仁行也是下了狠力,屍王的脖子頓時耷拉了下來,身體的動作當即就緩了下來,但并沒有挺,宛如喪屍一般,殺不死對方就是不擺休的架勢。
?這時候我掏出了孽鏡,對着它照去,紫光頓時就鎖住了它,使得它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伍仁行抓住這個機會,一劍将它的頭顱給砍了下來,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三劍才将之砍了下來,這家夥的脖子到底是用什麽材料做的??
那腦袋掉下來之後,我i随即一腳踢将下水裏去了,免得又生什麽幺蛾子,主要是這屍王實在太過詭異,前後發生了幾次的變化,都還這麽厲害,真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麽養成的!?
這等大兇之物,如果不是十二金棺,那麽必定是某處十分邪惡的養屍地養出來的,唐方的屍王,應該就是屬于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