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誰是我未來的老婆?
“我,道長,你是不是搞錯了啊?”風驚訝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要來?你是不是等的别人啊?我可是剛才散步,随便逛過來的呀?”
“沒有錯。**********請到看最新章節******”唐半山微笑地看着風:“若是有緣人,一指便回頭。若是無緣人,苦等也不來。”
這話一聽,就更讓風困惑不解了。
“道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什麽有緣人,無緣人的啊?”
“你還是叫我名字好了。”唐半山笑了:“你叫我道長,我還真不适應呢。”
“我還是叫你唐大叔吧。唐大叔,你剛才的話我聽不懂啊。難道,你不是在等某個人嗎?你也不知道自己在等誰嗎?”
“呵呵。”唐半山笑了:“風,難道你知道自己在等什麽人嗎?”
“什麽?”風更加迷惑了。
這唐半山是不是做道士給做得暈頭轉向啊?怎麽他的話就好像是外星人的鳥語,我半句都沒聽懂啊?幹脆,你不要叫唐半山了,你就叫唐半句算了。
“唐大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難道,難道你是随便等人,隻要是個人就好了嗎?”風奇怪地看着唐半山。
“你的也對,這就是緣分。你今随便走進來,這就明你和我這裏,和我有緣。所以我也不知道等的是不是你,你也不知道等的又是誰,這就叫因緣巧合啊。哈哈哈!”唐半山笑了,又念叨道:“若是有緣人,一指便回頭。若是無緣人,苦等也不來。”
聽到這句話,風緊張了起來。
娘的,我是不是進了一個**觀啊?這地方,莫非就是傳中的人肉包子店嗎?所以,他才無所謂什麽人來。反正,隻要是個人,進來就把你弄翻了,再把你給剁成肉包子了。
完了,完了,死定了。自己居然誤闖進了這黑店,這不是自投羅了嗎?
突然,風就感覺眼前有點發昏。
這茶,這剛才喝下去的這茶,肯定有問題!啊!難道裏面有蒙汗藥啊?
這時候,風的眼睛都有點迷糊了,居然歪着腦袋就睡了過去。
“風,你暈茶了吧?”風聽到了唐半山在呼喚自己的聲音,但還是渾身無力。
唐半山伸出手指,就按在風那鼻子與嘴唇的人中穴上,用力地一點,風慢慢地就清醒了過來。
“啊?剛才我是怎麽回事?”風終于蘇醒過來了。
“風,你剛才應該是暈茶了。我給你點了人中穴,現在你感覺好多了吧?”
“暈茶?瞎,我聽有暈車,有暈酒的,怎麽還有暈茶的啊?”
唐半山不由分,一下就扣住了風的脈搏。這一摸,他吓了一跳。
“風,你這經脈怎麽走得這麽急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這,這能有什麽事呢?我沒事。”
“不,你一定有事。你快跟我清楚,要不,你性命堪憂!”唐半山很嚴肅地道。
“那好吧!那我。”風也吓了一跳,就将自己是如何吃了那提氣丸的事情,了一遍。
聽完風的叙述,唐半山倒吸了一口氣。
“這麽,你還真吃了那提氣丸啊?唉!那東西怎麽能随便吃的啊?怪不得你會暈茶呢?你這體内的真氣又開始亂動了起來。好在吳前輩教過你打坐之法,這才勉強鎮住了你體内的這陰陽二氣。可是?你怎麽現在又發作了啊?”
“又發作了?”風驚異地看着唐半山。
“是啊!我知道你已經通了周,本來應該是不會真氣亂動的。但是,你的脈象顯示,你這真氣又開始不受控制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特别的舉動啊!比如,晚上漏精了之類啊?”
風慚愧地低下了頭:“不好意思,我最近那事情做多了點。”
“哦,原來如此。”唐半山終于明白了:“難道,吳老前輩沒跟你交代過,不能随意交接破精的道理嗎?”
“有啊!他有交代過,讓我七才能做一次。可是?我,我沒忍住。”風更加羞愧了。
“哦,是這樣啊。”唐半山:“風,你雖打通了周,但如果你在那方面不加節制的話,這周就又封閉起來了。而且,一旦封閉住,你體内的真氣無處可去,就又會在身體裏重新聚集,到處擾動。剛才,你那真氣上頭,所以你喝了茶都會暈茶,這樣下去很危險的。而且,你精氣消耗太大,等于前功盡棄了啊。可惜,可惜啊!”
“啊?唐大叔,那,那我該怎麽辦啊?”
“你也不用過于憂慮,其實,你隻要按吳老前輩教給你的,從頭開始修煉就可以了。不過,你千萬記得,你以後不可以再漏精了。”
“啊!這麽,我不能再嘿咻了嗎?又要從頭開始啊?”風這下徹底郁悶了。
這可以嘿咻的好日子才沒過上幾,怎麽自己就又要被禁欲了啊?
這世界上,坐牢房很郁悶,這坐禁欲的無形的牢房就更郁悶了。
“沒錯,在再次打通周之前,你是不可以漏精的。不過,你前面已經通過一次周,基礎還是有的,隻要你堅持打坐,我相信,應該不需要花太長時間,你就可以練成了。”
“那,那等我練成周之後,我還可以做那事情嗎?”風最關心的還是這事情。
男人,離開那事情,簡直就不是男人啊。
“當然可以了,不過,通督之後,你還是要至少七一次才行。”唐半山點點頭。
“哦,那還好。”風這才松了口氣。
唉!真是的,當時要是認真聽這吳老頭的話去憋上七就好了。唉!都是那可惡的葉玉娘,非要勾引我,可惡!
“風,還好你今遇到我了。否則,你要是再不節制,我恐怕你以後會精盡而亡,也不一定啊。”
“精盡而亡?”風愣住了。
“是啊!你現在體内仍有提氣丸的功效,真氣比常人要更旺盛。所以你做一次那事情,相當于人家100次。你要是不注意,多來幾次,很快不就要精盡人亡了嗎?”唐半山:“所以啊!我我們還真是有緣,有緣人啊。”
“你的那個貴客,真的是我嗎?”風問道:“你确定是在等我?”
“嗯。”唐半山很認真地道:“今我在這裏打坐,突然就有一種預感,感覺好像有什麽貴客要來。所以,我就吩咐我徒弟到外面看看有沒有什麽人過來。沒想到,就等到你了,你當然就是我要等的貴客了。”
“噢,這麽奇妙啊?唐大叔,你是不是都很相信緣分這個東西啊?是迷信吧?”
“迷信?這也算不上了。”唐半山:“不過,人和人的緣分就是這樣,是很奇妙的。就比如龍清吧!原來他就是一個在工廠上班的工人,但有一剛好我遇到他了。我一看到他,就一下認定了他就是我的徒弟,好歹地拉他進來。起初,他也不願意做道士,但是,後來,在我一再勸之上,他也跟我做起了道士了。”
“這麽,你徒弟也是你拉來的啊?”風吃驚不。
怎麽搞的,現在的師傅都這麽掉價,到處拉徒弟啊?這施無邪就是連騙帶吓地把我變成了他的徒弟,敢情這道士收徒弟,也是連拉帶拽的啊?
“可以算是吧!這是緣分啊!當時我就覺得他該是我徒弟。”唐半山笑了:“今,我也是突然一個心血來潮,想到可能今會有貴客來。我們修道之人,這第六感還是挺靈的哦。”
“你這叫拉郎配,不是什麽第六感,沒有科學依據。”風卻不以爲然地道。
“我卻不這麽認爲。”唐半山擺擺手,“這誰遇到誰,誰做誰的徒弟,甚至誰做誰的夫妻,都是已經注定的事情了。這種偶然啊!邂逅啊!背後實際上是一種必然。我還是相信,我和你的相遇,絕非偶然,甚至事先都可以預見到。”
“迷信,那絕對是迷信。”風對這些東西是嗤之以鼻:“我媽就最相信這些了,可我不信。那好,那我問問你,如果我想知道誰是我的老婆,這能是注定的嗎?這也能預見到嗎?”
唐半山想了想,很認真地看着風:“你真想知道誰是你未來的老婆嗎?”
“什麽?”這下輪到風吃驚了:“你,你什麽?”
“我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想給你占個卦!”
“占卦?”風的眼珠子一轉:“哦,我終于明白了!什麽奇遇啊!什麽邂逅啊!原來你根本就是個算命的家夥。你,你是不是想騙我的錢啊?”
搞了半,那龍清一見到自己,就那麽熱情地把自己引進這裏,而且這唐半山還會自己就是他要等的貴客,原來,這就是這一對師徒的陰謀啊?
“你什麽呢?”唐半山皺起了眉頭:“我給你占卦,分文不取。我哪裏要騙你什麽錢啊?”
“什麽?真的啊?你分文不取?”風瞪了了眼睛。
“是啊。”唐半山點了點頭:“我是看今你我有緣,所以,我才想給你算上一卦的。你要不願意,那就算了。”
“我願意,我願意。”風立馬改變了态度。
算卦算命這東西,風知道得多了,但這免費算卦他還第一次遇到。
“不過,這算卦隻能算一件事情,你打算算什麽呀?”唐半山問。
風眼珠子轉了轉:“那,你就給我算一下姻緣吧。”
“算姻緣?”唐半山看了看風:“你就算這個啊?難道,你不想算自己什麽是否富貴嗎?”
“富貴?”風哼了一聲:“對我來,錢多錢少都一樣。我現在就是感情苦惱,最想知道我的姻緣,你就算這個吧。”
“不貪圖富貴,兄弟,你還真難得!”唐半山笑了:“好,你随我來。”
風就跟着這唐半山走出了這大房子,才發現這房子後面還有一個屋子。
屋子并不大,裏面放着一張桌子,桌上供着一個神像,又是一個白胡子老頭,下面還騎着一頭牛。桌上還放着紙筆、硯台和一個烏龜殼,還有幾個銅錢。桌子前面是一個供認跪拜的大蒲團。
“來,風,你如果想問姻緣的話。那就在太上老君的面前跪下來,很虔誠地跟老君默念你要問的事情,比如,你叫什麽名字,你想知道什麽事情。等到你心情平靜了,再來叫我吧。”
風很虔誠地看着太上老君像,認真地想了一下,在心裏默念着。
“太上老君,我是陸風,我想問一下我的姻緣的事情。我煩惱啊!我喜歡的人,好像都不喜歡我。喜歡我的人呢?我又不敢接受她。我就想知道一下我将來會和什麽人結婚,誰會是我未來注定的那個妻子。請您給我指點迷吧!謝謝你了。”
念完之後,風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下來。
“好了,唐大叔,我都過了。心情也平靜了。”風站了起來。
“好,來,你把這三枚銅錢放進去,放到龜殼裏,搖一搖,倒在香案上,連續搖六次。”
風按照這唐半山的指導,搖了起來。
唐半山一邊看,一邊就拿起毛筆,在紙上做着什麽記錄。
他在畫着線條,有的是一條筆直的橫線,有的是中間有斷的橫線。
這唐半山,到底在畫什麽啊!他在搞什麽鬼啊?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