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雙母子掉頭就走,晉三虎恨得咬牙切齒,氣急之下踹翻了桌子。捂着憋悶的心口虛弱地坐了下來,靠在窗邊的沙發上嘴裏一通罵罵咧咧。。。。。。
出了一身虛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直到覺得被什麽人碰了一下,恍然擡眼,望着晉長榮長長吐出一口郁氣,輕問道,“幾點了?”
“八點多了。看你睡得挺沉,沒舍得叫你。”晉長榮看了看表,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關切地問,“沒事兒哇?咋了一進屋就把人給攆走了?”
“唉!龍龍咋樣我都懶得了,我是氣那韓二蓉——能不能句人話?一張嘴就氣得我想把她捏死!這會兒我還是那話:不是我兒不好,就怨他媽!”
“行了行了,身體要緊,甭把自個兒氣壞了的。”長出一口氣,起身告辭,“聖誕節趕partty,我得先走了!您兒要麽繼續睡,要麽也出去轉轉,看看熱鬧散散心。”
疲憊地擺了擺手,“走哇,我一會兒也走,悶在家裏還不愁憋死的!”
“嘿嘿,佳人有約?”看了看表,故意露出一臉猥瑣的表情,挑眉笑道,“這會兒快下課了哇?人家沒有聖誕partty麽?早點去哇,去晚了看被人劫和的!”
“哎——你快走哇!”面子有些挂不住,将目光甩向窗外。這下是真做了虧心事,被人一心虛得要命。
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裳,對着鏡子照了又照,越發覺得自己老得厲害。連換了幾身衣裳,終于還是選了件胳膊肘帶補丁的休閑西裝。湊合着看哇,就這件還不那麽深沉。
沒成想效果還不錯,一見面就受到了丫頭格外的好評,“哇哦,我還以爲認錯人了呢!這才像件衣裳,之前那些都是什麽呀?”
“嘿嘿,帥不?”正了正衣領,忍不住自吹自擂。
“那還用嘛?”下巴一揚,十二分的肯定,“那必須帥了!不帥我也不能要你啊。”
“還像六十不?”
“五十的。”
“那跟實際年齡差不多。稍微老點!”無奈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生面老,沒辦法。”
“老就老吧,看慣了。何況老跟帥沒關系,肖恩康納利老吧?不耽誤帥呀!”
“嘴兒真甜!”攬着香肩步向停在遠處的轎車,照着臉頰狠狠親了一下,“一見你就甚個煩心事都沒了,就願意跟你在一起,咋辦呀?”
得意一笑,“呵呵,聖誕夜有什麽節目啊?”上了車,一臉谄媚地笑望着他。
“你!咱是在北京過,還是連夜出發?各個城市的聖誕嘉年華都要到新年之後才結束,你了算,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那就去個風景如畫,閑人免進的地方呗?”眨巴着扇似的睫毛,妖了妖氣地笑望着他,“哈哈,别誤會啊!我的是你之前提過的那什麽精舍。前些時候一幫同學去了,清清靜靜地念念經,打打坐,放松減壓,挺不錯的。”
“呃。。。。。。”一隻大手壓着腦門,郁悶地撇着嘴角,“唉!咋就這麽别扭呢?念個佛哇,你非逼着我那個什麽;想那個什麽,你又逼着我專心念佛。”
成心搞怪,裝出一副牛逼哄哄地表情,“甭欺負我不懂啊!咱再不濟也是活佛摸過頂的!佛法即活法,念佛和生活有沖突麽?”
“呦,越你還越來勁了!”雙手圈住她的脖子,假意做出一副要把人掐死地表情,突然笑了起來,“那就找個又能念佛又能生活的地方!我這半世修行都被你廢了,你得負責!”
“啥?就你還半世修行?啧啧啧,你咋不你是童子之身呢?”
“差不多。童子好幾年了。。。。。。”
“來去還都成我的不是了。定性不夠就定性不夠,别硬被人勾引了。人家禦弟哥哥可被勾搭來着,咋到西了?”
“唉——命苦啊!一回家差點被那灰子氣死,這會兒你又來氣我了——”裝模作樣地在黑臉上狠揉了一把,“不活了!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