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一個人走出了辦公室,此時的餐廳已經不是那個被打掃得幹幹淨淨的樣子了,天花闆和牆壁上流淌着鮮血一樣的粘稠液體,地闆上也覆蓋了一層黏糊糊的血漿,幾個人頭在口中随意的擺動,顯得極爲恐怖。
但比起這個,最恐怖還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厲鬼,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前提下,指不定她會出現在張浩身後然後一招割斷他的頭顱。
好在厲鬼消化死人怨靈需要一段時間,這也是她選擇每隔一段時間殺一人的原因,若是一次性殺多了,大部分怨念隻會逸散到四面八方。
張浩突然被伊天理給吓到了,隻見他渾身血淋淋的,同時蹲在牆角低着頭不知在對那幾具屍體做些什麽。
“你終于出來了,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異能者的厲害。”伊天理突然轉過身,隻見他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将死去的兩名情報員的屍體接到了自己身上而變成了三頭六臂,更棘手的是,兩人還沒有枯竭的靈裝也覆蓋在了他身上。
伊天**頂**點**小說理也不墨迹,他六隻手臂同時用力,抓起身邊的大理石餐桌就往張浩的頭上扔去。
在厲鬼還沒有真正出現的時候,張浩自然不敢用盡全力,他隻能側身躲閃,但是伊天理卻是不給張浩任何機會,還沒等張浩穩住身形,又一張大桌砸了下來。
在這種情況下,張浩隻能使用念力将桌子給反彈了回去,伊天理雖然成了怪物,但是戰鬥經驗尚淺,伊天理的腦袋瞬間被砸碎。不過伊天理并沒有因此死去,他反而用異能者口譏諷道:“就這點本事嗎?”
“你這個怪物,你别忘了你這個樣子就算活着出去也無處容身。”張浩一邊往地下室入口挪着一邊拖延時間。
“是嗎?”伊天理冷冷笑道:“主人已經答應我了,我現在是蚩尤魔殿的一員,如今的我想變成誰都可以,又怎麽怕無處容身呢?”伊天理說完又将第一個被殺害的那女生的頭顱接在了自己的身上,很快這頭顱便睜開了眼睛露出了和伊天理其餘兩個頭顱一樣的神情。
伊天理接着舉起了情報員的武器朝着張浩開起槍來,這也逼得張浩忙躲在了桌子後面,但是這種槍發射的子彈沒有實體,雖然桌子使得它的能量有所減弱,但光點還是打在了張浩的身上。
張浩隻感覺身上的力氣少了幾分,腦海中的念力也少了些許,這也幸虧張浩不再是以前的菜鳥,否者非得昏死過去不可。
離地下室入口還有十步,可是密集的槍雨使得張浩根本不敢離開大理石桌的後面,因爲他知道被這光點直接擊中會有什麽效果。
但是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因爲張浩也能感覺到戰力正在不斷地下降,如果這樣等到靈裝能量枯竭,那麽他擊敗厲鬼的幾率也就越渺茫了,畢竟這隻厲鬼可不是鬼屋那隻可比的。
“拼了!”張浩咬了咬牙,控制着石桌朝伊天理砸去,而伊天理畢竟剛剛還是普通人,他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自己的腦袋,這也意味着槍雨跟着停了下來。
“十、九、八……一”張浩終于走到了門口,他正想輸入密碼,卻發現一個披着長發的女孩正倒立在張浩面前。
“哥哥,還沒有分出勝負哦,不能跑哦。”厲鬼陰森森道。
見四處沒有其他人,張浩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釋放出了百分之百的異能将厲鬼囚禁了起來。但是張浩又開始捉襟見肘起來,因爲他依舊沒有什麽攻擊的手段。
厲鬼很顯然沒有想到張浩竟然有這麽強的念力,不過她也沒少了軒轅神社的人交手,隻見她一聲凄厲的尖叫後力量竟然翻了數倍,張浩的念力牢籠瞬間破了一個口子,厲鬼也趁機逃了出去。
此時的伊天理也反應了過來,他開始朝着張浩開槍,一道道光柱宛如一次次悶棍,讓張浩的念力大損。
張浩也沒想到,他第一次火力全開竟然還如此被動,這也隻怪他沒有什麽拿手的攻擊之術。此時的他也顧不了其他事情了,他開始全心全意地輸入着密碼。
一道陰風吹過,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絲線朝着張浩飛來,也幸虧張浩經常用念力趕蚊子,不然鐵定中招身首異處。
此時張浩行動極爲不便,情急之下隻能後仰躲避,而且他的身體柔韌性不比女子,右臂還是被絲線刮過,衣服與皮膚飛了起來,并形成了一個杯口大小的傷疤。
這厲鬼的攻擊太詭異了,張浩也意識到戰鬥力并不是靠念力強弱來判定的,雖然他的念力遠在厲鬼之上,但是真正交起手來張浩根本就沒有勝機。
張浩咬了咬牙,擡起雙手按下了最後一個數字,隻見鋼門咔嚓一下打開了。
不過厲鬼是不會就這樣放張浩進去了,絲線再次向張浩襲來,隻是這一次可不止一根,數十根絲線組成的大網根本就沒有死點。
張浩也看出來了,他已經處在命懸一線的邊緣,他也已經顧不上保存實力了,他毫不客氣地釋放除了全部的念力,整個大廳也随即刮起一股飓風。
所有的玻璃都相繼震碎,笨重的大理石桌四處翻滾,而身處飓風最強處的伊天理身體也竟然肢解,一節節軀體卻沒有死亡,它們拼命掙紮着想粘結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厲鬼的絲線也被吹散,它們一時間無法展開攻勢,張浩也趁機沖進了地下室并關上了大門。
此時的張浩也并沒有好到哪裏去,念力幾盡枯竭的他好幾次差點昏睡過去,不過他卻依稀記得有些事情沒有完成,于是他迷迷糊糊地地下室翻找起來。
要知道以前張浩隻是在這裏掃掃地,根本就不會翻什麽東西,如今的他卻像喝醉酒一樣,一直在找東西,可是找什麽東西卻一直想不出來。
張浩突然看見了一個被白布籠罩的着比他矮一個頭的物品,此時的他也不知怎想的,随手将白布給掀了下來,想看看能不能想起他是來幹什麽的。
他沒想到的是,他剛将白布給掀下來,卻被一道耀眼的光芒給晃了眼。
張浩第一反應是遇到寶貝了,等光華散盡,張浩看到的是一件白色的古裝。
這不像漢朝保守的漢服,也不想唐朝那暴露的襦裙,這有些像電視裏仙女穿的衣服,該露的露,卻不覺得妖娆,隻能體現出身材的婀娜。七顆七彩的靈珠鑲嵌在腰帶上隐隐閃着亮光,宛如流雲一般的羽衣飄舞在兩袖之間,薄如蟬翼的紗衣上繡着幾隻金色鳳凰,恐怕隻有九天玄女才配穿這樣的衣服。
張浩無意識地碰了衣服一下,卻沒有料到自己的鮮血順着自己的手臂滴在了其中一顆靈珠之上。
七顆靈珠的光華更勝了,它們開始不斷吸取着張浩的鮮血,這讓本就極爲虛弱的張浩更加虛脫了。
七顆靈珠貪婪地吸着,張浩卻無力反抗,也不知過了多久,仙衣竟然化作一團白光沒入了張浩的胸膛,并在張浩胸前留下了一個七星印記。
張浩不知自己闖了大禍,因爲這可是馬延花費了全部精力與金錢煉制出來的至寶,此時的他還是迷迷糊糊的,他随意地摸了摸胸口的七星印記。
結果大出張浩的意料,隻見他身上的衣服竟然全部破碎,就連胖次也不放過。
更令張浩敢意外的是,自己的四肢突然變細,腹部略微隆起的贅肉也消失了,胸部更是恐怖的開始隆起,就連跟着他很久的小弟弟也縮了進去。
張浩的意識瞬間清醒了,畢竟什麽都可以丢,這東西不能丢啊,不過他變化沒有停止的意思,他的頭發開始變長,然後被一根白色的發帶盤了起來,他的五官也變得女性化,皮膚也變得細膩,完全到了吹彈可破的地步,如今的張浩已經活脫脫地變成了一個女生,不!應該是女神,隻是由于是在他的基礎上變的,熟悉張浩的人還是可能認主他。
“有沒有搞錯啊!老子不想變女人。”張浩又發現自己的聲線變了,等他發出聲來,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堪比天籁之音。
很快那消失的仙衣也出現在了張浩的身上,不得不說他還是第一次傳這麽舒服的衣服,衣服完全和身體融爲一體,卻又顯得極有質感且柔滑,感覺真像羽化升仙一般。
如果張浩沒有猜錯,這是一件品質極佳的靈裝,不過馬延根本就沒有這麽多錢造成這麽好的玩意,他一定将江依晴留給他保管的靈物給挪用了,而他卻将這件寶物據爲己有,若是被馬延知道不知會不會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