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和彩燈流光閃爍,繁華的都市濃妝豔抹。在立交橋邊下了車,隻剛好在這兒等情郎什麽的,好像那個夢裏的愛人真的存在似的。
提着沉甸甸的包包,目送邁巴赫掉頭離去。夢想像随風飛揚的沙粒,烏煙瘴氣,遮蔽了清朗的月光。。。。。。。
沿着車來車往的主幹道漫無目的行走,掠過頭頂的導引牌醒目地指向通州。莫莉長長出了口氣,忽然很想抱着現有的十幾萬元錢離開這裏,隐姓埋名,在某個叫不上名的偏遠鎮從新開始。
然而那一切都隻是夢想,被一股莫名的磁場捆縛着,掙不脫,好容易得到的工作和求學機會就這麽輕易放棄了麽?
都市,像個怃媚的情亻,欲言又止,叫人戀戀不舍。。。。。。
眼淚流幹了,有意無意地等待着雷仁的電話。被擦肩而過的轎車的搭讪,大概是臉上的濃妝讓人誤解了她的職業。歸途中,在不知名的店裏買了一包香煙,忽然很想嘗試、放緃一下。
沒有朋友。孤單如發酵的泡沫,泛濫得一塌糊塗。因爲雷仁,與付美蓮反目成仇。又因爲董大勇,在于芊芊的心裏面矮了一頭。顧欣從來不是她交往的首選,她在同事中的那點好名聲早已被對方渲染得離經叛道,怒人怨了吧?
點燃一支香煙,狠狠吸了一口。辛辣刺鼻,忍不住輕咳了幾聲。無精打采地回到了宿舍,臨近午夜的時候終于等到了雷仁的電話。如釋重負地接了起來,“喂?”
“莫莉,元宵節過得還好麽?”一如既往地陽光燦爛,叫人越發覺得他沒心沒肺的。
“還在忙你的項目麽?”微微有些埋怨,這樣戀愛實在叫人提不起投入的慾望。
“呵呵,雷達一家來了北京。我忙得焦頭爛額,還得負責招呼他。”
莫莉心裏好一陣不舒服。怎麽?他家人來了麽?如此看來她此時還隻是個外人,至少還沒有親密到見他家人的地步。莫名有些反感,亦或是借題發揮,長吸了一口氣,義正言辭地道,“雷仁,我想。。。。。。我們不合适。趁着還沒有給彼此造成傷害,分手吧。”
“嗨,發生了什麽事情?”心裏猜測對方可能是因爲他今晚沒有約她而賭氣。暗暗有些自責,他暫時還不想帶她見雷達,一閃而過的念頭而已,沒有什麽确切的原因。
“沒什麽,呵,就是覺得咱們倆不合适。”
“我們的相處還沒開始。”這是事實。
“不,不需要開始了。就像你的,隔着一個太平洋的差距,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濟于事。”
“莫莉,你聽我。請你諒解,我确實有點忙。。。。。。”
“戀愛是遲早的事,那就等你準備好了吧。我也有點忙,忙着上班,上學。我也沒有做好準備,再過兩年吧。雖然有一點舍不得,但注定要擦肩而過了。”
“非得分手麽?”莫名有些緊張。
“嗯。”鼻根發酸,暗暗咬着下唇。
“還是你大了什麽,影響了我們?”
釋然笑道,“嘿嘿,繼續加油吧!我保證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友情出演你的女朋友,至于戀愛嘛,我想過兩年再。像這樣彼此拖累着也未必是什麽好事,既然大家都沒有充裕的時間,不如先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我隻是覺得有點突然,不太容易接受。若是因爲我今晚冷落了你,我馬上向你道歉。分手總該有個理由,你在我眼裏一直是很懂事的姑娘,居然這麽孩子氣。”挫敗,當初的噩夢又回來了。似乎所有的女人都無法同他相處,事實證明他的确不适合戀愛。
沉沉苦笑,“對不起,耽誤了你寶貴的時間。我這人有時候挺可恨的,就像個不着調的p孩,想起一出是一出。”
談不上傷心,類似的打擊早就叫他麻木不仁了。聳了聳肩,釋然輕笑,“好吧,随便你。如果你堅持的話,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