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十分,莫莉忽然看到電話上留下的号碼。低頭愣了片刻,猶猶豫豫按下了回撥。電話持續響了幾秒,直到她想要挂斷時,才突然接通了。壓低嗓音,尴尬地問了一聲,“喂?”
晉三虎如釋重負地出了口氣,憨實地笑了起來,“呵呵,打了半電話也沒人接,我還納悶呢。”
“有事麽?”淡漠,沒有絲毫的期待。
“沒事就不能打個電話了?”靠着頭枕,望着窗外随風顫動的花枝,“想聊就找你,你随叫随到。這話是你的哇?”
“我收回。”口氣冷冷的。
“我在你樓門口,出來吧。”
“你沒病吧?”看了看表,起身掃了眼西邊的紅雲,“我還有一節課呢。”
“我知道。請假哇,下了課還能輪上我麽?”
“無理要求!”半真半假地斥了一句。
“那我去班裏找你。”
“别來,我不想見你。”
“非得叫我報個名,跟你混成同學?有那五六十萬做點甚不好?”
莫莉撓了撓頭,有點想不通,“哎,昨晚吃錯藥了?出了什麽要緊的事兒,非見我不可。”
“想你。”真話,連着幾宿夢着她。
“我有男朋友了。”這理由很充分吧。
“跟我有甚關系了?”邪氣哼笑,“你結了婚跟我又有甚關系?我想見你,行不?”
“不好意思,上課,真沒功夫。”正打算挂電話,就看見教室門口探進來的秃腦殼,跟衆人點了個頭,徑直朝她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她身邊郁悶地抱怨道,“我就知道你不能見我!非得叫我花上錢坐這兒打瞌睡!”
莫莉一手托着下巴,狠狠白了他一眼,嫌惡地别開視線。沉默了幾秒,悶頭收拾起書本,耳邊再次響起無賴的嗓音。
“行了!快甭鬧了!我都把人丢到這兒來了,你還想我咋樣呢?”晉三虎揉了揉眼睛,喟然一聲歎息,“反正這臉也不要了——你走我就走,你到哪兒我就跟着。”
莫莉忍不住想發火,授課的導師已經進了教室。郁悶地白了對方一眼,無可奈何地坐了下來。眼看着某人靠在椅子上打了整整一節課的瞌睡,直到下了課才如釋重負地起身扭了扭腰,一臉讨好的道,“一會兒跟我走啊,什嘛約會都推掉。”
“我要是不去呢?”明知道自己拒絕不了。
“綁架你!”半開玩笑的口氣,相信對方能明白,他是認真的。
“那就招呼你那幫‘跟屁蟲’把我打昏吧?我回家,哪兒也不去!”她認準的事兒,沒有商量的餘地。
眉頭一皺,還就不信這邪了!整了整衣裳,憤憤地叫嚣道,“那就去你家!今兒晚上不回,往後就住下了!”
“你。。。。。。”攥着粉拳,被噎得不出話來。鎮定了幾秒,長長出了口氣,“到底想幹嘛?你肯定不是今才來報名,早有預謀的吧?”
“啊。嫁我吧。”過分的直白,鎖定她驚詫的目光。從兜裏摸出那枚女款鑽戒,在衆目睽睽之下大咧咧地套在她的指頭上。
“不,我不要!”連忙往下撸,四周突然響起了一片起哄的掌聲。環顧四下,一時間手足無措。兩眼直勾勾地望着他,臉憋得通紅,保持着僅剩的一點風度,終于沒有發作。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繳了車鑰匙,生拉硬拽地弄上了車。還沒來得及抗議,人已被他按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