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三虎抱着郁悶哭鬧的丫頭哄了大半宿,清晨十分,終于擺正了懷裏的人兒,疲憊不堪地倒在一旁。整整一上午鼾聲如雷,被房間電話吵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
懶得睜眼,揚手摸索着身邊的人兒,嘴裏聲念叨,“去,接電話。我睡着呢,告訴秘書今兒所有的日程都取消了。”
莫莉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抓起電話複述着某人的話,“喂?哪位?不好意思,董事長還睡着,今的日程統統取消。等他醒了會第一時間聯系您。”
“扯!”身後傳來男人半夢半醒的呓語,“接個電話也添油加醋。”翻了個身,睡相極其不雅,“老子沒功夫聯系他!”
“那我該怎麽呀?”起身拽了拽壓得皺皺巴巴的衣裳,“我不就象征性地客氣一下嘛。”平白無故挨了一通數落,郁悶地望向窗外。
“用不着!”晉三虎被弄的沒了睡意,懶洋洋地睜開了眼,直勾勾地盯着花闆,“老子睡個覺還得想着醒了給誰回電話?一年幾十萬上百萬的高薪拿着,時刻盯對我是他們的工作。秘書負責聯絡我,我需要給誰回電話秘書會通知我。就這我腦袋裏還亂得跟一鍋粥似的,成睡不好。”長長抻了個懶腰,恣意打着哈欠,“啊——這一上午睡得舒服!真踏實,被人擡出去宰了都不知道了。”
“起麽?”站在窗口左右抻了抻腰,發了一會兒愣。懶得跟他計較了,轉身靠着書桌。
“渴了。”
“喝什麽?”指了指酒店提供的一堆,“礦泉水還是可樂?”
猶豫了片刻,“礦泉水。”爲了身體。。。。。。打今兒起他就把可樂戒了!
抓起一瓶遞給他,“喏。”
“擰開,倒杯子裏!”瞥了她一眼,懶洋洋地撐坐起身,靠在床頭上長長出了口氣,無奈苦笑,“唉!我已經看見我的下半輩子了——徹底黑了!”
緊斂着眉頭,一邊倒水一邊抱怨,“你怎麽那麽多事兒啊?上回喝可樂也沒見你倒杯子裏呀?”
“我車上的可樂瓶都二次清潔過,你知道桌上這些東西多少人摸?”接過對方遞來的水杯,指了指茶幾,“煙。”
谄媚地一龇牙,成心挑釁似的,“用我替你點上麽?”
假笑,“呵呵,這事倒挺勤快的。”朝她擺了擺手,“來,戳我嘴上點。”
抓起打火機,像個受氣媳婦似的乖乖照做,嘴裏憤憤地嘟囔,“我不是在做夢吧?我是地主家買來的丫頭麽?我咋覺得一夜回到解放前了呢?”
揚手将她攬進懷裏,笑容得意,“伺候我委屈麽?”
“呃。。。。。。”郁悶地直翻白眼,“委屈!”
“遲了。”在高高撅起地嘴上狠狠親了一口,邪氣挑眉,“睡一晚上了,咱算有事實了吧?”
“又沒幹什麽。。。。。”故作淡定,将绯紅的臉别向一邊。
“你開門張羅張羅,看有人信不?”放她出懷,彎曲一條腿靠回了床頭上,“後半夜又是哭又是鬧,故意的哇?成心抅搭我?”
被他當面一,面子有些挂不住,揚聲大嚷,“我就是生氣!誰抅搭你了?老孔雀開屏!”
“沒有麽?”掐了煙,奸笑,“啊,沒有——你沒有就沒有。呵呵,哪個王八蛋瞎摸來着!”
又氣又恨,無視對方舉手告饒,抓起枕頭狠狠砸了他幾下,“我讓你胡!讓你胡!得了便宜賣乖——你沒摸我,我能摸你麽?明明有反應就硬憋着,憋死活該!怎麽沒把你憋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