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此分開吧,這瓶解藥你們拿着,等下等工作人員來了,我們彼此都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這樣沒辦法解開隐身,可就要穿幫了。”因爲解隐身符的符水本來就是與隐身符水相克的,所以就這樣看到兩瓶符水在房子的空間内懸吊着,老實說,很驚悚。
不過身在局中的三個人倒沒什麽驚乍,“嗯,就這樣散了吧,小友,有緣再見!”向天笑接過藥水藏到衣兜,便與隐去的身子融成了一體。
他要回去好好聞聞看,這到底有什麽藥方,太神奇了,居然可以隐身,那以後不是可以做好多事情?
他也一定要煉制出來才行,隐身藥水!
唉!很可惜,這完全是兩種原理的水好嗎?一個是藥,一個是符,不同的,真的不同的!
前世做符師好麻煩的,又要朱砂和黃紙什麽的,這一世空間裏已經有現成的了,就方便了點了。
瑤馳偷偷地回到了玉家後院牆角,她也不知她爲什麽已經隐身了好好的大門不走,卻要走跳牆角,這是不是犯二和心底有某方面陰暗面的劣根性?
咳咳,先吃下解易容丹,換好屬于瑤馳的裝束,之後再将解隐身符水兜頭澆下,就這樣一位俊美俏公子出現在玉家後院。
“呃?馳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會在這裏?”從茅廁出來的玉殷俊怔了一下,這是瑤馳的二舅,主要負責打理家中生意。
“哦,這邊的草長太高了,燒掉吧!外公他們應該也回來了。”說完,一條小火蛇甩了出來,原本後院瘋長的雜草瞬間被燒了幹淨。
玉殷俊還沒反應過來,瑤馳已經走了。馳兒的性格就是幹脆啊,呵呵,呵呵。
“啊,對了。蘇兒和妹夫過來了呢,剛忘了和馳兒說了,無妨,一會到了前廳就能遇上了。”剛剛蘇兒和妹夫到店裏來找,他便把兩人帶回了家,恰好這祖孫倆都去了拍賣會便先把夫妻帶去見了星兒,之後便讓他們夫妻在大廳等爹和馳兒回來。
“我的兒,你可算回來了!”玉流蘇翹首以盼,算算時間瑤馳應該差不多回來了,這時瑤馳和玉連雄撞了個正面,然後便一起進了正廳。
玉流蘇則是一把将瑤馳抱緊了懷裏,他們娘兒倆每次見面都那麽肉麻,瑤歌已經習慣了。“娘!爹!,你們過來了啊。去看過哥哥了嗎?”瑤馳在信中已經和玉流蘇把事情說的很詳細了,玉流蘇和瑤歌當時剛好因爲族中有幾位旁系的子弟在洗髓,所以與幾個長老給孩子們護法,這才沒有馬上趕來,等他們剛好洗髓完了,夫妻二人便也一步也未做停留,馬不停蹄趕了過來,嗯,瑤馳給夫妻兩人各送了一匹飛天雲馬做坐騎,不過兩匹都是契約獸,而非馴化獸,因爲夫妻兩人知道瑤馳是契約師的事實,所以瑤馳根本不需要藏着掖着。
“嗯,星兒他……”即使是玉流蘇二人預先就知道了瑤遠星的情況,然而親眼所見和看到信的感覺肯定是不同的,瑤遠星的下腹有一個大大的瘡疤,連肉都被剜了,若不是有複元丹保命,瑤遠星有可能真的回不來了,這美麗少婦一想到這裏,眼淚就跟珍珠似的啪啦啪啦掉個不停。
“娘,你放心,我剛剛已經拍到了聚武珠,師父說,隻要找齊一百種藥,他就可以做聚武丹,可以爲哥哥重塑武力丹田,修爲有可能會高過以前。”瑤馳拍了拍玉流蘇的背安撫,看了玉連雄和紅星一眼,說道。
“聚武丹?是什麽來的?”瑤歌着急問道。
“神級丹藥。”瑤馳一語驚起千層浪,老是這樣吓人真的好嗎?
“呃,好。”在座所有人的嘴角都抽了。
“那你的聚武珠呢?你剛剛是怎麽出來的?誰都知道你在一号拍賣房。”玉連雄最好奇這個。
“有師父在,沒有什麽在怕。”瑤馳從來說謊不用打草稿,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呃!”衆人擦了擦額角,汗顔啊!
“那現在你的聚武珠放在了哪裏?你師父那?”玉連雄有點小緊張的四周檢查過一遍,雖然他這麽做真的很多餘。
“嗯,外公,爹,娘,紅奶奶,我想把哥哥交給我師父照料,這樣一來,哥哥的身體修複起來也會快一些。”其實,瑤馳深思熟慮了幾天,當時在學院,她要把哥哥挪到外公這兒來,也是權宜之計而已,純粹是爲了掩人耳目,她可不能在學院那個地方直接來個大變活人,她還沒把學院的底摸清,哪敢輕舉妄動?
現在已經在外公的家了,瑤馳自然是要把瑤遠星移到空間去的,還好有個無名高師在背後,而且神丹他也拿出來過不少,這個隐形師父自然是越強大越好,可以擋掉許許多多的麻煩,每次有什麽事都用“他”,準沒錯的。
再說瑤遠星去了空間,有南南照料,加上空間的靈氣濃郁,時間又在加速,好起來的時間會快些,最起碼來說本來要兩年才會恢複的身體,在空間裏最多不用半年就會好起來,哥哥還是魔法師,雖然不便在人前使用,可卻有保命手段,不過她也不清楚哥哥到時的想法,興許會直接在空間修煉到成神也不一定啊,誰知道在限期的兩年内她找不找的齊藥,而且還要煉制神級丹藥?!亞曆山大,兩年後還有那什麽勞什子的學院大、比,真是煩死個人。
“歌,你說呢?”玉流蘇放開了瑤馳,便旁若無人的靠在瑤歌的懷裏,仰頭問道。
玉連雄搖搖頭,“我看行,就這樣吧!”唉,女大不中留,頭好疼!已經是人妻的女兒也輪不到他來管了。
紅星一聽,有個丹神在瑤馳的背後,差點沒就這麽暈過去,可疑問是,神隐大陸真的真的還有神嗎?“好,馳兒,有你的師父幫助星兒,我這個不負責任的師父也放心了不少,馳兒,我代星兒謝謝你了。”
“紅奶奶,看你說的,那個可是我哥呢,我們家才要謝謝你這兩年來把哥哥照顧得這麽好呢。”瑤馳笑着說。
因爲瑤馳的開朗,原本壓抑的正廳氣氛也一下開朗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