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要知道這是送給父母最好的禮物。”面對劉春花的反問,王大海沒有正面回答,他想隻能以劉春花父母的名義來勸說,讓她下決心回家。
劉春花何嘗不想回家,回家過年,那是父母心中的等待,她知道父母雖然電話裏不敢多說,然而在私下裏,肯定唠叨着沒完,掰着指頭在算,劉春花閉上眼睛都能感覺到父母額頭上深深的皺紋,父母望着南方的天空,一望就是半天。
回家還是繼續留下來,劉春花在自己的大腦裏激烈的矛盾着,她在想,有時女人真的沒有用,原來決定的事,王大海一來到這裏,自己的思想又變得徘徊不定,自己的感覺和理性有點不同步,感覺上已經饒恕王大海,本來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是劉春花神經質,小題大做,對一些莫須有的事情大驚小怪,冤枉了王大海,王大海沒有怪罪,反而千裏迢迢來到南方市,以自己父母的願望,來接劉春花回去過年。給足了劉春花面子,讓劉春花自己走下台階,妥善地解決因自己負氣出走小說,而造成進退兩難的尴尬境地。
原因出在自己的身上,劉春花發現,懷疑男人是因爲自己不自信,對愛情沒有信心,才會被自己想象出來的情節所傷害,如果再無休止的猜疑和焦慮,真的會使王大海失去耐心和興趣,那末擔心的情節真的就會出現。
另一個理性的劉春花仍然不依不饒,在警告感性的劉春花,不要被男人哄騙的假象所迷惑,男人有錢就變壞,男人的欲望是沒有辦法滿足的。劉春花理性的腦海裏始終不能忘記,歐陽傲雪的條件多好,氣質極佳,又在大都市江海,還幫助王大海打開江海的醫藥市場,成爲王大海需要報答的恩人。另一個人是夢影記者,姿色和智慧,劉春花都無與倫比,稍遜一籌。王大海能抵擋得這些優秀女人的進攻。人的敏感不是空穴來風,女人的不自信是來自于外界的威脅。
“我就不能一個人在外面過年嗎?”劉春花帶着猶豫的口吻,氣嘟嘟發回答王大海。
“不行,不能耍小孩子脾氣,你知道這樣做,多傷你父母的心。”王大海堅決否定劉春花留在南方市一個人過春節的想法,他用劉春花父母囑咐的話,以及目前兩位老人因思念女兒,而身體健康每況愈下的現狀,來影響和說服劉春花做出回家過年的行動。
“不是有别人留在這裏過年嗎?”劉春花進一步找出理由和事例,來證明自己的做法。現在都是什麽時代,還抱着老黃曆,真的是俗不可耐,聽說留在這座城市過年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開明的家長,組織一家人到南方市過春節,
“别人是别人,劉春花是劉春花,你與他們不一樣。”王大海闆着臉,嚴肅地對劉春花說道。他沒有辦法說服劉春花,隻好一蠻三分理,采取以氣勢來壓住劉春花。
“怎麽不一樣?”劉春花不甘示弱,反唇相譏。她看不慣王大海氣勢洶洶的樣子,不服氣王大海蠻橫不講理,不是聲音大就是有理。
“他們可能是工作繁忙,需要加班,不能回家。或者是老家沒有什麽親人,所以不需要回老家過年。”王大海看到劉春花态度強硬起來,急忙緩和語氣,哄着劉春花說。王大海意識到,像劉春花這樣剛強的女人,靠高壓态勢,對她是不起作用的,其實,恰恰是适得其反。越壓制她就越反彈,像彈簧一樣,越壓反彈的沖力越大。
“你沒有看見通知欄上,有劉春花值班的名單。”劉春花聽到王大海有禮有節地分析,并且态度和藹,輕言慢語,耐心全面。這種氛圍讓劉春花的脾氣發不起來,缺乏爆發點。她指着黑闆報上張貼的“春節期間值班安排表”,帶着譏諷的口氣對王大海說。
“這肯定是你自己要求的,沒有哪個單位會讓一名外地的弱女人留下來值班。”王大海對值班表不屑一顧,有意與劉春花針鋒相對,對劉春花開着玩笑說。
“什麽弱女子不能值班,難道這個世界是你們大男人的天下。如果這樣瞧不起女人,我堅決不回家,看你大男人把我怎麽樣。”王大海說到弱女子,傷到劉春花的自尊心,劉春花立即大聲地反駁王大海的觀點,毫不退讓,并拿出不回家過年的話,威脅王大海。
“我還能怎麽樣,如果你不回家過年,那我就留下來不走了,陪你一起過年。否則,我怎麽向你父母交待。”等劉春花義正言辭地抗議以後,王大海不緊不慢地說着。他站起來,在辦公室裏,四處轉一轉,他想找一塊比較适當的位置,安放折疊床位或者搭一處地鋪也行,既然劉春花把話說出來,那末王大海就要做好相應的對策和必要的準備。如果不超前安排,到了除夕夜,到哪裏去敲門求情購買
“誰稀罕你留下來陪我過年。”劉春花也跟在王大海的後面站起來,迅速地拉着王大海,指令他坐下,本來自己一個人留在南方市過年,就已經引起父母極大的不滿,現在又要加上一個王大海留在南方市,對于父母來說,這不是在火上澆油,弄得不好父母氣得也要趕過來,當面訓斥劉春花。
“不是你稀罕不稀罕的問題,如果不親自帶你回家過年,留在南方市,我隻能對你寸步不離。”王大海沒有與劉春花拉拉扯扯,他聽從劉春花的指令,又坐到椅子上,看着劉春花,認真地說。
“不要自作多情,我對你沒有那麽重要。”劉春花哈哈一笑,心想,自己在王大海的心目中真的有那麽重要,他隻不過想帶劉春花回濱江,所以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的姿态,然而回去以後,他到新廠區工地上,忙起來又把劉春花丢到腦後。
“不管是多情還是不多情,我來了。不論是重要還是不重要,我必須帶你走。”王大海吸取剛才說話的教訓,講話的态度隻能采取不愠不火。因爲,冷淡一點,她會說,王大海的心中沒有她。聲音大一點,她又會說,王大海把她不當回事。
不管怎麽說,王大海的突然出現,并且實實在在地站在劉春花的面前,着實讓身處異地他鄉的劉春花心頭一熱,雖然高興之情,沒有溢于言表,然而從她的行爲和語言,已經表現得明明白白。
(各位看官,有點事耽誤了一下,明早補上本章後續結尾。作者琴昂敬請您的諒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