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水坑裏的水也不知從何而來的,這讓張浩這種習慣了鄉下生活的人都感覺到淡淡的惡心,也難怪白千玺會在這時将身體給他。
張浩也迫不及待地洗去自己一身的異味,于是他對着姒仙問道:“你們是怎麽過來的?這附近最好的酒店是哪一家?”如今的狀态使得張浩已經完全掌控了白千玺的小金庫,想必她一個大小姐也不會介意這一點。
“酒店?”葉凝冰無奈道,“這裏數公裏才能找到一兩處人家,哪還有什麽酒店?也幸虧姒仙的感知能力如此玄妙,不然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們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張浩苦笑了一聲,什麽感知能力,其實是主仆之間的心意相同,不過他是不會對别人細說的。
“那你們有車嗎?”張浩接着問道。
“有是有,隻是沒油了。”葉凝冰搖頭道。
張浩也隻能無奈搖頭,看樣子隻能先忍忍,好歹他也能聞到白千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呢。
“那接下來該怎麽辦?”葉凝冰轉而問道。
白千玺并沒有說話,她隻是神情自若地朝着空間戒指摸去,同時嘴中也說道:“沒有辦法了,隻能向附近的神社異能者求救了。”
白千玺的神色突然一變,她的儲物空間裏突然空了,她試着摸索了幾遍,最終掏出了一條藍色還帶着破洞的男式胖次。
“不好意思,這條胖次是我的。”張浩舉起手尴尬道。
白千玺的臉立刻變得通紅。她還是第一次提着别的男人的胖次,但想着是張浩的胖次,她的内心竟然還泛起一絲小興奮。
于是她忙将戒指還了進去,同時尴尬道:“你什麽時候買得起空間戒指了?”
張浩手上一共有兩枚戒指,一枚是杜仲和張浩換的,現在在姒仙的手上,另一枚這是在張五郎洞府裏撿的,就是白千玺戴的這枚。
對于後者,張浩也沒多少好隐瞞的,于是他索性半真半假的回答道:“這是在那個山洞裏撿的。見空間不大。便放了一些換洗的衣物。”
對于這不足一方的空間戒指,白千玺也沒好深究的,于是她轉而對張浩說道:“将我空間戒指裏的白色玉簡拿出來。”
白千玺的空間戒指雖然很大,但極爲整齊。這也讓張浩很快發現了那些裝在一個木箱的玉簡。于是他很快從中取出一枚。想要遞給白千玺。
不想還沒等張浩靠近白千玺。她便捂着鼻子跑開了,她隔着數尺遠對張浩說道:“把它捏碎就行了。”
張浩無奈地聞了聞身上的怪味并說道:“這可是你的身體,你有什麽好嫌棄的?”
白千玺搖頭道:“總之。你要負責将它弄得香香的再把它還給我,别說那麽多了,快把玉簡捏碎。”
張浩輕輕地将玉簡捏碎,隻見一道白光射向天際,并在天空中閃耀了三四次才停止。
張浩原本以爲要過好幾個小時神社的人才會趕到,不想時間剛過了半小時,一隊佩戴玄武徽章的異能者就将他們圍了起來。
見到白千玺,衆異能者也是一驚,雖然不能親臨現場,但是大多數人還是通過轉播見到了“白千玺”在異能大賽的奇怪的表現。
但是他們也受到了最新的指令,就是見到白千玺就立刻抓捕,這也使得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做了,無論如何對方可是神社的大小姐。
葉凝冰也是第一時間回過神來,她忙将張浩摁在了地上,同時掏出神龍令牌道:“我把白小姐抓住了,趕快去通知白夫人。”
白千玺這才反應過來,他忙掏出了張浩的手機開了機并給白夫人打了個電話,萬一不知情的白夫人将張浩的意識抹除那就糟糕了。
這也使得回到城裏的張浩受到了禮遇,不但沒有當成囚徒關押起來,反而住進了城裏最好的酒店,隻是白千玺卻一直沒有将身體換回來的意思。
“難道真的讓我将身體洗得香噴噴的?”張浩一面放着熱水一面疑惑道,“這白千玺也真是的,怎麽能這麽放心地将自己的身體交給一個男人,難道她認爲我不是男人?”
想到這裏,不忿的張浩伸起手向自己的胸部抓去,不過他很快又放下了,同時無奈道:“好,我現在本就是個女人。”
在添加了泡泡露之後,張浩來到了落地鏡前,看着眼前潔白無瑕的婚紗仙子。
不得不說,這白千玺還真是世間的絕品,這也讓張浩更加糾結,當然他更知道,如果他有什麽不軌的舉動,極有可能會生不如死。
“管不了了。”張浩閉上眼睛掙紮道,既然是奉旨洗澡,那中間出現什麽意外占了什麽便宜那就怪不了他了。
于是他麻利地将婚紗褪去,然後蹑手蹑腳地來到了浴池邊。
想着前不久白千玺爲自己擦拭身體的感覺,張浩不由地感覺心裏癢癢。如今這浴室更是隻有他一個人,他是不是該外面洗一洗,裏面也搓一搓呢?
張浩将手伸進了浴池之中,水溫剛剛好,不過奇怪的是,他竟然摸到了一快極爲柔滑的肌膚。
“什麽東西?”雖然覺得有鬼,但張浩還是依依不舍地繼續摸了摸,使得浴池裏竟然傳來了幾聲氣泡聲。
張浩慢慢往上摸索着,他突然如觸電一般,以爲他摸到了那憧憬已久的神秘花園。
張浩心中一驚,莫非這白家有這種習俗,就連洗澡都要少女來侍奉的?還沒等張浩決定繼不繼續,卻見一隻纖纖玉手拉住了張浩并将其帶入了浴池。
等張浩看見是一位聞着牡丹紋身的面紗女子時,他開始後悔自己沒早點跑開,因爲能悄無聲息地潛入他房間裏的除了夏姬貌似沒有其他人了。
“你怎麽進來的?”張浩一邊掙紮一邊低聲道。
夏姬将臉湊進了張浩并媚笑道:“就連神社我都能自由出入,别說這隻是玄武部隊的一個小分堂。”
“那你想幹什麽?”張浩接着叫道。
“難得你今天還是個女人,當然是和你共度春宵嗎?那丫頭也不是想讓你變得香香的嗎?”夏姬說着還對着張浩的鼻尖吐了一口帶着花香的香氣。
“可是我們都是女人啊。”張浩搖頭道。
“就是因爲你是女人,所以我才來了,你若是個男人我還看不上呢。”夏姬說着将張浩攬入了懷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