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晉三虎在自家的花園餐廳裏召集同行開起了動員大會。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雖然以他個人的實力裝備一個“精銳師”都不成問題,隻是爲了一幫不入流的烏合之衆犯不上這麽勞師動衆,他壓根就沒把那些個“古惑仔”放在眼裏。
煤老闆們當然支持。這種事不能讓,必須消滅在萌芽狀态。對方一旦入行,實力急速壯大,再想收拾局面可就不容易了。
雖然文化都不高,也不出啥大道理。但隻要關系到切身利益,沒有一個掉鏈子的。紛紛從自己的俬人隊伍裏抽調精英,無償增援晉三虎,其中不乏越南的槍客和一些泰國的高手。
而那幫東北混混的基礎就是那些個風月場所,最先進的武器不過兩支化隆造手槍。
簡直是開玩笑!
晉三虎的人馬光配置防彈衣就花了兩百多萬,從澳門弄回來的德國造重武器,火力強勁指數可參照史泰龍主演的《第一滴血4》。
這場仗根本就不需要打,有點像白蓮教教徒挑釁西點軍校的特工,結果可想而知。他不過是叫人把人馬拉出去溜溜,震懾一下對手,教他們開開眼界,學學規矩。
老唐張羅着打牌,老和跟着附和,三虎叫人開了棋牌室,哥幾個就把他撇在一邊稀裏嘩啦地耍開了。都知道他這病不能晚睡,每十一點準時上床熄燈。可他睡不着啊?一想起大夥都在樓底下“紅中,八萬”,他就更睡不着了!
剛吃過藥,翻個身相當費勁,咬牙坐了起來,望着花園裏幽暗的路燈發愣。這樣的痛苦,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兒啊?得這點爛病治也治不好,掙那麽多錢有個屁用?
正事忙完了,再次想起那封尚未落筆的回信。思緒飄忽,一會兒将來,一會兒過去,眼前時而閃過莫老貓裹着破羊皮襖的落寞身影。。。。。。
那家夥不是一般的讨人厭,太讨厭了!一個“愣頭青”咋就生出個這麽疼人的女兒呢?
馬村一戰,礦山終于順利開工了。可那“愣頭青”領着一幫子心有不甘的村民成拎着火槍跟他的人追要補償。
他長年不在山上,負責人被逼得實在不行了,叫人見着那愣貨一次就收拾他一次。今斷他兩根肋骨,明砍他一根指頭,傷了也不經公,就去家給他扔下幾萬塊錢。久而久之,有人莫老貓就是靠挨打哄錢花的,村裏面跟着他要賬的人也就越來越少了。。。。。。
門外花廳裏的電話鈴突然響起,晉三虎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清楚地記得他跟胡梅了聲“分手了,就這哇!”之後就叫人把電話線拔了。
屋裏的分機很快就響了起來,多半是事情緊急,有人把線又接上了。一拿起電話可不得了,是韓二蓉。對方稀溜稀溜的哭訴,龍龍在酒吧被人給打了。。。。。。
“死了沒?”那臭子整惹是生非,破個皮、挂個彩他早就習以爲常了,怒氣沖沖地責斥道,“沒死你哭個甚哩?”
女人強忍着抽噎,傷心地道,“打得可厲害,滿身都是血。。。。。。。”
“死不了趕忙送醫院!我馬上到。有本事就把人打趴下,老子認賠錢;沒本事就甭逞兇!一男娃娃,破點皮兒算甚了?”
“你是他爹不,啊?你親親的兒子你不心疼啊?被那粗的棒子扔到腦袋上,棒子都斷了!這會兒正做腦電圖呢。誰知道往後是癱了還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