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軒轅學院畢業的大部分人人也隻能說是進入了異能入門,就連周茹雪和餘煜等人也隻能去完成一些傳話跑腿的黃級任務,遇上調查兇案現場的玄級任務就需要小隊長們帶了。故此作爲吊車尾的張浩也沒好到哪裏去,折騰了一下午,也隻劈開了兩三塊木柴,也不知這師傅爲什麽不買個電磁爐或者煤氣什麽的,估計又是爲了省錢。
于是乎三人隻能圍着桌子吃起了泡菜,當然也沒有白米飯吃,隻能拿着幾根黃瓜就菜吃。
好在杜仲并沒有生氣,畢竟他也是從那一步走過來的,一切靠自己摸索的他自然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一蹴而就的。
“這裏沒有外人,以後你做事情能用異能時盡量用異能,不過若是有外人就不能這樣了。”杜仲邊吃邊說道。
張浩點了點頭,雖然這樣會極爲辛苦,但是爲了成爲一個靈傀師,自然要吃些苦頭。
“聽說你在學校經常掀别人裙子?”杜仲随意問道。
“恩。”頂-點-小說張浩點了點頭,“聽說師傅你也經常不小心掀開别人的裙子。”
“誰和你說的,我哪是不小心?我那是故意的。”杜仲不屑道,“現在還真懷戀那時的日子,既可以爲所欲爲,又可以将責任推在不小心之上。”
竟然不知廉恥地承認了?張浩想起了白天他各種掀裙子的舉動,于是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跟錯了師傅,自己出師之後會不會變成和他一樣的大色鬼?
“你如果是故意的也就罷了,如果是不小心那就可恥了。”杜仲鄭重道。
“你話說反了了!”張浩心中吐槽道,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這個保哥已經教過我如何專心去做一件事情了。”
“專心去做一件事情?”杜仲驚道:“真是誤人子弟。”
張浩突然想起了保哥的話,當初他也是這樣說的,不過這真是誤人子弟嗎?專心去做一件事情有什麽不對嗎?
“真正戰鬥起來,敵人會讓你有機會專注自己的注意力嗎?也罷,我會針對你的情況對你進行特訓的,畢竟你以後除了要控制靈傀,也要留一部分念力在自己的軀體裏,這樣才能不至于成爲活靶子。”杜仲吹胡子瞪眼道,“小布,你先帶着他去開音響,我先準備一下。”
所謂的開音響就是讓亂葬崗的怨念們跳廣場舞,等張浩來到亂葬崗,隻見無數的厲鬼在呆呆地看着自己,看見她們生硬的表情,張浩突然覺得這些厲鬼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可怕,反而感覺有些萌萌哒。
所謂的音樂也不像凡人那種擾民的廣場音樂,這些鬼物喜歡特定頻率的超聲波,因爲這種聲波最容易被鬼物吸收。聽到聲波,原本呆呆的怨念們一下子活躍起來并開始四處遊蕩。
“你不排斥這些鬼物嗎?要知道養鬼術是你們軒轅神社最不齒的一種邪術。”呂布突然問道。
“我不覺得,畢竟這些鬼物都沒有害人,而且因爲執念而化成鬼修的人身前一定是擁有過真情實意的人,這樣的鬼物有什麽好排斥的呢?”張浩回答道,“雖然蚩尤魔殿有很多爲了仇恨和力量而生的厲鬼,但是眼前的鬼物不一樣,他們隻是留戀美好的生活,割舍不下自己的親人罷了。”
“難怪主人會收你,因爲你不像别人,你是一個用自己眼睛看世界的人。”呂布喃喃道。
張浩心裏覺得怪怪的,并不是呂布的話有問題,隻是他覺得一向靠力量說話的呂布竟然會說出這等感慨悲歌的話。但是眼前的呂布并不是曆史上的呂布,這就是靈傀,呂布隻是他的一個代号而已。
杜仲總是會給張浩不斷的驚詫,等到張浩回到客廳,卻見杜仲已經打開了電視機,而電視機裏正放着某島國的**。
“你回來了。”正看得興緻勃勃的杜仲遞給了張浩一根鋼筋,“用念力将它彎成一個标準圓。”
“那我出去了。”張浩雖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在這打擾他們的時候。
“出去什麽?”杜仲忙搖頭道,“就在這裏。”
張浩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抵抗住它的**?然後集中注意力将鐵圈做好?”
“抵抗你個頭啊?”杜仲不耐煩道,“我的意思是讓你一邊看一邊将鐵圈做好,等會還要寫一篇體會心得,談談你對這部藝術片的感想,這就是我要對你特訓的一心多用。你想想若是戰鬥過程中有人對你使用媚術,你既可以享受媚術中的香豔幻境,又可以全力與敵人交戰,這是多麽美妙的場景?”
張浩實在是無語了,本來很好的東西總是被他說的這樣猥瑣,不過話說回來,張浩也對這樣的将來有些期待,莫非自己是被他傳染了?還是張浩的本性就是如此?
但是張浩再次失敗了,鐵圈雖然做好了,但不是一個圓,而心得體會根本寫不出來,最終張浩隻是憑借印象寫下了幾個字:阿裏阿朵!做燈貓得!好呀股!亞美跌!康巴得!啊……啊……結果也是可想而知。
折騰了一晚上,張浩總算是如釋重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窗戶呼呼地漏着風,但是此時的也顧不了那麽多,他隻想好好的睡一覺。
但是張浩很快被吓醒了,因爲三張鬼臉正貼在窗戶前并平靜地看着他。
張浩立刻便變得毫無睡意,隻見三隻鬼開始喔喔的叫起來,仿佛有什麽事情要告訴張浩一般。
張浩走出房間,三隻鬼便指着音響喔喔叫了起來,畢竟他們是最低級的怨念,還無法說話。
張浩揉揉眼睛來到音響前,隻見插頭不知爲何松了,估計是老鼠搗得鬼,張浩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插上插頭,原本呆呆的怨念們又開始歡快的遊蕩起來。
張浩突然覺得有些無語,這些恐怖片的主角怎麽看起來這麽像一群萌萌的寵物呢?不過若是讓張浩看到了厲鬼宗的惡鬼,估計就不會這樣認爲了。
張浩再次回到自己的床上,這下總該好好睡一覺了?可是事實再次讓他失望了,因爲這次輪到蚊子來肆掠他了。
野外的蚊子可沒家養的那樣溫順,家養的蚊子總是會細心地給力打傷麻醉針之後再輕輕地鑽下去,這些野外的可沒那麽多講究,麻醉劑偷工減料,然後豪不顧及地紮了下去,結果可想而知,直接變成了扁扁的标本沾在了張浩的身上。
但是蚊子實在是太多了,這種大蚊子完全惡心别人同時惡心自己,這還讓不讓人睡了?
張浩隻能來到杜仲的房門前,這老頭雖然摳門,這兩塊錢的蚊香該買得起。
“師傅,有沒有蚊香,這裏的蚊子實在是要人命嗎?”張浩推開房門,卻發現房間裏雖然也漏風,但是卻沒有蚊子。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念力是最萬能的異能,你難道不知道嗎?”杜仲不耐煩道。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隻不識趣的蚊子跟着張浩飛了進來,不過還沒它反應過來,它的翅膀便與身體分離了,沒有翅膀的蚊子立刻掉落在了地上,而翅膀随後也慢悠悠地飄落下來。
“不會這麽逆天?”張浩驚道。
“就應該這樣,你以爲半年修行到能舉起幾十噸的東西是那樣簡單的?不要急慢慢來,這才是第一天,去。”
張浩無奈地回到房間裏,試着用念力去捕捉這些蚊子,不過大多時候失敗了,就算捕捉到了,隻都是将它們直接給壓死了。
最終張浩終究是受不了了,他也顧不上那些蚊子了,直接閉上了眼睛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