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連裴罪都忍不住覺得david這小子還算是有點兒腦子。當時看見那樣的一幕,還不忘記拍下視頻,将他們犯罪的一幕全部錄了下來。
姚绯雖然對他的東西持有懷疑,但是不得不說,有了他的視頻,那些家夥就一定可以被送到監獄。
david本人的意思是,阿寶被他們拍下照片用作威脅,自己正好用手機将他們強(嘩)奸阿寶的罪行錄下來,這樣的話如果以後他們繼續威脅阿寶,他就将視頻交給阿寶讓她決定。
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是的,他不夠爺們的沖上去阻止,他隻有一個人,而他們有五個。
最重要的是,阿寶對她來說,也許還沒有那麽重要。
而後,david搬來自己的筆記本,點開一個隐藏文件夾,這才将當時的一幕徹底還原下來。
視頻隻有不到五分鍾,但是用來定罪足夠了。
那樣不堪的畫面,多看一眼,都覺得?頂?點?小說是對阿寶這樣單純的女孩一種傷害。
裴罪最後将另外兩個幸存男人的照片截圖下來,存在每個人的手機上,吩咐明天上午必須把這兩個人全部找到。
阿寶現在是行屍,借着死去的肉體行走在人間,所以根本不會懼怕什麽太陽。這樣看來,這兩個人就危險的多了。
黎明很快降臨,姚绯開車帶着裴罪和david前往商業樓。早上的街道上籠罩着一層薄霧,城市裏快節奏的生活,鑄就了黎明初升後的車水馬龍。
“堵車了。”姚绯拍了一把方向盤,看起來很是緊張。
裴罪示意姚绯不要着急,行屍隻是憑借着一口陽氣而活。比普通的詐屍要厲害一些,但是依舊無法阻止屍體的腐爛,所以行屍是有虛弱期的。
車子堵在高架橋一個多小時,前面似乎發生了車禍,到現在也沒能疏散開來。
而就在這時,對面商業樓的熒屏上,正播放着早間新聞。
“昨夜我市發生一起兇殺案,兇手手段極其殘忍,受害者是我市白龍小區附近景華商業樓的兩名保安。具警方透露,嫌疑人反偵察能力極端高明,所有覆蓋的攝像頭全部被一種奇怪的電磁波所幹擾。一共兩名死者,一名三十歲,一名年僅二十三歲,希望有線索者聯系警方。”
大屏幕上露出昨夜那兩名保安的證件照,背景是幾輛警車在現場勘查。随後女主持人繼續播報:“據聞,景華商業樓昨日上午曾發生墜樓事件,攝像頭在被幹擾之前,皆出現一名神秘的黑衣人,身高約一米六左右,女性的可能性較大。案件正在調查中。警方全力偵破案件,疑兩場命案是一人所爲。”
車上的david看到新聞,立刻拉住裴罪的衣服,怒氣沖沖:“他們三個死了,你早就知道對不對?兇手是誰?是不是你們?”
“不是。”裴罪一把握住david的胳膊,迫使他松手,斬釘截鐵道。
david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熒幕上的黑色身影,手臂微微顫抖起來。“怎麽會?你們不是說,阿寶死了嗎?”
“是的,她死了。”裴罪捏住david顫抖的胳膊,認真看着他,一字一頓道:“可是現在,她回來了。”
“她回來報仇了是不是?”
“是。”
“你開什麽玩笑,這是在拍冤鬼索命的電影嗎!”
車裏一陣沉默,david忽然哼笑了兩聲,最後戛然而止。他突然伸出雙手,将手臂緊緊抱着自己的頭,諾諾道:“我怎麽知道她會用真情,早知道我就不上她了。”
“你怕什麽,阿寶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姚绯坐在駕駛室突然轉過臉,要不是自己不在後座,大概會直接扇他幾巴掌。
david現在也很委屈,他拼命搖着頭,黯然說道:“她一定會回來找我的,我不想死。”
“人也許會瞎一時,但是絕對不會瞎一輩子!”裴罪拍着david肩膀,‘語重心長’的勸解道。
裴罪的諷刺味兒很濃,david自然不可能聽不出來。可他還能怎麽辦,難不成要他自殺去殉情,和阿寶做一對鬼夫妻?開什麽玩笑,他還要長命百歲好!
前面的路很快就通了,姚绯開着車一溜煙趕往了目的地。果然剛到樓下,就發現整個景華商業樓,全部被封鎖了。
被封鎖的意義就在于不會有人來練習室,更不會有人集訓。這樣說,他們就找不到另外兩個人了。
“果然,已經來不及了嗎?”姚绯無措的站在樓下,看着外面的警戒線,和圍觀的人群,痛苦的閉上眼睛。
裴罪按了按姚绯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過早下定論,然後讓她找教練打聽一下跆拳道室的成員資料。這樣也許就能發現什麽,比如住址以及聯系方式。
姚绯這才恍然大悟,立刻着手去辦,果然看到自己教練正在協助警官調查。
眼看着教練已經被盤問完了,姚绯這才上前去打了聲招呼。
“張教練,聽說我們這裏出事了,您知道怎麽回事嗎?”姚绯裝作不懂,故意問道。
張教練左右各自看了眼,随後拉着姚绯的胳膊,道:“丫頭,聽我的這兩天不要來了。這件事太詭異了,你趕緊回去。”
“知道啦,我這次來是求您一件事的。”姚绯立刻蹭上前,她在這裏學了很多年,跟每個教練都很熟悉。
“你這丫頭,又想幹什麽?”
“我……我上次跟阿寶在檔案室裏落了幾張照片,我最近做夢老是夢見阿寶。我想去把照片取回來。”
“什麽時候取不好,現在去。不行,以後再說。”張教練一聽,立刻拒絕。
這下姚绯不樂意了,眼圈微紅:“教練……”
她不是假哭,是真的難過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阿寶昨晚那雙眼睛,始終揮之不去。
看着姚绯眼圈一紅,張教練心中不由也難過起來。阿寶那孩子他教了六千年了,雖然天賦沒有姚绯好,但甚是可人心。最後,怎麽會說失蹤就失蹤了呢?
“鑰匙給你,拿了照片趕緊走。這裏,不太平!”教練無奈隻好将鑰匙拿了出來,現在青天白日的,外面又有警察,應該不會有事。
而危險,遠遠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