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些忐忑,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省的,張浩深吸一口氣後拉開了衣櫃下的抽屜,頓時間花花綠綠的胖次和文胸出現在了張浩眼前。
果然不出張浩所料,其中的款式明顯分爲兩個極端,一種是屬于清純可愛的,上面還印着kitty貓和小熊之類的,一種就屬于極度狂野的,各種低檔各種镂空,完全不像一個十五歲孩子的風格,不過張浩卻很喜歡。
張浩忙甩了甩頭,自己可是來調查幕後卧底的,怎麽可能有這麽**的想法?于是他果斷地從中選了一條镂空的胖次然後打開了上面的衣櫃。
衣櫃的衣服很多,大多還是那種暴露的,但是睡衣卻也分爲兩個極端,可以想象在沒有外人的時候,這白軒玺還是會回歸清純可愛的一面。這也讓張浩知道了,不可以從表象出判别一個人,大部分都有着自己的兩張面目,雖然張浩對軒玺小姐内在的一面有些欣賞,但是他的任務就是扮演她外在的一面,所以他從中選了一條較爲性感的吊帶睡裙。
張浩推開了浴室的大門,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就連浴室都有别人的卧室大,浴缸裏早就被女仆放好了熱水和泡泡劑,張浩也略爲生硬地脫下衣服并躺在了浴缸裏。
就像一種飲料往往是在第一次喝才是最好喝的一樣,面對這個新奇的身體,一切觸感顯得極爲敏感,可惜的是張浩根本沒機會發洩,于是他匆匆地洗完澡後便穿好了衣服,以免過多的想入非非。
軒玺小姐的電腦設置了密碼,這也使得張浩隻能一邊看着電視,一邊躺在床上玩着手機。可惜的是,軒玺小姐竟然有定期删除短信和通信記錄的習慣,這也使得張浩想要從手機上查出卧底蛛絲馬迹的想法成了空想。
但抛開那些雜事,用這麽輕盈的身體躺在這麽柔軟的大床上還是很舒服的,隻是這睡裙貌似短了點,一不小心就會将胖次給露出來。
“下班了,我要關機了。”達琦突然對着張浩說道。
“不能用軒玺小姐的身體在這睡嗎?”不得不說張浩還是很喜歡這種千金大小姐的生活的。
“儀器對你的負荷太大,時間太長會對你産生損傷的。”達琦自然知道張浩的想法,若是自己下班了還不讓張浩爲所欲爲了。不過就算達琦想成全張浩,這台儀器的負荷也不是張浩能承受的。
張浩無奈地關上了電視機,然後在床上躺了上來,一陣眩暈之後張浩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達琦還說的真沒錯,回到自己身體的張浩立刻感覺天旋地轉,甚至連操控自己的身體都極爲費勁。
“現在你明白了嗎?你可以回去了。”達琦笑道。
“回去?現在我連站都站不起來,要不我就在這睡了了。”張浩無奈道。
“不行。”達琦又舉起食指搖了起來,“這裏可是絕密實驗室,不能随便留外人留宿的,這樣我送你回去。”
達琦說完就扶着張浩走出了醫院,也不知達琦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總之在張浩看來,她的力氣覺得比張浩大,不然怎麽可以将他折騰地死去活來。
達琦試着将張浩帶到車的後座上,不想由于位置的變化,張浩竟然壓在了她的胸上。
達琦驚慌失措之下一時失去的平衡,兩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以至于達琦壓在了張浩的身上,胸部也死死地頂着張浩的胸膛。
兩人四目相對,張浩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和女人面對面,而且達琦也算是個美女,除了鼻梁上隐隐的雀斑,容顔上沒有半分瑕疵。聞着達琦鼻子了呼出來的氣息,加上軒玺小姐的身體早就激發了張浩的欲望,這也使得他的心開始悸動起來。
不過他沒有注意的是,不遠處周茹雪等人剛執行任務回來,看到這**的一幕,餘煜對周茹雪笑道:“你看這個花心男,你剛不理他,他便和醫院的達琦護士勾搭上了。”
周茹雪楞了一會,心中竟然泛起一股酸意,但她很快一笑了之,“我說了我和他沒有半點關系,而且就算我真的沒人要,也不會選你的。”
餘煜咬了咬牙,他一把摟住了劉欣葉:“你等着,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自己送上門來。”
張浩此時也清醒過來,自己這算什麽?誠哥嗎?有沖動自然是在所難免,若是見一個喜歡一個那完全是渣男了。
張浩忙推推了身上的達琦,達琦也像意識到什麽,她匆忙地從張浩身上爬起來,然後一把将張浩拽進了車裏。
由于張浩實在是太累,回到宿舍後就立刻就睡着了,也幸虧附身在軒玺小姐身上不是太久,加上他本就是念力異能,睡上一覺之後隻感覺意識恢複了過來。而且他欣喜地發現,自己的念力竟然還有所增長,正常情況下原來隻能操控十顆石子的,如今能操控十五顆了,也難怪保哥會讓自己去冒這個險。
不過此時保哥還沒有起床,張浩不得不在軒玺小姐醒來前趕到實驗室,于是他忙收拾好東西往軒轅醫院而去。
很快躺在床上的軒玺小姐睜開了眼睛,再重新适應了一下聲線和平衡之後,張浩換好了出行的衣服,開始在達琦的指導下梳妝打扮起來。不過張浩畢竟是個新手,加上軒玺小姐平時的打扮極爲繁瑣,眼見到了早餐時間張浩還是沒弄出個頭緒。
也正在這個時候屋外突然傳來的敲門聲,張浩打開房門,隻見是千玺小姐。
白千玺瞬間愣在了當場,因爲她看見自己的妹妹頭發紮得亂七八糟,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
“就知道達琦不靠譜,還說什麽都教好了。”白千玺氣惱道。
“也不能怪她,她已經很努力了,隻是時間太短了。”張浩爲達琦辯解道,也不知是出于什麽原因,或許是怕達琦再電她。
“算了,還是我替你梳妝打扮,你還真是個吊車尾,一個大男人竟然連梳妝打扮都不會。”白千玺無奈道。
“大男人若是會梳妝打扮那就怪了。”張浩反駁道。
白千玺也不再說話,直接開始爲張浩梳起頭來,不過令張浩奇怪的是,千玺小姐竟然給他梳了一個雙馬尾,并隻畫了淡淡的妝。
鏡中的女孩顯得特别清純,很像一個剛接觸外界的小女孩,隻是身上的衣服和妝容顯得極爲不協調。
“怎麽這樣子?”張浩苦笑道,這樣出去鐵定會引起别人的懷疑。
“我隻是很想念原來的妹妹罷了,以前的她就是這個樣子的,不知爲什麽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白千玺幽幽歎道。
“其實你妹妹一直沒變,隻是很多事情使她産生了另外一種表象,就像你一樣。”張浩答道。
“我?”白千玺突然想到床上那套衣服,“我可沒有另外一面,無論我表現得多麽好,我也是一個女孩子,我也想找到一個在各方面都超過我的男人,然後展現出自己小女人的一面,這不算什麽僞裝?”
“那你做好一輩子不結婚的準備。”張浩無奈道,事實上白千玺的本事他是見識過的,能用念力将磚塊化成粉末這在張浩看來是難以想象的,尤其是白千玺還要比自己小一歲,這等妖孽估計很難有人再超越她了。
“你以爲個個男人都像你這樣廢材?對了,我和你說這麽多幹嘛?”白千玺不屑道。
“不過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軒玺爲什麽要僞裝自己?”白千玺轉而問道。
“我可不知道。”張浩搖頭道,“我可不知道你們家裏的事情,或許是你們給了她過高的期望,又或者有一個人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是嗎?”白千玺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