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來自非洲的泥土。
雖然這本書的簡介裏寫道:“本故事純屬虛構”。但風很清楚。這并不是虛構。
雲在這本裏。明顯是在講述一個真實的故事。一個關于她和自己的故事。
姐姐。你爲什麽要寫這本書呢。爲什麽啊。
風還是強忍着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點擊着。看了下去。
“在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是不清楚的。就比如愛情。你愛過某個人。你不愛某個人。那都是你心裏不出來的故事。曾經有一段故事。就發生在我的世界裏。
這個故事中的我。曾經愛上過一個人。一個不該去愛的人。
他。是我的弟弟。我的親弟弟風。
我不該去愛他。但我還是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他。愛上他。我選擇了孤獨。選擇了一輩子被痛苦與悔恨糾纏。可是。我還是選擇了痛苦。愛并痛着。”
風看着看着。淚水滑落了下來。
故事很精彩。雖然帶着一些穿越的色彩。但整個故事依然是帶着一種濃濃的惆怅與傷感。
裏的主角雲。在穿越後。以另一個人的身份重新接近弟弟風。甚至還得到了風的喜愛。但風身邊還有一個叫雪兒的女朋友。以及雪兒的親妹妹雨婷。風在這三個女子之間。糾纏着。但雲總是與風若即若離。始終沒有與風發展出一段纏綿的愛情故事。
後來。雲得了白血病。被送到了醫院。風前來探望。雲才将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給了弟弟。
的最後。雲還是離開了這個世界。帶着愛與遺憾離開了。
風也選擇了離開。他走到深山之中。仰長嘯。後面就隻有一個長長的省略号。
在的書評區。各種各樣的評論都有。
“哎。又一個藍色生死戀。看了就讓人糾結。痛苦啊。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何必呢。”這明顯就是個女讀者的評論。
“這雲有傻嗎。她不是已經穿越變成了另一個人。爲什麽不和風走在一起呢。爲什麽她要幾次三番拒絕風的求愛呢。爲什麽又要促成風和雨婷的結合呢。”這是一個對劇情發展不滿的讀者。估計是個男性讀者。
“文字很美。情感很深。作者寫得就好像自己的故事一樣。讓人深入其境。感同身受。”這無疑是一個老讀者的評價。
“雲。第一時間更新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的命運始終在你掌握之中。加油。”這段話。竟然是施無邪的評價。
風看着看着。就覺得心潮起伏。
他幹脆關掉了這個閱讀頁。呆坐在椅子上。半什麽都沒做。
雲已經在裏把自己最真實的情感表露出來了。
可是。風又能做什麽呢。
他已經不能回頭了。當他離開那個山洞的時候。他就已經選擇了自己未來的命運。第一時間更新
至于什麽穿越的。那不過就是一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是。生活是生活。一切還是老樣子。什麽都沒有發生改變。
風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仰頭躺倒在床上。呆呆地看着頭上的花闆。
一段沒有結果的情感。一段從開始就注定是悲劇的情感。就讓那段回憶。徹底消失吧。那個深情的水中之吻。生命之吻。就讓它消失吧。
“風。十年之後我們如果還是沒有從這洞裏走出來。我就嫁給你。”風的腦海裏。又響起了那晚上。在山洞裏。雲對自己的那句話。
“十年。十年。”風的淚珠。又順着眼眶滑落了下來。
他終于明白了。
這個世界上。他最愛的人。其實是雲。
但。這個最愛的人。卻是他最不該去愛的人。
愛之痛。就在于這種永遠不能得到的痛楚。
就在風爲愛而痛苦不堪的時候。第一時間更新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話的。是郝警官。
“風。牛大力的屍檢報告出來了。“
“啊。是嗎。是什麽結論。”風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
“他死于食物中毒。”
“什麽。食物中毒。”
十分鍾後。風來到了郝警官的辦公室。
“這是他的屍檢報告。你看一下吧。”郝警官将一份報告遞給了風。“死者吞服了大量含有毒素的泥土。體内毒發而死亡。那些泥土。我們已經化驗過了。确實有毒素。但奇怪的是。在現場。并沒有發現那些泥土。”
“啊。現場沒有發現泥土。”
“對。”郝警官繼續道。“精神病院最近出了好幾件事情。他們的院長高明山被人殺了。兇手我們至今沒找到。另外。精神病院還跑了兩個病人。其中一個病人叫沈建。就是牛大力的親弟弟。”
“是嗎。”風雖然口裏這麽。心裏卻并不感到吃驚。
這些事情。他可是親曆者。當然知道了。
“沈建也失蹤了。不過。我們又找到了跟沈建一起跑出來的另一個精神病人。這個病人:沈建吃了精神病院後面溪邊的泥土。後來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噢。那這麽。這些有毒素的泥土。就在精神病院後面的溪邊。”風明知故問道。
“不。我們也到了那裏。确實有那溪。溪邊也有泥土。但我們拿去化驗了一下。證明那些泥土并沒有帶着毒素。”
“啊。”這下。風吃驚了。
毫無疑問。這牛大力肯定也吞食了溪邊的泥土。并因此中毒而死。但是。爲什麽溪邊的泥土卻被檢驗出沒含有毒素呢。
不好。我不也吃了這些泥土了嗎。難道。我也中毒了。可是。我現在這身體不是好好的嗎。
“這個案子也隻能這麽結案了。牛大力食物中毒。但這食物怎麽來。我們也無法解釋。根據我們請教的土壤專家提供的結論。這種泥土。隻有在非洲的某些地方才有。那裏是大沼澤。沼澤邊的泥土。甜而有毒。人類或者動物吃了。就會産生幻覺。而且會吞食上瘾。最後毒發身亡。”
“非洲。”風吃了一驚。“這。這怎麽可能啊。”
“是的。就是在非洲。”郝警官翹了翹嘴唇。“我們也搞不清楚這非洲的土壤爲什麽會出現在牛大力的體内。可是。這種土壤。确實是我們華夏國所沒有的。這真是一個未解之謎啊。”
“是嗎。”風怔怔地看着手裏的那份報告。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非洲的土壤。竟然會出現在精神病院的後面溪邊。
“這案子。也隻能這麽結案了。”郝警官道。“牛大力的死亡。純粹是意外事件。我們也隻能這麽向他妻子解釋了。”
“哦。”風點點頭。
其實。他心裏已經很清楚了。
牛大力肯定是去探望弟弟沈建的時候。知道了那些畫的事情。于是。他就到精神病院後面。按照圖裏的提示去尋找。結果。誤吃了那些有毒的泥土。最後毒發身亡。
“可我還有一個問題。”風皺起了眉頭。“爲什麽牛大力給我發短信。有人要殺他呢。這又作何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