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逼大戰上演了嗎?裴罪揉了揉額頭,感覺自己這樣偷窺他們挺不好意思的昂!
而此時早川抽出手中的鞭子,朝着李毅的身上,啪啪就是幾道鞭子甩了過去!果然女人翻臉如翻書,剛才還濃情似水求他一起去私奔,現在就惱羞成怒一臉老娘弄死你的樣子……
不過,事情有因必有果,李毅自己種下的因,這苦果誰也代替不了。
“是胡桃囤對,我已經派人去清掃了下!”早川突然收起鞭子,臉上劃過一絲冷厲,聲音微冷。
李毅本來還有些認命的垂下頭,現在猛然揚起脖子,對着早川吼道:“你把香婉怎麽了?”
“香婉!”早川惡狠狠的看向李毅,那眼神中不僅僅有恨意,還有一種裴罪所看不懂的絕望。“李毅,你一直都是在騙我!我把日軍的動向剛告訴你,第二天我父親就戰死了,你是不是還想繼續利用我,你真當我早川晴子是個傻子嗎?”
“這是戰争,早川!”李毅咬了咬牙,唇《頂》《點》小說角流出一絲血迹,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掙紮,最後卻趨于平靜:“是你們的國家在侵略我的祖國,我将誓死捍衛中國的每一寸土地!”
他還有話沒有說完,但是早川聽懂了,裴罪也聽懂了。面對民族大義,什麽兒女情長都是可以抛棄的。就算他李毅對不起早川,他願意拿命去還,但他絕對不會認爲自己做錯了!
是的,戰争。早川凄然一笑,精緻的臉龐此時已經是淚流滿面:“今天是你和闫香婉大喜的日子,沒能讓你們如約舉行,實在失禮!”
“李毅君,闫香婉此時已經被帶到了慰安婦營房,這是我對兩位新人的新婚賀禮。”早川任由臉上的淚水滑落,随後高傲的擡起頭,倔強的看向他。
李毅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他拼命掙紮着手中的繩索,質問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要是恨就恨我一個人,這件事情跟香婉沒有關系。你要是想殺了我就殺,這是我李毅欠你的,可是你能不能放過香婉,她是無辜的!”
“李毅君!”早川阻止了他歇斯底裏的咆哮,嘴角挂着諷刺的笑意:“我也是無辜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爲什麽非要這麽做?”李毅不可置信的看着昔日善良的情人,什麽時候這麽不可理喻了。他不懂女人的瘋狂,所以注定栽在早川的手裏。
“告訴我,你們的名單在哪裏!”早川的臉緊緊繃着,随後看向李毅。“隻要你供出名單,我就放了她。要知道,皇軍那些英勇的戰士麽,可是迫不及待的垂涎你的新娘呢!”
早川充滿譏諷的笑意,令李毅微微有些發愣。“我……我不能說,早川……”
“看!”早川突然展顔一笑,随後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挑在李毅的下巴上。“你也會同樣放棄闫香婉的對不對,我們都是戰争中最可憐的女人。可惜,我和她不一樣……”
“爲了我的民族,我們就算犧牲也沒有關系。我相信香婉會贊成我的做法!”李毅的眼神裏充滿了剛毅!
裴罪不由歎了口氣,那個年代,這樣的男人應該是個典型。他們可以舍棄信念,舍棄生命,甚至連愛人都能舍棄。支撐着他們的,是祖國的呼喚,勝利的希望。
然而事情,總是朝着不可預料的趨勢發展着。比如裴罪到現在才突然意識到,他們所說的早川大佐,早川晴子的哥哥,會不會就是元帥!
當裴罪意識到這一點,加上剛才早川硬闖這裏的時候,有人去禀報了早川大佐!完蛋了,闫香婉肯定會被發現的,裴罪腦子閃過一個激靈,也不管這對男女在說什麽了,連連飄向闫香婉的那個房間。
他的身體還在那裏啊,雖然當時離開時特意囑咐闫香婉不要動他的身體,還借此用了障眼法,将身體裝扮成一個不起眼的櫃子。可是萬一被發現了怎麽辦,那個溫婉的女人其實她還是有些好感的……
但是,一切發生的不可預料。闫香婉果然被發現了,前來禀報的日本士兵發現裏面沒有大佐的聲音,立刻沖了進來。這時候才發現大佐已經昏倒在地上,而闫香婉在他們沖進來的時候吞金自盡了。
那塊金是闫香婉逃離上海留下的唯一金塊,現在作爲自己的陪嫁,沒想到卻用來結束了她年輕而短暫的生命。
現在關着闫香婉的房間已經空了,闫香婉的屍體被擡了下去,萬幸的是裴罪并沒有被發現。現在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事情遠遠沒有結束,很快就發生了驚天的逆轉。有人前來營救李毅了,帶頭的人居然是裴罪他們一起行動的孔明!
孔明此時應該是屬于正派,看着他戴着文質彬彬的眼鏡,和早川晴子在一旁談判。早川大佐居然真的是元帥,他此時剛剛醒過來,頭上綁着紗布,也坐在了談判席上。
裴罪躲在一邊聽着他們講話的内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覺,他總覺得孔明的目光時不時從他的身上掃過去。
孔明比較聰明,此時雖然也陷入了這個詭異的世界中,可并不代表他也失去了記憶。老白因爲裴罪的幹涉,而清楚明白自己的身份,但是孔明和元帥又遭遇了什麽!
孔明果然是好口才,最後将李毅給保了出來。當然,這裏面是不是有早川晴子的暗中幫助,就不得人知了。
但是裴罪了解早川,他那麽深愛着李毅,自然不會眼睜睜看着他死。
隻是這一次,闫香婉已經死了,仇已經結下來了。他們的感情大概永遠都回不去了!
裴罪呆在這棟鬼樓裏,無論他試了什麽辦法都不能離開這裏。剛一走出去就發現自己出現在某個樓裏的角落,這幾天無論他用什麽辦法,都沒能逃出去。
但是每日目睹那些日本士兵去樓上糟蹋女人,裴罪暗中解決了好幾個日本軍人。所以導緻了現在流言四起,一個鬼故事版本悄悄流傳出來:
據說這棟樓裏有個女鬼,應該是那個吞金自殺的新娘。她經常穿着紅色的喜服,遊蕩在樓裏的角落。隻要是去欺壓那些慰安婦的,都會莫名其妙被勾走魂魄,最後被她吸盡精氣後害死……
裴罪此時表示很無奈,老子哪裏像女鬼了!哪隻混蛋看見他丫的穿着紅色喜服,居然還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想想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