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布袋子我可是眼熟至極啊,原來老爸沒少用裏面的東西去收拾人,
在這裏面,什麽都沒有,就老爸所說的三塊玉佩,
原來驅鬼鎮邪的時候,我們都是能不下狠手就不下狠手,以度化爲主要的目的,
那些惡鬼邪煞,就封在這三塊玉佩裏,直到由惡鬼度化成普通陰魂才送他們去投胎,
“今兒我們給那局長弄一個現實版的鬼片,希望他能好好享受呀~”老爸陰笑道,伸手在袋子裏随手拿了一塊玉佩出來,
用手指在玉佩上畫了半響,低聲念叨了幾句之後玉佩發生了變化,
玉佩通體碧綠,不時還閃過一道道柔光,在老爸神神叨叨的念叨完後,就從玉佩上冒出了一股白色的煙霧,
這煙霧就跟濃煙一般,緩緩在我們面前化作了人形,
“道長饒命,道長饒命。”一個身穿汗褂腳穿拖鞋的男子跪在地上,不住的給老爸磕起了頭,
跟火雲邪神相似度百分之九十的這個男人,名叫許大海,生前是一個商人,
他的公司剛有點起色,許大海直接就挺屍了,
不得不說他運氣是差到了極點,死因非常有意思,是回到家見到自己老婆在偷人,當場就心髒病發作死了,
死後他也不甘心啊,于是化作厲鬼要找他老婆跟那男人報仇,
弄死那兩個人之後,許大海的恨意并沒絲毫的消退,反而變本加厲,在自己家的附近開始作惡,
老爸收服他之後也沒下狠手,畢竟許大海也是個可憐人,于是收入了玉佩之中,
至于許大海爲啥出了玉佩就跟個孫子一樣,原因很簡單,他原來在老爸面前裝v逼過,差點就被打散了魂魄,
“大海呀,咱們多久都沒見了,今兒幫道爺我辦件事,回去就給你超度。”老爸嘴裏叼着煙看了看許大海,老神在在的說道,
“道長,您說啥是啥,小的立馬去辦。”許大海讪讪笑着,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個打火機給爸點上了煙,
“不錯,有進步,孺子可教也。”老爸欣慰的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姓趙的那孫子你認識吧,就是現在這警察局的局長,你去吓他一頓,讓他跪着求我救命,别弄死了,不許暴露你的身份。”
聽見這話,許大海拍着胸脯豪氣千雲的笑道:“這點事兒算事兒,道長您就瞧好吧。”
話音一落,絲毫沒有停留,變作一股白煙向外面飄去,
孫浩在看見許大海的時候已經傻眼了,看他的樣子似乎被吓得不輕,就差抱住老宋的大腿叫救命了,
“我是出現幻覺了吧一定是一定是”孫浩虛僞一笑,勉勉強強安慰了自己,閉上眼直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睡了過去,
唉,可憐的孩子,真是被吓得不輕,
“嘿嘿,咱們就看好戲吧,一會兒那個孫子就得下來找我們了。”老爸冷冷笑着,坐在地上擺出了一副圍觀好戲的架勢,
警察局中,局長辦公室,
“老子的隊伍是才開張,七八個人隻有十幾條槍。”趙局長财迷的拿着手中的支票看來看去,似乎一點都沒看夠,仰天大歎道:“我果然運氣好到了極緻,老趙啊老趙,您這運氣沒治了。”
許大海站在他旁邊看了半天,心裏暗道:“這局長的樣子夠嘲諷啊,怪不得道長要弄這個王八蛋,等哥哥吓他一吓,到時候希望他能繼續這麽嘲諷。”
因爲趙局長隻是個普通人,若不是鬼怪自主現身一般都是看不見鬼怪的,
趙局長笑眯眯的盯着手裏的支票,湊上臉去狠狠的親了一口,親完還不算,拿着支票在臉上搓了搓:“這就是幸福,這他嗎才是人生呀。”
“老子讓你人生。”許大海怪笑了一聲,緩緩飄進了趙局長的辦公桌下,
樂呵呵的點了支煙,**的抽上了幾口,坐在辦公椅上那叫一個潇灑自如,
“呵呵”
突然,辦公桌下傳來了一聲清清楚楚的陰笑,這一下子差點沒把趙局長的膽兒給吓破了,
我的娘咧,難道做這事遭報應了,,上天的懲罰來得這麽快啊,
顫顫巍巍的低下頭一看,褲子立馬就濕了,媽媽救命啊,
一雙傷痕累累的手從辦公桌下緩緩伸了出來,似有似無的陰笑聲一直都在房中回蕩着,這雙手上布滿了傷口,似乎被人用刀割了一般鮮血淋漓,
“局長您可好啊,我前段時間被人殺害了,可你一直沒管,現在我要你償命啊,。”
趙局長本來一動都不敢動,強忍住害怕的情緒裝作什麽都沒看見,身子跟上了小馬達一樣抖個沒完,
許大海這一聲尖叫,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媽呀,真有鬼啊。”趙局長扯着嗓子大叫了起來,撒丫子就往門外奔,
可是人許大海能讓他輕松跑了,,顯然不可能也不實際,
都說人老精鬼老靈,許大海就是鬼中的老油條,在鬼界之中摸爬滾打了十幾年,可謂是鬼中的楷模,
就在這時候,房間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靜,陰笑聲也停了下來,剛才的一切都似乎是自己的幻覺,
“我得回去休息了,這幻覺都出來了。”趙局長擡起手擦了擦自己頭上冒出的冷汗,勉強的笑了笑,擡腳就要往門外走,
在他的手剛搭上門把手的時候,辦公室的燈光一下子全都熄滅了,
房中頓時伸手不見五指,趙局長急忙開門要跑,可這門就跟被鎖死了一樣,死活都打不開,
扯着嗓子叫了好幾聲救命,卻一點作用也沒,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往周圍照了照,喲呵,沒人,也沒鬼,
見情況安全,他不禁松了一口氣,這口氣剛松了下去,立馬就被提了回來,
“局長,我冤枉啊”一雙鮮血淋漓的手從趙局長肩上伸了出來,許大海血肉模糊的臉也從趙局長旁邊探了過去慘叫道,
“這一定是幻覺,一定是。”趙局長顫抖着閉上了眼睛,心裏祈禱了起來,佛祖菩薩您們趕緊來啊,這兒有妖孽啊,
許大海見他這樣差點就笑了出來,勉勉強強忍住笑繼續開始演戲,
腥臭濃稠的血液慢慢從許大海的雙手流出,眨眼之間這辦公室裏就充滿了血腥味,還有一股屍體的腐臭,
“局長你陪我下去玩玩吧。”許大海猛的一下子大叫道,
“玩個屁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