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地方的人群之所以會呈直線生長,原因有很多,除了每年的新生人數之外,還要加上一個關鍵字眼的外來人口,“移民”。
人界如此,魔獸界也不外如是。
瑤馳沒有想過在“她的地盤”上會出現外來獸口,可遠處傳來的打鬥聲,卻不由讓她正視。
“奇怪,我怎麽說也是天天到暗黑森林報道,可爲毛有獸獸膽敢在我‘收稅’的時候不過來,并且還在那裏私鬥?師可忍,師娘不能忍!腿的!”瑤馳揮一揮手,獸散。
如簪使用的行空被瑤馳從發間取出,披肩長發如瀑布灑下,瞬時,筆狀的行空如大師兄的金箍棒伸縮自如,化作長棍載着瑤馳往目的地而去。
——内圍——
“密密麻麻哔哔¥@*暴雷碎星,去……”瑤馳如處|子靜坐樹枝之上,行空再次恢複本體,瑤馳随手一绾,弄出一個男性的發髻,便安靜地看着樹下那一人一獸的戰鬥。
隻見一個面容俊秀,臉色白皙的少年穿着一襲白衣,腰間一條紅絲流蘇帶,斜腰别着一把青翠玉笛,一雙繡金線流雲靴,襯得那本就白皙的膚色更白了一些,依照纨绔的性格,不自覺就把少年身上那身行頭拿來折算成了現錢,頓時一身白的少年變得金光燦燦。
對面的獸……
很抱歉,瑤馳看不出對方的修爲。
“無知小兒,膽敢闖人本聖的境地,就該有必死的決心。”獸口吐人言……
!居然是隻聖獸,我去,好久沒有練手了,爽啊!隻是貿然出手?顯然不夠聖獸碾的。嗯,騷年,遇上本少是你的幸運。
“兔爺,你多久沒有吃聖獸了?”瑤馳半點也不客氣,衡量了一下自身的實力,覺得毫無勝算,可是,她有一個很強大的作弊神器好不啦?!
“呐呐!”不吃!醜死了!
瑤馳黑線,雖然對方是一隻青蛙,可好說也是一隻聖獸好嘛,不是大補嘛!
“主人,金蟾泥娃超惡心的,它的技能主要是随時可以吐出惡心的泥液,沾到一點就會像劇毒的毒液一樣把東西化掉。”南南擦了擦手臂,這樣一隻醜到爆的兇獸怎麽會那麽好運晉升聖獸的!蒼天不公啊喂!
“反正我欠你的一千數早已經還清了,我是沒什麽義務每天烤肉給你吃的啦!我今天要救那個人,反正就是要救,你幫是不幫吧!你不幫我就去送死,反正你我綁的是本命契約……”瑤馳從來不知道“無恥”怎麽寫?
“呐呐!”卑鄙!
“謝謝誇獎……”瑤馳眼波流轉,秋波送到。
扯出一塊黑布,将半張臉蒙好,露出如水的雙眸。好吧?她從來沒有說想要依賴兔爺,隻不過先打好商量,好有個保障,心裏也沒那麽害怕。
不過,一隻毒物,說來有何可怕?前世别說五毒了,百毒她都嘗過,又有何可懼?
說歸說,她又怎麽會不做好事先準備?将解毒的神級丹藥統統預先準備好,符紙也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