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日的結業考試很快就落下了帷幕,莫莉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份緊張,看起來感覺還不錯。來不及大張旗鼓的慶賀,就被抱上了列隊等在高速路口的“裝甲車”。
加長悍馬?
太醜了!
莫莉以爲照她這麽低級的審美實在欣賞不了這個。真醜!比前前後後停的那一水兒的普通悍馬還要醜!滿心嫌惡,這玩意到底是哪個土鼈設計的?四棱四角像塊闆磚,大得嚣張,拉棺材真心不錯。
然而雙腳再次落地的時候,就被“土坦克”内部富麗堂皇的裝飾震撼了。如果空間大也是錯,那眼下這輛車實在是錯得離譜了。沙發、酒櫃統統是流線型的,叫人有點眼暈,戲劇化的裝飾燈光,巴洛克式的奢靡風格叫人仿佛置身于名流雲集的百老彙。
擡眼看了看擺手招呼車隊出發的男人,極盡所能地挖苦,“你幹嘛不穿條秋褲,打個綁腿,再頂個超大号的餃子。。。。。。”
“呃?”晉三虎詫異地轉回頭,眨巴着眼睛不知所雲。
“這是約瑟芬的馬車麽?”撫摸着沙發邊緣珍珠般華美的流線,“秋褲,綁腿,餃子帽——哈!拿破侖。你肯定見過那油畫。”
“騎馬,馬蹄子擡起來的?”很著名的油畫,除了電視廣告,許多會所的壁上都能看見它。本來挺牛逼一人物,怎麽到了她的嘴裏就成那樣了?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打着哈欠坐在她身邊,揉着血絲濃重的雙眼哀歎道,“失眠了,咋辦呀?自打那晚上回家就一宿一宿地失眠了。”
“哦——”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你到底想什麽呀?”
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佯裝用勁兒,“你就裝傻哇!呵,非得逼着我想你了?”滿眼寵溺,輕撫她腦後的秀發,“我是不是可沒出息了?老也老了,還得上相思病了。”将人攬進懷裏,在她額前吻了一下,望了她片刻,湊近耳邊含蓄地問道:“還走不走了?”她明白他問的是什麽。他想要。。。。。。前提是她肯留下。
“嗯。”緊抿着嘴,用力點了點頭,“走,必須走。。。。。。不過,或許還會回來。最快最快也得一年半載。”
滿心沮喪地放了手,郁悶地埋怨道,“唉!你成心的。。。。。。”
“我幹媽還在住院呢!本來這兩就該回去的。”不忍看他眼中失落,捧着起他的臉頰語重心長地安慰道,“舍不得你,所以縱容自己多留幾。一起去趟草原,也算是一輩子的紀念。”
雙手抱着腦袋,佝坐在沙發上沉沉苦笑,“呵,我保不準會一直失眠。。。。。。。”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讓她留下,事實如此,他根本就不配擁有她。
“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原本想着老死不相往來,這已經算妥協了吧。
“不,我想聽的不是這句。”
“想聽什麽?”
“呵,算了。。。。。。”緣分太淺啊!怎麽就對她動心了?擁着她的雙臂突然加大了力道,帶着幾分怨氣,恨不能把她嵌入身體。
莫莉陷在一雙鐵臂的壓迫下良久不語。
不是她心狠,留下來,她實在沒有面對現實的勇氣!
愛情?
太單薄了。
她甚至不能要求他把之前的那些“責任”都處理掉;而更大的障礙可能來自他的兒子,還有那個始終以女主人自居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