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它是傳說中可實現持有者一切願望的寶物,而爲了得到聖杯的儀式就被稱爲聖杯戰争。
參加聖杯戰争的七名由聖杯選出的魔術師被稱爲master,與七名被稱爲servant的使魔訂定契約。
他們是由聖杯選擇的七位英靈,被分爲七個職階以使魔的身份被召喚出來,能獲得聖杯的隻有一組,這七組人馬各自爲了成爲最後的那一組而互相殘殺。
但本次的聖杯戰争卻是不同的,因爲單單被召喚出的servant就有三十八名,而master們更是來自不同的平行世界與時間點的人,他們彼此之間或認識,或陌生,或充滿回憶,或帶着仇恨,不管怎樣說被聚集在一個城市的他們将要繼續上演聖杯的故事,隻不過這一次是最混亂,最瘋狂的盛宴。
地點依舊是日本冬木市,時間1995年,這正是第四次聖杯戰進行的時間。
被選中的禦主和英靈們先後通過空間隧道降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靜靜等待那代表開始的鍾聲響起,有的人迷茫,有的人恐懼,而有的人充滿無限期待。
“喂,黑家夥,這裏不是冬木市嗎?”。凜站在某建築的天台上看向下方的城市,對身邊的黑衣英靈說道,到現在自己都不知道對方的職介和名字,最終隻能以‘黑家夥’這樣來稱呼對方,對于這樣的名字黑衣英靈非常不在意,他抽着煙看着下方,很入神的看着,好像回憶起什麽。
“我在和你說話”看到對方無視自己,凜徹底爆發了,她的身體旋轉然後一腳踢在黑衣英靈的後腰,直接将他從天台上踹了下去。
不過數秒後對方又飛了上來,漂浮在空中翹着二郎腿對自己的禦主說道:“你這算謀殺啊,難道禦主都是這麽虐待英靈的嗎?我要向阿賴耶和蓋亞抗議啊,不管吃不管喝不陪我聊天就算了,還這麽暴力,你真的是女性嗎?嘛嘛,别生氣,我沒說你那貧瘠的胸部是假的,嗯,你的表情壞了。”
凜握着拳頭咬着牙,忍耐忍耐,這個混蛋英靈讓她實在沒轍了,自己就算浪費一次令咒也無法改變他的性格,好像令咒這東西對他沒有任何約束,自己怎麽就選中這樣坑姐的英靈了?
“别生氣啊,剛才隻是有些懷念而已,沒想到我會再次來到這個城市呢…”黑衣英靈搖搖頭,收起玩笑的心态對凜說道:“你以後可以稱呼我爲隐者,至于職介這東西我無所謂,因爲我可以成爲任何職介,不管是‘劍騎士’還是‘弓騎士’,甚至是‘狂戰士’都沒問題,我可是最強的英靈…”
“隐者?而且還能成爲任何職介的英靈?你騙小孩嗎?”。對于聖杯戰凜非常熟悉,七大職介她也了解,一個能夠成爲任何職介的英靈怎麽可能出現,就算你真的是全能,寶具呢?不可能你的寶具和能力也是全能?不少字
“你不信嗎?也是呢,我這種性格很難讓人相信我是最強的,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看看。”隐者說完手中出現一把很普通的黑弓,這把黑弓雖然巨大但卻沒有任何與衆不同的地方。
“這是我的寶具之一,我不可能把所有能力演示一遍,否則地球君會受不了的,所以就用威力最小的寶具,看好了。”隐者的話音落下後他手中的黑弓出現光芒,這光芒很柔和,凜感覺不到什麽,但随後她發現無數的物質漂浮起來鑽進這把黑弓中。…。
這些物質不是别的,正是他們身處的建築,腳下的建築變成顆粒狀吸入寶具中不斷被蠶食,除此之外空間中的魔力也在不斷被抽取。
“這件寶具的能力是吸收任何物質與能量之後轉換成弓箭射出去,威力是看吸取的東西有多少,如果毫無保留的使用這把弓可以将整個地球吞噬轉化成力量,所以它的名字叫做‘吞星’…”隐者說完拉動弓弦,一支黑色的羽箭出現在長弓上,右手松開弓弦,羽箭劃破空氣射入天空的雲層。
寂靜,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就在凜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天空中突然下起箭雨,這箭雨覆蓋的範圍足有一公裏,而且每支掉落的羽箭在落地後都會發生爆炸,爆炸聲和箭雨破空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這種攻擊足足持續五分多鍾才停息,而被箭雨覆蓋的地方被徹底夷爲平地。
凜的眼睛睜得很大,接着她直接抓住英靈的衣服怒吼道:“你在做什麽?你剛才居然殺了那麽多人?”沒錯,在凜看來這個英靈爲了展現自己的力量,居然毫無顧忌的對城市使用這種大規模殺傷寶具,難道所有英靈都是這樣?
“嘛嘛,别着急,你看。”隐者一指被攻擊的地方,在凜的目光中原本被夷爲平地的街區已經恢複,就連在街道上行走的人都沒有變化,剛才那一切仿佛是幻覺。
“這裏是冬木市,但又不是,這是一個奇特的空間,屬于所有平行世界的夾縫連接點。所以不管你怎麽做這裏最終都會恢複,除非你将所有平行世界毀滅,人也是不會死亡的放心啦,否則你覺得小小的冬木市能承受的住三十八個火力全開的英靈摧殘嗎?而且,還有那些變态禦主,比如奧爾特、黑白公主、黑翼公、澤爾裏奇什麽的,放心冬木君很安全,它會很健康的…”隐者依舊沒心沒肺的說道,此時凜突然察覺他好像對本次聖杯戰争非常熟悉。
“剛才的攻擊必然引起别人注意了,我們先離開這,遊戲還沒看是不要過早暴露我們。”隐者說完摟住凜,兩人消失在原地。
當他們離開後帶着骷髅面具的黑色身影出現,稍微沉默後道:“來晚了?剛才使用那種攻擊的是誰?實在太強了…”
……分隔線……
街道上,走過身邊的行人對阿爾托莉雅那身中世紀盔甲打扮,在她的身後是衛宮士郎,他身上還穿着那件沾滿鮮血的服裝,這鮮血在告訴他一切并不是夢。
目光落在前方少女的背影上,他現在的腦袋很混亂。
聖杯戰争、禦主、英靈、實現一切願望…
這些都是眼前名爲阿爾托莉雅的少女告訴他的,隻是到現在衛宮士郎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阿爾托莉雅擡起頭,以她的視力自然能夠看到一支射向天空的弓箭,她本能的翻身抓住衛宮士郎立刻逃跑,化作一道藍光消失在原地,隻是幾個呼吸就竄出去老遠,就算這樣她還在不斷提升速度,因爲剛才那支劃過天空的弓箭讓她察覺到危險…
爆炸聲在身後傳來,被阿爾托莉雅抓住的衛宮士郎看到後面的街道陷入火焰和爆炸中,那些汽車和行人紛紛倒地死亡,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的心髒停止跳動,恐懼蔓延到整個身體。
“啧…”看着越來越近的爆炸,阿爾托莉雅扔掉手中的禦主,一把無形之劍出現在她手中,她擋在衛宮士郎面前,看着從天而降的箭雨,臉上沒有任何恐懼相當平靜。…。
深吸一口氣,少女手中的長劍動了,無形之劍在空中飛舞,精準的擊中降落在自己面前箭矢的箭身上,用巧妙的力量将箭矢引到其它方向,爆炸響起,但卻沒有一支箭能擊中阿爾托莉雅或衛宮士郎,隻不過爆炸産生的炙熱風壓讓身爲普通人的士郎很難受。
阿爾托莉雅的速度越來越快,密密麻麻的箭雨根本無法越過她的防線,這一刻少女精湛的劍術表露無遺,甚至讓衛宮士郎都看傻了。
箭雨停息,阿爾托莉雅将長劍放下,閉着眼再次深呼吸,剛才雖然短暫的防禦雖然很成功,但她也是比較擔心出現差錯,畢竟在她身後是自己的禦主,隻要有一支箭矢被漏掉對方就必死無疑
“master,您沒事?不少字”
“saber,這是?”衛宮士郎從地上爬起來,他看着宛如地獄的空間問道,不過接下來所有的事物都在複原,一切恢複如初…
“不知道,但可以确認剛才的攻擊來自某個servant,但這種攻擊能力和範圍實在有些太大了…”阿爾托莉雅搖搖頭,從攻擊手段上來看對方是‘弓騎士’無誤,這種範圍巨大,威力不弱的攻擊方式就是對方寶具的能力嗎?
在剛才阿爾托莉雅差距到在攻擊範圍内不僅僅隻有自己一人,總共有五個servant被這次攻擊波及,但最終自己感應到的servant都沒有消失,這表示他們都活着。
果然三十八個英靈太多了,自己随時都有可能和他們碰面,在這次戰争中隻要稍微不注意就會退出聖杯的争奪…
“……”阿爾托莉雅擡起頭,她感應到魔力的波動,這魔力仿佛黑夜中的火光非常引人注意,看上去對方是在邀請自己前往,她看向自己的禦主道:“master,你也感應到那魔力?不少字我們過去。”
衛宮士郎雖然是個半吊子,甚至不算魔術師,但他還是能感到這魔力波動,畢竟這魔力就是對他們二人釋放出來的,他有些猶豫,但當他看到少女平靜的面孔時那份猶豫消失了,他點點頭,跟少女一起走向那魔力的來源。
在漆黑無人的公園内,略顯昏暗的路燈下站着兩個人,其中一個身穿黑色魔術長袍,兜帽遮住她的容貌。
另一個則身穿白色英武的軍裝,腰間懸挂一把佩劍,美麗的臉上帶着若隐若無的笑容,聽到傳來的腳步聲時她睜開眼,看向出現在黑暗中的兩個人。
身穿黑色長袍的女人摘下帽子,注視着阿爾托莉雅冰冷冷的說道:“我以爲你不會來呢,亞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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