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張浩踹進狹小的空間戒指容易,但想要把他拔出來就大了,張浩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屁股和頭太大了,它們卡在戒指裏讓張浩動彈不得,這也讓姒仙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張浩拔了出來。
小彤似乎被捆久了有些不舒服,她開始使勁掙紮起來。張浩無奈一笑拔掉了塞在了她嘴上的襪子,這似乎是白千玺的襪子,估計是玉面公子等人從她身上脫下來的。
小彤終于能說話了,她連氣也來不及喘一下就對張浩說道:“小心!”
小心?這附近隻有昏迷的白千玺,還有什麽好小心的。
張浩突然感覺背後一陣陰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白千玺的手指突然變得又黑又長并從張浩的背後直取心髒。
也幸虧小彤縱身一躍将張浩撞偏了,不過他的手臂還是被白千玺抓傷并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白大小姐?不,你是幽夜叉?”張浩終于明白了玉面公子話裏的含義,原來白千玺被幽夜叉附身了。本來以白千玺:頂:點:小說那渾身的寶貝,幽夜叉根本無法打她的主意,但是如今她身上除了那件破爛的靈裝,其他東西都被玉面公子等人搶走,加之她念力耗盡,這使得她變成了一個空殼,就算是普通的怨念都能上她的身,别說幽夜叉這種快要接近于兇靈的怨靈。
“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靈傀師,擁有的還是女靈傀。”白千玺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她将那纖細的手指放入了口中并吮吸着張浩的鮮血,“味道真不錯,我都不忍心殺你了,不如你就加入我們蚩尤聖殿。”
張浩此時已經是油盡燈枯,便也隻能靠拖延時間來恢複力量,雖然恢複的程度微乎其微,但總比沒有好。
“你難道忘了我剛殺了你的三妹嗎?”張浩反問道。
“你有所不知,我們魔殿可沒有那麽多情義,一切還是按實力說話,你要是能打敗我,我也可以叫你大哥。”白千玺不屑道。
“那我加入你們有什麽好處?”張浩接着問道,畢竟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有利。
“你叫張浩對?”白千玺詭異一笑。
“你怎麽知道的?”張浩納悶道。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很出名嗎?”白千玺又是一笑。
張浩這才反應過來,胖次大盜的事情早就成了花邊新聞傳遍了異能界,當然這種名聲隻能和那種“一百塊都不給我!”,“我的項鏈兩千多。”并列成爲衆人茶餘飯後的笑柄罷了。
“我不是胖次大盜。”張浩再次鄭重答道。
“你誤會了,我可沒有看不起你,我隻是想告訴你,在我們聖殿根本不會因爲這種小事遷怒你,相反隻要你有能力偷走别人的胖次,或許那人還會以身相許。我們聖殿就是這麽簡單,隻要你想做并有這個實力,沒有什麽是不能做的。”白千玺說着衣服突然炸開并露出了完美的酮體,“就像這具大小姐的身體,隻要你想上,我随時可以滿足你。”
白千玺随即嬌美一笑向着張浩走了過來,“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上了我并加入蚩尤聖殿,一個就是被我殺死,我想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選?”
張浩沒想到魔殿這麽有誠意,不過他卻不是有奶便是娘的人,别說蚩尤魔殿的肆意妄爲的理念與他不同,而且他也不是隻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他一直堅信着有愛支撐的性才是最完美的。
所以張浩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這也讓白千玺的眼睛露出了兇光,“看來你是不識時務了!”
“色鬼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小彤則是滿意點頭道。
不過張浩很快露出了淫笑,“我隻是沒做好心理準備,趕快來。”
白千玺則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理了理頭發然後擁上了張浩的肩膀。
“不愧是色鬼,以後我和你絕交。”小彤一邊掙紮着一邊憤怒道。
“主人。”姒仙則是呆呆地看着張浩,眼淚開始在眼眶打轉可硬是沒留下來。
張浩曾經立志不讓姒仙再流一滴眼淚,所以他必須早點實現自己的計劃,他很快死死地抱住了白千玺不多的念力也全部進入了她的腦海。
就算是普通人身體周圍也有個念力場,這也是人不受鬼物入侵的保障。不過有些人卻由于先天和後天的原因導緻念力場變弱甚至崩壞,其中白千玺就是這種狀況,這也使得張浩的念力能暢通無阻的進入到她的體内。
不過此時她的體内由一個強大的幽夜叉入主着,就憑現在的張浩這點念力根本無法與她抗衡。但是張浩從上次和小女孩的交手中知道,所有的鬼物都有它的弱點,那就是它化爲鬼物的心結,隻要她的心結被解開,她也會因爲沒有存在的緣由而消散,這也就是常人口中的超度。
幽夜叉也明白了張浩的想法,不過這時已經遲了,張浩的念力已經趁着她松懈之際和她融爲了一體。
事實上張浩這麽做是極爲冒險的,因爲如果他被幽夜叉的心結所感染,那他将被幽夜叉給同化,到時候他就隻能乖乖地做幽夜叉的分身,但是此時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姒仙也已經明白了張浩的想法,她拭去了還沒有流下來的眼淚,同時默默祈禱着張浩能夠成功。
小彤此時也不再說話,但是神情也由憤怒變成了擔憂。
而此時的張浩隻感覺天旋地轉,等他回過神來卻發現在一處寬敞的宮殿裏,從周圍的朱漆黃布來看這裏應該是一處皇宮,難道這幽夜叉是身份顯赫的皇族?
大殿中有一穿着明黃衣裳的男子,他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皇帝,張浩無法從他的打扮來看出時代,但絕對不是清朝。這位皇帝有些古怪,他并沒穿什麽龍袍,頭發散亂,衣冠也是不整,手裏持着寶劍,口中喃喃道:“諸臣誤我!諸臣誤我!”
在這位皇帝面前,兩位女子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在地上跪着,一位女子年約二十來歲,容貌端莊,渾身散發着書香之氣,隻是她的臉上盡是驚懼。另一位卻隻有六歲,大大的眼睛,小巧的五官,算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此時她的臉上也盡是淚珠,并還在抽搐着。
“父皇,我還不想死,你說過,你和母後最疼的是我,我還想和父皇母後一起生活下去。”六歲女孩哭道。
“我朱家子孫豈可讓闖賊淩辱,國将亡乎,爾等豈能苟活!怪就怪你不能出生在皇家!”男子說完揮劍朝着二十多歲的女子砍去。
那女子并不想死,她忙側身躲閃,可是寶劍削鐵如泥,她的右臂瞬間被砍斷,鮮血狂流不止。
男子接着舉起寶劍走向了六歲女孩,女孩忙哭道:“父皇,不要,仁兒不想死!姐姐,救我!”女孩隻能将希望寄托在一直呵護着她的姐姐。
可是此時那年長女子早是慌亂不已,趁着男子無暇分心之時也不顧自己的妹妹了,竟然帶着傷跑了出去。
男子咬了咬牙揮劍砍了下去,女孩的血也濺了男子一身。
“哈哈……”男子狂笑起來,“我非亡國之君,衆臣乃亡國之臣!”男子說着癫狂着跑了出去。
張浩曆史是體育老師教的,但是這個場景他卻是印象深刻,雖然是簡短的幾個字,但他卻覺得極爲揪心。
“公主殿下,你在聽爲夫說話嗎?”張浩突然被一聲呼喚給吵醒了。
公主殿下?更要命的竟然是爲夫?張浩突然意識到眼前的景象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雖說依舊是富麗堂皇,但是總覺得比那宮殿低了一個檔次。
張浩之感覺頭上的重擔多了很多,估計是頭上的飾物太多的緣故,與這比起來胸部多的那兩小塊肉就微乎其微了,都怪明朝受禮學影響,大部分女子都束胸束腰。
張浩低了低頭,卻見是一身粉色的宮裝,雖然有不少華麗的飾物,但是渾身不帶半點露肉的,相比之下張浩更喜歡七星仙衣那種性感卻又出塵的感覺。
不過現在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張浩忙對身邊的男子問道:“你叫我什麽?公主?哪個公主?”
男子此時更疑惑了,“公主殿下不是被闖賊吓懵了?你是長平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