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已經走到了海灘邊。站在圍堰之上。下面的海灘一覽無餘。
但他的心情卻怎麽也無法輕松下來。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又是雨的電話。但。很顯然。這是歐陽豐的來電。
“陸風。你有種。你還是來了。那好。那你看到海灘邊的那條遊艇了嗎。我和你女朋友現在就在遊艇上面。你有膽量就過來吧。”
風舉目遠眺。果然。在海邊停着一條遊艇。
“好。歐陽豐。我現在就過去。你馬上放了雨。我可以任由你處置。但你必須先放了她。”
“你放心。我歐陽豐話算話。現在。你就穿過海灘走過來吧。”
“好。我這就過來。”
風正要走下圍堰。突然。他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他擡起頭。警覺地向四周看了一下。
在一個高處的眺望樓上。他看到了一個戴着墨鏡的男人在朝自己這邊鬼鬼祟祟地張望着。這男人所處的位置很高。是這海灘邊的最高點。從這裏。可以清楚地看到海灘下面所有的一切。
風的眼珠子一轉。他突然明白了。
歐陽豐這家夥是不會那麽容易就放了雨的。他也肯定不會和自己一對一對決的。因爲他對打敗自己并不是很有把握。這麽。那個戴墨鏡的男人肯定就是他一夥的。這次海灘赴會。分明就是一個陰謀啊。
風馬上有了個主意。
他迅速地躲到了圍堰後面的一棵大樹後面。過了一會兒。他就隐身消失了。
那個正在眺望樓上拿着望遠鏡觀察情況的戴墨鏡的家夥。看着看着。突然發現自己跟蹤的目标不見了。
“大哥。那子不見了。”他拿起手機給“穿山豹”打了個電話。第一時間更新
“什麽。你怎麽搞的。我不是讓你站在制高點上觀察他的嗎。你怎麽把人給看丢了啊。特麽的老子踢死你。快給我找。聽到了沒有。”穿山豹在電話的那頭罵道。
“哦。知道了。”這家夥隻好挂掉電話。探出頭。拿起望遠鏡朝沙灘下面看去。又看了看圍堰。課就是沒見到個人影。
這片沙灘。平時白沒什麽人來。更何況。這都冬了。誰還來這海邊吹風啊。
海風有點冷。吹得這家夥收緊了衣領子。
可就在此時。第一時間更新他的肩膀被誰搭了一下。
他吓得一回頭。卻發現自己跟蹤的那個目标。竟然就站在自己的身後。笑眯眯地看着他。
“啊。”他吓得把手裏的望遠鏡都丢在了地上。
“子。偷窺很好玩嗎。”風一拳頭就砸中了這家夥的肚子。疼得這家夥倒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風一腳又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是誰派你跟蹤我的。”
“大哥。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這家夥被踩得哎呦直叫。
“你快。你要是不。我就踩死你。”風又狠狠地踩了兩腳。
“我。我。我們是白虎堂的人。”這子隻好招了。“是有人雇我們來殺你的。”
“白虎堂是什麽玩意。我怎麽都沒聽過。”
“您不知道我們白虎堂。那您應該知道黑龍會吧。”
“黑龍會啊。那個我知道。”風點點頭。“怎麽了。”
“我們白虎堂的老大。就是以前在黑龍會裏的。黑龍會倒了。他就自己出來創辦了白虎堂。”
“擦。倒了黑龍會。又來了白虎堂。這流氓怎麽都殺不完啊。”風搖搖頭。“那我問你。是誰雇你們來殺我的。是不是一個姓歐陽的家夥。”
“我不知道啊。”
“你不。”風又踢了一腳。
“大哥。你踢死我。我也不知道啊。”那家夥痛苦地嚎叫着。“我隻是在這裏負責觀察你的位置的。其它的。我一概不知啊。”
風估摸這子就是個混混。可能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那好。那我問你。你們總共來了幾個人。都在哪裏。”
“我隻知道這次是來了十來個人。但至于他們埋伏在哪裏。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我真不知道啊。”
“是嗎。”風眼珠子一轉。道。“這樣。你按照我的去做。聽到沒有。”
在另一邊。穿山豹開始焦灼不安了起來。
“螃蟹到死是怎麽了。他怎麽不繼續報告那個姓陸的位置了啊。那個姓陸的子怎麽沒了呢。”
“大哥。這子會不會被吓跑了啊。”他旁邊的一個矮瘦子道。
“應該不會吧。瘦子。你到岸上去看一下。看看這子是不是跑了。記住。千萬别被他給發現了。這家夥鬼得很呢。第一時間更新我聽以前黑龍會的那些家夥都對付不了他呢。”
“大哥。你放心好了。”瘦子點了點頭。
可他還沒出發。穿山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啊。是螃蟹來的電話。你先别走。”穿山豹接起了電話。
“什麽。你什麽。那子已經到遊艇那邊去了啊。不可能啊。這怎麽可能啊。他跑得再快。我們十來個人。幾十雙眼睛可都盯着那海灘上面呢。難道這子是土行孫。會從土裏面穿過去嗎。”穿山豹接到電話。大吃一驚。
“大哥。真的啊。我看到他了。我們還是趕快向遊艇集結吧。要是真讓這子過去了。那我們可不好向客人交代了啊。”電話的那頭。螃蟹道。
此時。他的身邊正站着風。
“那好吧。那我叫弟兄們馬上趕到。”穿山豹挂斷了電話。摸了摸頭。“這個姓陸的子。怎麽會跑得這麽快啊。沒道理啊。”
那邊。螃蟹放下了電話。“大。大哥。我已經打過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放過你。好啊。不過。你最好要先睡一會兒。”風一個拳頭。正打在這螃蟹的腦門上。後者一聲沒吭。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就昏倒了過去。
“對不起了。别怪我下手狠。要是讓你們知道了我的計劃。那我可就慘了。”風馬上将螃蟹的衣服脫了下來。又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還戴上了墨鏡。就下了樓。
在下樓的時候。他終于看到在那沙灘上。那些錯落的岩石後面。鑽出來好幾個家夥。這些家夥。手上竟然都帶着手槍、步槍等長短武器。
風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要是他剛才不心闖進了那片包圍圈。估計那些子彈就要從四面八方打過來了。
他不怕正面來的子彈。可他就怕身後打過來的冷槍。那是他意念最不設防的地方。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是這個道理。
但是。隻要這些家夥聚集在一塊兒。他正面對着他們。就根本不怕他們的子彈了。
此時。在遊艇上。
“雨。不好意思。把你關在這裏這麽久。你到現在一口水還沒喝吧。”歐陽豐走進了船艙。道。
在船艙裏。雨雙手反綁。被捆在一張椅子上。嘴裏還捂着一團白布。
歐陽豐走上前去。雨則扭動着身子。
“你别緊張啊。我就是來讓你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的。”歐陽豐獰笑着。從雨的口中取走了那團白布。
白布一取出來。雨就叫道:“歐陽豐。你趕快放了我。你難道不知道我男朋友是丁家的大公子嗎。你這樣做。就不怕他們家饒不了你嗎。”
“丁家。”歐陽豐聳了聳肩。“對不起。我不知道什麽丁家丙家的。對我來。他陸風是我不共戴的仇敵。有我沒他。有他沒我。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歐陽豐。你還是馬上回頭吧。隻要你幡然悔改。我會讓風放過你。”
“哈哈哈。這是我聽到的最滑稽的話了。”歐陽豐大笑道。“你們放了我。現在可是你落在我手裏。我随時都可以殺了你的。”
他的眼睛瞪大了。眼裏充着血。就好像殺紅眼的惡狼。
雨驚得不敢話了。他分明從歐陽豐的眼裏。看出了一種殘忍。一種決絕的殺氣。
歐陽豐這頭狼。要吃人了。
就在此時。船艙外的沙灘上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
歐陽豐走了出來。可這一出來。他吃了一驚。
隻見。十來個全副武裝的流氓。竟然朝着這邊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