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收到了一套多種貝類标本的工藝壁挂,得意地命名爲“海螺總動員”。不知道值多少錢,但卻特别喜歡。
自幼生活在内陸,隻在電視裏看見過大海,又因爲對于海南有一份特殊的情懷,常常夢見碧海銀沙的亞龍灣。。。。。。
“大,你最喜歡哪個?”指着格子框架裏叫得上名,以及叫不上名字的各色貝殼,轉身笑問道。
“呃。。。。。。”選擇障礙。
“哎呀!你覺得哪個好看,這也得想一年?”
“都差不多吧?”習慣了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看不出好賴,或者懶得去分辨。
“我喜歡那個的,粉紅色,要是能帶在脖子上就好了。”
“掏出來,拿金子包了。”直接給出解決方案。
“這又不是寶石。何況,我也舍不得把好好一盒标本破壞了。”
“那就再找個一樣的。”
“謝謝,謝謝,不用了。我死心眼,就喜歡盒子裏這個。”
無奈地一撇嘴,“看得見,摸不着。”
擡眼注視他半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看得見,摸不着,還舍不得把它破壞掉。。。。。。”
“呵呵,理解不了。”揚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喜歡。不一定要帶在身上,攥在手裏。”也許正因爲這樣,她才沒有遠離。因爲喜歡,所以倍加珍惜,那份擁有的渴望,也隻能永遠永遠地收藏在心裏。
兩人聊得惬意,不知不覺已經過了晚飯時間。晉三虎剛要提議,晉長榮突然冒冒失失地進了屋,一臉凝重,掃了眼惹是生非的姑娘,壓低嗓音到,“文瀾拷貝了公司近年的财務明細。。。。。。”停頓了兩秒,“可能,是想交給有關部門。。。。。。”
臉色赫然一沉,雙唇緊閉,壓抑着火爆的脾氣,“把人給我帶來。我得親自問問,她想幹甚哩?”下意識地攥起女娃娃瘦削的肩膀,視線的焦點散在粉潤透亮的耳垂上。心裏隐隐湧動着邪惡的想法,與其費勁解釋,不如。。。。。。
一拍腦門,迅速否定了他混賬的想法。隻是想不到文瀾會背叛他,就爲這丫頭的一通電話——也太敏感了吧?他成年到輩在外面花酒地,也沒見對方怎麽樣啊?這回是咋了?就因爲他把人扔在海灘上了?
鑒于外人在場,晉長榮點了點頭沒再什麽。輕輕歎了口氣,轉身出了書房。
“大,出了要緊的事麽?”莫莉打量着對方鐵青的臉色,感覺挺吓人的。
“我的秘書,企圖盜竊公司的财務機要。好在安全措施到位。。。。。。唉!我就怕有這麽一,防備着留了一手。”
“逮了個正着?”
“嗯。”僥幸并不能帶來喜悅,點了點頭,頹然感歎道,“女人啊——不靠譜!”
“我你怎麽不急不火的呢。心裏有數!”
“唉!這下晚上又該睡不着了。。。。。。”所謂的安全措辭,隻有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時候才能起作用。一旦發揮了效用,就該考慮的升級了。抓住了文瀾,又得防備着晉長榮,總之,他誰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