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蘇班長,你千萬别沖動,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成麽?”許逸吓得汗水都流出來了,這一上來就要咔嚓命根子,真要命,他心裏無比糾結,到底說不說寶貝的事兒?
“好好說?說個鬼!”她卻不聽,橫眉立目的道:“趕緊老實交代,你到底偷了女生宿舍多少內衣?爲什麽要偷,偷來幹甚麽?”說着,她另外一隻手還掏出來了手機,搗鼓了幾下,對着我:“來,先把音錄上,當作證據,免得到時候你小子耍賴!”
“啊?偷,偷內衣?你,你說我?”許逸手指指着自己,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來了。
莫名其妙。
她這說的啥啊?
本來以爲是她發現自己挖寶貝的秘密呢,卻稀裏糊塗的說這事兒,他真是冤死了。
剛剛想要開口辯駁,就這時候,一道亮光打來,保安快速跑來,見到他倆現在這樣,急聲的問道:“你們這是在幹甚麽呢?”
蘇曼青回頭,看見保安來了,!頂!點!小說心裏安定了許多,當場抓住,還有保安當人證,這下子人證物證都有了,剛看見許逸的腳往背簍裏挪了挪,肯定有貓膩,就興奮的說道:“保安叔叔,我這兒抓到個偷內衣的**狂魔,您看怎麽着,咱是直接扭送派出所呢,還是讓通知校領導來處理?”
“哦?**狂魔?”
保安皺眉,湊過來,打着電筒照着許逸,當看清人時,他不禁苦澀的笑了起來:“嗨,我說這位同學,你認錯人了?這是許逸啊。”
“我知道是許逸,他跟我還一個班的呢。”蘇曼青傲然的道:“我真爲和這種人當同學而不恥,沒想到他是這種人。不過我蘇曼青向來恩怨分明,公是公,私是私,絕對不會徇私枉法,如今被我人贓并獲,今天我就要大義滅親,将這小子給……”
“蘇班長,我真不是什麽**狂魔,你誤會了,真誤會了。”許逸急聲的辯解,見這妮子不聽,就趕緊跟保安說道:“孫叔,您快幫我解釋解釋,哎呀,她手裏還拿着剪刀呢,說,說要斷了我的命根子,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哈哈哈。”
保安大笑了起來,微微點頭,對蘇曼青說道:“同學,你的确誤會了,許逸并不是什麽**狂魔,我認識他,有點兒交情。”
“不是?”
蘇曼青眉頭皺起來,看了許逸一眼,總覺得這小子賊眉鼠眼的,肚子裏肯定沒憋好水兒,質問道:“那大晚上的,他跑這兒來幹啥?不是幹壞事兒,難道還出來溜達不成?”
“嗨,你難道沒看見那背簍麽?他采藥的。”保安指着背簍,說道:“這孩子啊,家裏窮,醫院藥物又貴,買不起,這不,有事沒事兒的,就在咱學校後山挖點中草藥回去給他媽媽熬湯喝,這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所以他半夜出現在這裏不很正常麽?”
“啊?原來是采藥啊。”蘇曼青臉色一紅,尴尬了起來,許逸則是既焦慮又懊惱,不過他不可能發作什麽,一是對方是自己暗戀的女神呢,二是現在任務急,他沒功夫耽誤,就催促的道:“那現在誤會解除了?蘇班長,麻煩你起來,我還有别的事兒,急得很。”
“噢……”
蘇曼青倒是讓開了,許逸站起來,就要去背背簍,但這妮子還真是沒完沒了了,又跑過來,拽着許逸的手,喝道:“不對!我剛明明看見你往背簍裏塞東西了。既然你成天都在學校逛蕩,那就有足夠的作案時間,而剛你塞的東西,是不是你的作案證據?”
“蘇班長!”
許逸有些把持不住了,好難纏啊她。裏面的确是作案證據,但并不是自己的,不過不能随便讓人知道啊,否則自己就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一個勁兒的否認,那保安也跟着勸解,可是蘇曼青卻不依不饒的還大吼大叫,貌似覺得許逸和保安要串通,想要讓别人來給她助陣,鬧騰了會兒,終于她提出了解決方案:“那你要走也成,把背簍弄出來給我看看,如果真沒東西的話,那就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都行,怎麽樣?”
“這……”
“許逸啊,你就倒騰開來,給她看。大半夜的你說折騰什麽?明兒要讓上面的人知道我讓在學校大吵大鬧的,我這飯碗都保不住。”保安跟着的說道。
“不,不好?這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有權保護自己的隐私。”許逸還是怕罪證曝光,畢竟裏面的确是內衣,這巧合趕在一塊兒,不被誤會都不行。
“哼,心虛了?不敢了?”見許逸扭扭捏捏,蘇曼青馬上就得意了起來,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說道:“你心裏分明有鬼,這背簍裏絕對有東西,你到底打不打開,打不打開?”
“我,我,我……”
許逸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就這時候,鐵鍬的聲音響了起來:“宿主,把我扔進背簍去。”
“你别添亂了!”許逸情急之下,竟然大聲的說了出來。
“你說什麽?我這是添亂?我這是在爲民除害!”蘇曼青加大了音量。
“不,不是,我不是說你……”
許逸簡直要崩潰了,鐵鍬的聲音則是再度響了起來:“沒事兒宿主,這點小忙我還是能幫的,相信我,仍我進去,讓她搜。”
沒辦法了。
死馬當作活馬醫,雖然不知道鐵鍬到底要做啥,但系統連嫌疑犯都能鎖定,肯定沒有多水。
他右手握着微型鐵鍬,掏出來的同時,一把摟着背簍,放進去,然後再深吸了口氣,擡起頭來,對蘇曼青鄭重的說道:“那行,爲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就給你看。可是,我說過了,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現在要翻,那就是侵犯我的隐私,我……”
“我知道,你不就是拖延時間嘛?告訴你,門兒都沒有!”蘇曼青是急性子,迫不及待的道:“聽着,這樣來,要裏面沒東西,我就給你道歉,認錯,你怎麽着都行,可要裏面有東西的話,哼,等着吃牢飯你!”
“好,給你。”
許逸也沒多說什麽,遞給她,她則是迫不及待的将背簍倒轉過來,往地面上倒,保安則是拿着電筒仔細的照。許逸心裏忐忑極了,幾乎都是閉着眼的,希望鐵鍬能幫忙搪塞過去,要被蘇曼青發現,自己這輩子可都完了。
“啊!”
蘇曼青忽然大叫了起來,聽聲音,很痛苦似的。許逸跟着看過去,卻發現一條菜花蛇咬到了她的手指頭,出了點血。許逸認得,這種蛇是沒毒的,咬了隻會紅腫,塗抹點兒藥就好了的,隻是,這哪兒冒出來的蛇啊?自己這背簍可幹淨得很呢。
難道是……鐵鍬?
我去,讓它幫忙,也别傷害人啊。
見蘇曼青疼得上竄下跳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的模樣,他莫名的心中一疼,很難過。也不由分說,沖過去就握住了她的手。
“幹嘛,你要幹嘛……”
“許逸,你……”
保安也跟着的吼了起來。
“别動,來,蹲下。”
得虧當時割草藥的時候,順便摘了點兒青黃草,治療咬傷最有效果,方法也簡單得很,咬碎,攪拌着口水的敷在上面,一晚上不動,第二天起來再用涼水清洗清洗就沒事兒了。
蘇曼青這時候大腦有些空白,也不知道幹甚麽,隻是照着許逸的吩咐蹲下來。
而許逸則是按照以前老郎中教的,找到藥草,嚼碎,敷上,還弄了點兒口水,當時蘇曼青覺得惡心不要,不過治病中的許逸,既認真又有魅力,沉聲的說:“不想手指變香腸,就聽我的!”
“可你……”
“我現在給你敷上,會減弱你的疼痛。”
“回去之後,不要碰水,也别蓋上,讓它透氣。”
“明天再用清水沖,記得是燒開了的,不要生水,裏面有細菌,容易被感染。”
“……”
他悉心的說,還很是小心翼翼的吹着手指。
蘇曼青看得有些呆愣,長長的睫毛,不斷的撲閃着,大眼睛盯着許逸看,心中悱恻:“這家夥居然還懂中醫?額,也是啊,來采藥的嘛。别說,還真沒多疼了呢,話說,這小子認真的模樣看起來,有點清秀的樣子,不過,難道我真的誤會他了?剛剛……我的确在裏面沒有翻找到什麽東西……”
“好啦!”
搞定,許逸長舒了口氣,這些草藥貼在上面,容易被吹掉,他四下看了看,索性直接就着自己的衣服邊角,撕裂了一小塊下來,給她包紮上,這時候收撿着背簍,靠在背後,說道:“怎麽樣,你沒有找到什麽東西?我說了,我不是那種人,既然你沒問題的話,那我就走了哈。”
該死的,還有四十分鍾了,他得抓緊時間了。說完就要走,蘇曼青則是拉着他,可把許逸給郁悶得不行:“不是蘇班長,你該不會還認爲我是……”
“對不起。”
蘇曼青弱弱的低聲說道:“剛我說過的,如果發現你沒問題,我就要給你道歉認錯,還有,我說了你随便讓我給你幹什麽都行的……”
“哎呀,不用啦,誤會解除就好啊,那就這樣咯,我真有事,先走了。”
“不行!你必須要讓我幫你辦事兒,我不想欠人的情。更何況,你剛還給我包紮了……”
“我……”許逸要吐血了,這女人真麻煩,仔細的想了想,就說道:“那行,這事情先記下,等我想好了讓你爲我做什麽,我再告訴你,就這樣,走了走了!”
許逸咬牙一狠,快速沖出去,生怕蘇曼青還要糾纏。身後還傳來保安的叮囑:“那什麽,許逸路上小心啊,天黑路滑的。”
“嗯嗯,我會的。”
許逸頭也不回。
看着他慢慢消失出眼前的身影,蘇曼青若有所思:“這小子雖然不是偷內衣的**狂,不過他好神秘啊,急急忙忙的,不知道幹甚麽,不行,我得追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