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困極了,一進家門便撲在枕上昏昏欲睡,雙眼眯成一條縫,打量着窗下噴雲吐霧的“煙囪”。眼皮子嚴重打架,掙紮着坐起身,迷迷糊糊地嘟囔道,“想什麽呢還不睡?身體要緊,有什麽事明兒一早再處理。”
晉三虎掐熄了煙,起身坐在她身邊,笑容淺淡,“明兒一早看新聞,看看有沒有關于那快餐店的報到。”
“唉!人家萬一是去吃飯的呢?”閉着雙眼,慵懶地吊在他的脖子上。
“那你幹嘛跑進來?”俯身一吻,順勢将她壓倒在枕上,大手直抵腹下,張揚低吼,“還疼麽?”
抿着嘴,肯定地眨了眨眼睛。
“真能胡扯!呵呵,”用力捏着下她的鼻尖,“行!你了算,疼三夠了哇?完了你看着辦。”
嬌羞擡眼,湊近他眼前聲道,“我有點心理障礙了,跟我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咋了?”提起“那事兒”笑容明顯變得不正常。
“一點過程都沒有,人家還沒準備好呢。。。。。。”印象裏總該有個預熱的過程,眼前這個家夥太能省事了。。。。。。
“想要甚過程了?”成心逗她,一臉白癡兮兮的表情,“這還要過程呢?”
“不是吧?人家。。。。。。人家電視裏都不是這麽演的。”兩隻腳丫緊張地亂撲騰,糾結着不知該從何起。
“呃?電視裏還演這了?你在哪兒看的,我家咋收不住呢?”
“哎——”打量着那副貧下中農式的憨厚表情,恨得咬牙切齒,“你不裝能死?你要是沒看過我明跟你姓!”
“呵呵,我看不看你也得跟我姓!”假惺惺地眨巴着眼睛,“實話,十來歲的時候聚衆看過錄像帶,趕後來方便了反倒多少年沒看過那東西。看那作甚了?想看女人就去夜場叫一群‘綿羊’包整場看個夠,誰看那東西呢?”
“果然是老琉氓!”伸手将他的臉從眼前推開,憤憤抱怨,“我後悔了。這不公平!你前半輩子花花夠了,我還沒享受人生呢!”
“我提前讓你想清楚了哇?”故作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猛地咬住她的指尖,見她眉心一緊,得意一笑,換做了輕吮,“我老早就跟你了,叫你想好了。這會兒啥都遲了,反悔有甚用了?”
高高挑起下巴,一臉不屑,“切,我賣給你了麽?有結婚證麽?我不過是跟你睡了一下下。往後還要不要繼續睡,看情況吧。”
“愛咋咋!叫你的,沒結婚證我還治不了你了?”倒在一邊,看了看表,“睡哇,我是困了。”側目掃了她一眼,“你自個兒想想,想清楚了再決定要不要在一塊兒。打算跟我就安安分分的呆着,我可不當那個‘之一’。你我封建也好,老腦筋也好,我就這樣了,不勉強你啊。”
“那你呢?你就不問我嫌棄不嫌棄?”另外的那“幾根手指”已然成了她的心病。
“可以嫌棄!沒不可以。之前就叫你考慮清楚,我也沒對你隐瞞過甚,你願意!”
莫莉緊抿着嘴唇,不出話來,那一瞬間,恍然發現自己做了件傻事。她以爲她可以微微一笑,她以爲她可以收放自如,然而昨晚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情緒變得異常敏感,好委屈。想要跟他大吵一架摔門離去,卻又像被某種力量壓制着,無力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