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何圖?”
何圖跟林清茗剛剛走出學校便被一群人給攔了下來。
“有事?”何圖身子微微往前挪了半步,将林清茗的身子擋在身後,眼神不善的看着前方的幾名小混混。
“廢話!小爺找你當然有事!”打着一串串的耳釘男大笑道,眼睛往何圖身後的林清茗身後瞄了瞄,頓時便被林清茗的美貌給吸引了。
“呦!這裏還有個漂亮的**啊!”耳釘男差點就留口水了,他們平時在外面混,形形色色的女人都見過,就是沒有見過如此貌美之人,今天第一次見到,耳釘男差點就直接撲上去了。
“沒事的話就趕緊滾!别擋着我的路!”何圖眼睛微眯,仔細打量着身前的一群人,從耳釘男等人故意等待自己可以看出,這群人明顯是有着目的來找自己的。
“哼!小子,我勸你一句,識相的就将你身後的女人交出來!”耳釘男不屑道,他們這一方有着七八人,而何圖僅僅隻是一人而已,難道你@頂@點@小說能一個打七個?
耳釘男才不相信呢!
“說,是你找你們來的。”何圖淡淡道。
“當然是……小子你說什麽呢!”耳釘男破口大罵,剛剛順着何圖的話,差點就中了何圖的計了,還好他臨時反應過來了,這才沒有将那個人說了出來。
“即使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誰讓你們過來的。”何圖無奈的聳了聳肩,“你們說不說,其實都一樣。”
“哼!小子,你很能說是!那麽我就看看你能不能繼續說下去!兄弟們,給我上!”耳釘男深知繼續說下去更加沒有效果,甚至還有可能暴露,所以他選擇了直接動手。
“躲起來!”何圖叮囑了林清茗一句,身子往前一跨,對着耳釘男一腳踹了過去。
“我去……”耳釘男剛剛想要大罵一句,這是他的習慣用語,他喜歡在動手之前先罵人一句,然後随着罵人的氣勢一拳砸在對方的身上。
這種快感耳釘男非常喜歡,覺得十分有趣。
但是,今天這種快感并沒有出現,他剛剛喊出兩個字便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一痛,不等他繼續反應過來,耳釘男的身子便已經倒飛了出去。
一腳踹倒一個,何圖繼續上前,又是一拳對準旁邊一個人砸了過去。
這個時候,耳釘男帶來的人也學乖了,紛紛從身後拿出一把刀,明晃晃的刀對着何圖就這麽砍了過去。
“何圖小心!”林清茗看到有人拿刀砍向何圖,急忙對着何圖大喊道。
即使林清茗不說,何圖也察覺到了後面的動靜,身子迅速往旁邊一閃,避開了一刀。
不等何圖停下來,第二刀又砍了過來。
何圖皺了皺眉,如果對方沒有刀的話,自己要解決他們倒是很輕松,但是對方一旦用刀了,何圖很明顯就陷入了被動之中了。
“給我砍!給我砍死他!”這個時候,耳釘男也爬了起來,對着身邊的人大吼道。
“是!”其餘人紛紛應道,一群人對着何圖就這麽撲了過去。
連續被七八人圍攻,何圖仍然是不慌不忙,身子飛快的後退,不斷的躲過一刀又一刀,隻是,七八人如此頻繁的攻擊,也讓何圖找不出空位來攻擊。
如果能夠找到一個空位,從中搶過一把刀的話,那麽便輕松多了。
“小子,竟然踢你爺爺我,你給我去死!”耳釘男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何圖的背後,舉着一把刀作勢要砍向何圖。
“呵。”何圖忽然笑了一聲,一個轉身,一手探出,耳釘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手中的刀已經來到了對方的手上。
“白癡!”何圖罵了一句,再次一腳踹出,直接将耳釘男踹飛。
身子一轉,一刀斬出,将砍來的一刀直接震開。
不等那人反應過來,何圖迅速出刀,對方急忙提刀想要抵擋,可是,他們隻是憑着蠻力來揮刀,連經驗都沒有多少,跟何圖比起來,實在是差多了。
一刀隻是虛招,真正的一招則是隐藏在刀下的一腳,小混混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何圖一腳給踹飛了,手中的刀早就随着他身體的飛出而脫手而飛,掉落在地上。
有了武器,何圖不再懼怕其他人,嚴格來講,何圖用刀的次數并不多,使用的技巧也不能說十分強大,但是在經驗上卻是完勝這群人。
不多時,他們紛紛倒在了何圖的腳下,這還是何圖留情的緣故,如果是要用刀砍的話,他們一個個早已經挂彩了。
“不許動!警察!”
就在何圖将最後一人踢飛的時候,忽然在街角轉彎處蹦出兩名警察,兩人手拿着槍,槍口對着何圖,對着何圖嚴厲道,“如果你再動,我們就開槍了!”
“警察?”何圖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能蹦出兩名警察,如果說是這兩名警察在巡邏的時候發現這邊的打架,何圖是打死都不相信。
很明顯兩人一直蹲在角落裏面,等着自己放倒這些人,然後再逮捕自己!
“挺有意思的!”想到有人竟然能夠設計出這招,何圖默默的笑了,随後将手中的刀丢開,舉起雙手,很配合警察的行動。
“铐起來!”兩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便決定先将何圖這個危險人物铐起來,防止他繼續動手。
“喂!你們警察怎麽回事!我們明明就是受害者,你們怎麽能夠這樣铐起受害者呢!”不等何圖發話,林清茗走上來厲聲道。
“不好意思,我們看到的是,這名男士拿着刀将這群人砍倒!”其中一名警察解釋道,他們今天剛剛接到一個奇怪的任務。
這個任務要他們來附近一帶巡邏,如果發現了有打架的惡劣事件,就将那些人全部抓了起來!
聰明的兩人一聽到便知道這裏面有着内情,果然,他們剛剛來到這附近巡邏不久,便發現了這樣一個惡劣的打架事件。
“沒事的,我跟他們走一趟就是。”何圖淡淡的對旁邊的林清茗說道,“你先回去,明天我們繼續在老地方見面。”
“我跟你一起走!現在的執法人員有時候會不按規章制度來辦事,我要進行監督!”林清茗的雙眼仔細的盯着兩名警察,似乎真的是要監督兩人,如果兩人一旦有什麽舉動,那麽她便會做出一些事情。
“甯市一中附近發生惡劣打架事情,請求支援!請求支援!”兩名警察根本就不理會林清茗,直接向着南區警局請求支援。
很快,幾輛警車開了過來,然後一股腦的将在場的人紛紛帶到了南區警局。
再次來到南區警局,何圖第一眼就看到了跟自己有點恩怨的周隊長。
此時的周隊長正在做筆錄,将何圖帶來的兩名警察急忙跑到周隊長的旁邊,小聲的跟周隊長說了幾句話。
“這個人就交給我!”周隊長将身邊的事情交給了其他人,然後讓兩名警察将何圖帶到了一間小房子裏面。
又是上次的房間,何圖來到之後十分配合的坐了下來,等待着周隊長的審訊。
“姓名。”周隊長坐下來之後,似乎是不認識何圖一樣,開始按照正常的程序來進行做筆錄。
“何圖。”
“性别。”
“男。”
“幹了什麽被人抓進來?”
“在街上被人打了。”
“小子!”周隊長忽然猛拍桌子,“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你别以爲我不認識你!”
“我也認識你啊,周隊長。”何圖笑了笑,“不過沒想到周隊長能夠認識我,我還是榮幸呢。”
“哼!小子,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點,這裏并不是你撒嬌的地方!”周隊長惡狠狠的說道,上次的那件事情周隊長可是記憶尤深,被何圖落了這麽大的面子,周隊長暗想,如果還有下一次,定要讓何圖好好吃個苦頭!
“周隊長,你體育老師死得真早。”何圖忽然歎了口氣。
“小子!你說什麽!”周隊長不明白何圖的意思。
“我有點懷疑周隊長你的學曆,你的體育老師死得早,所以語文并沒有好好學。”何圖歎氣道,“撒嬌,根據詞義來解釋便是,爲了某事或者某人通過示弱的方式而達到心理預想的目的,是一種相對女性化的表現。也用于爲人處事的時候一種可愛的表現。比如子女對父母,戀人之間等等。”
“剛才我是實話實說,并沒有所謂的撒嬌,周隊長你說錯話了,這點可不能記錄到筆錄裏面,不然我會起訴周隊長你的。”
“哼!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不就是仗着自己牛逼就可以無視法律了?”周隊長冷笑道,“我告訴你,不管你是撒嬌,還是不撒嬌,進來這裏,都不可能再出去!”
“周隊長你要對我進行拘留嗎?或者說,你要對我進行定罪?”何圖依然是風輕雲淡的樣子,“難道說,警局可以比法院還要厲害了?”
“啪!”周隊長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拍得桌子“嗡嗡”得響,随後,周隊長從腰間抽出一根警棍,對着何圖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你再不從實招來,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想要進行嚴刑審問了嗎?”看着周隊長手中的警棍,何圖笑道,“周隊長,你确定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