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很快就上一了一頓豐盛的大餐,讓張浩汗顔的是,這些菜他沒有一個認識的,它們也無愧于最高級别的大餐,味道還是真的還不耐。不過對于張浩而言,這裏面似乎少了一點什麽東西,對,是家的味道,要知道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沒有幾個人不想和自己的父母好好吃一頓。
故而張浩忙提醒小彤道:“少吃點,等會還要回去吃晚飯呢。”
小彤也不顧滿嘴油一邊咽着一邊說道:“沒關系的,幹爹煮的飯菜就是再飽我也吃得下。”
張浩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看向了一直沒有動筷子的姒仙。
“你怎麽不吃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張浩關切地問道,不過等他問出來就後悔了,畢竟靈傀生理上的治愈能力還是極強的。
“不是的。”姒仙忙搖頭道,“我回去再吃,不知爲何看着這些東西我覺得吃不下。”
張浩點了點,要知道姒仙生前可是在王宮裏生活的,或許這些山珍海味讓他想起了以\頂\點\小說前的事情。
“那就多吃點水果。”張浩轉而說道。
“嗯!”姒仙随即拿起了一顆菩提然後張開小口送了進去,看見張浩一直盯着她,她立刻緊張起來,雙目不斷遊離,不知道看哪比較好。
“是張浩嗎?”白軒玺突然打開了房門,“姐姐讓你過去一趟。”
“千玺小姐?”張浩随即放下了碗筷,“她還有什麽事?”
白軒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姐姐心情很不好,待會你說話你最好注意點。”
“那小彤也去。”小彤忙擦幹滿嘴的油道。
“姐姐說了,隻見張浩一個人,小彤你等會再去。”白軒玺卻搖頭道。
小彤狐疑地看了張浩一樣,但是卻沒有反對,接着自顧自地吃起了東西。
姒仙也不說話,她隻是靜靜地吃着水果,甚至連頭也不敢擡起來。
見張浩離開,小彤忍不住氣哄哄道:“千玺姐姐不會喜歡上色鬼了。”
“什麽是喜歡?”姒仙似乎很在意這個問題。
“那就是……”小彤突然愣住了,她最終說道:“我也不知道!”緊接着她又吃起了東西。
白軒玺把張浩帶進了白千玺的房間便關上了房門,張浩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事,他試探性地走近躺在床上的白千玺,“千玺小姐,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别過來!”白千玺忙叫道,很顯然張浩體内的淫仙露實在是太霸道了,以至于兩人體内的藥效一直沒有散。
“站在門口就好了。”見張浩無所适從白千玺轉而說道,不過她依舊還是背對着張浩。
“你見到周茹雪了嗎?”白千玺淡淡地說道。
聽到周茹雪張浩立馬來了精神,“沒有,千玺小姐你知道她在哪嗎?”
“不知道。”白千玺的語氣變得更加冰冷,“山洞裏的事你沒和别人說。”
“沒有,就算是小彤也不知道。”張浩忙搖頭道。
白千玺長歎了一口氣道:“你若是敢說出去,我一定會殺了你然後自盡。”
“放心,我也不是那種守不住秘密的人。”張浩鄭重道,他明白白千玺是因爲夏姬才會如此失态,張浩也自然不會落井下石去诋毀她人。
“還有,以後沒有什麽事情不要來找我,我不想再見到你。”白千玺最終咬牙道。
聽到“不想再見到你”張浩也是一愣,貌似他沒得罪白千玺,爲什麽她還是對自己如此厭惡?
張浩最後隻是苦笑一聲後點了點頭,“我明白,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爲了大小姐的名聲,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那你走。”白千玺冷冷道。
張浩也是搖了搖頭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也難怪他這個胖次大盜兼吊車尾又怎麽配和神社大小姐說話呢?
見張浩離開,白千玺突然坐起身來,隻見兩行眼淚從她的眼眶裏留了出來,“爲什麽!爲什麽我會愛上一個吊車尾,爲什麽我會愛上一個胖次大盜!爲什麽這樣一個人還喜歡着别人!”
張浩自然聽不見白千玺的這一番話,他已經習慣了被人疏遠,所以他的心情雖然低落了一些,但并沒有影響過年喜氣洋洋的感覺,在花了幾分鍾的時間平複之後,他很快将一切淡忘了。
在弄清楚事情的經過之後張浩等人就要被送回家,當然事情的經過還有一些疑問,那就是張浩爲什麽被放出了大牢。也幸好白夫人擁有着一顆七竅玲珑心,雖然白千玺沒說,但是她隐隐約約地猜出事情的大概,所以她也沒有去細究。
在離開大營的時候張浩的眼光卻在四處掃射,他一直希望能見到周茹雪。似乎上天眷顧着他,正當他要上車之時,他看見達琦正攙扶着她從一輛車上走了下來。隻是此時的周茹雪臉色蒼白,神情有些憔悴,似乎是有些透支了。
“茹雪!”張浩忙跑了了周茹雪的面前,“你怎麽了?”
周茹雪定了定神,她似乎在忍着什麽,突然一口鮮血從嘴裏逸了出來。
“茹雪,你怎麽吐血了!”張浩一時間慌了,可是她根本不懂醫術,所以他連碰都不敢碰周茹雪一下。
“沒事,在救治傷員的時候被魔頭給傷了,要知道我們受傷是常有的事,已經見怪不怪了。聽說是你救出了千玺小姐,這次要恭喜你了,但是我還是提醒你,有些閑事不要去管,畢竟你不是一個人。”周茹雪吃力道。
張浩點了點頭,“你也要保重。”他雖然擔心周茹雪,但是他卻做不了什麽,也不能做什麽,畢竟他已經被開除了。
“好了,我要帶茹雪回去療傷了,有什麽話以後再說。”達琦插嘴道。
“還有以後嗎?”張浩問道。
周茹雪并沒有回答,因爲她已經被帶入了醫護室。
“浩哥,回家了。”見張浩還在發愣,姒仙拉了拉張浩的衣角道。
張浩這才回過神來,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随即帶着姒仙和小彤上了車。
這次營救雖然使得神社保住了鑰匙又救會了白千玺還滅殺了不少魔頭,但是神社也是損失慘重,不少精英殒命在期間,造成一定程度上的用人真空,這也使得很多地區情報員被提升,就連保哥也不得不回到神龍突擊隊,當然這都不關張浩的事了。
而所謂的鑰匙後來發現隻是其中的四分之一,這也使得神社的總部不得不回到了京城,冷河也回歸了原來的平靜,但是這場所謂的仙人大戰還是成爲人們茶餘飯後經常談論的話題。
“浩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才吃這麽一點點。”母親忍不住抱怨道。
“他們在外面吃了很多零食,放心幹爹小彤會搞定的。”小彤大口大口地吃着,“幹爹你應該擔心一下浩哥洗了這麽久的澡怎麽還沒有出來。”
“也對!”母親也反應過來,“浩子,你是在洗澡嗎,怎麽沒有放水聲啊?你不會掉茅坑裏了。”母親無愧是當初村裏的一支花,說話不帶饒人的。
“快了!”張浩苦着臉道,“沐浴露貌似用完了。”
“不是昨天剛買的嗎?”母親更加納悶了。
“這可惡的淫仙露。”張浩無奈地擠出最後一點沐浴露,有時候沐浴露未必是用來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