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連夜穿越了甘南州的首府合作,進入四川阿壩州的若爾蓋。此時,gdp測定的海拔高度是3400米。爲了避免高原反應,同乘的兩位同學特地替他們代買了兩瓶啤酒,也不知是從哪裏學來的偏方。。。。。。
雨後,空氣格外清新。平坦的柏油路順着秋意濃濃的草場蜿蜒攀上藍,白雲纏繞着山腰,仿佛觸手可及。公路上閑逛的牦牛,全然不理會開道車輛的驅趕,遠遠地聽到藏族婦女的怒斥聲,才灰溜溜地讓出了大道。
地平線上浮起炊煙,漸漸地看清了大片潔白的氈房,風景美得叫每輛車都落下車窗,贊歎的目光一動不動地飄向遠方。
車隊放慢了行進的速度,連續聽到車門開啓關閉的聲音,衆人紛紛跳下車,拖着“長焦”嘁哩喀喳的拍照留念。
經過了數不清的村莊,一路欣賞着藏族同胞特色鮮明的裝扮,枯燥而沉悶的旅途平添了幾分别樣的趣味。
雖然那場地震已經過去了兩年多,許多道路都還在修整之中,預計半的行程,走了一整。沿途仍舊能看到藍色的帳蓬和臨時搭建的簡易房,還有挂着不同省市援建的車輛。許多河道被泥石流阻塞了,大量的挖掘機還在日複一日的清淘河道。。。。。。
因爲昨日的降雨,氣溫驟然降低,晉三虎一面贊歎草原的美景,一面抱怨陰冷的氣。事實上,十幾度的溫度應該算是氣候宜人,隻因爲晉三虎拖着一條傷腿,才想要鑽進幹燥的被窩裏暖和暖和。
據這是若爾蓋草原最美的季節,莫莉卻被與酒店相距不遠的達紮寺勾去了魂魄。因爲之前被蒙古老喇嘛摸過頂,對于藏式的建築總有一份特殊的感情。
趴在窗台上,怔怔地望着窗外愣了許久,轉身走向被窩裏的“金枝玉葉”,悶悶不樂地詢問道,“不打算去轉轉麽?”
虎眼睜開一條縫,“累哇哇的,有甚可轉的?一爛縣城。。。。。。”明兒就開進山了,有那功夫不如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呢。也怪來時準備不充分,不知道這地勢下過雨會這麽冷。印象裏這是南方啊,就算海拔比較高,也沒這麽大差距吧?
郁悶地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問也白問!”身子一沉,坐了下來,“你呀,啥都懶得轉,看啥都覺得沒意思。這要是聽哪兒有個賭場哪兒有個夜總會,你比兔子跑得都快,就那些你在行!”
搖了搖頭,不以爲然地歎了口氣,“那是那二年新鮮的時候,現在也沒勁了。想想就覺得鬧騰,不如燒燒香,念念佛。安安靜靜睡一覺都比那強。”
“縣城裏就有座大廟!别睡了,去燒燒香怎麽樣?”興匆匆地坐在他身旁,遊到,“去看看嘛,一個時就夠了。”
“我這腿是真疼,一到陰下雨就這樣。”嘴上雖然這樣,還是強撐着疲憊的身子坐了起來,“走哇,甭掃了你的雅興。”揚手将她攬進懷裏,郁悶地嘟囔,“我成全你了,你甚時間成全我?”
很清楚他指的是什麽,眨巴着眼睛問道,“你不是腿疼麽?往後的幾還得在山裏面轉悠,我好了,你的腿就不疼了?”
“再兩?”聽懂了對方含蓄的應允,長長抻了個懶腰,憨笑道,“嘿嘿,沒白來就行。你成全我,我就成全你。走——去廟裏轉轉,豁出去了我!”
無奈苦笑,“我擔心佛祖把你趕出來!你這六根不淨的家夥,也算居士麽?”
“兩口子咋弄都不犯戒!那叫‘在家菩薩’,彼此成全,你懂甚了?”提上鞋子,撐着床邊站了起來,眉心微微一緊,看起來格外吃力。
“哎——”突然覺得自己太任性了,類似的要求實在有點強人所難。趕忙上前一步,扶着他坐了下來,雙手抱着他的後腦勺,抿着嘴唇,眼淚汪汪地嘟囔道,“不去了,哪兒都不去了。就在被窩裏躺着,安安靜靜地話。”
“咋了?”斂眉凝視着她眼中的淚光,下巴輕揚,在微微顫抖的紅唇上淺淺啄了一下。
莫莉笃定地搖了搖頭,抽噎了幾聲,沒有話。。。。。。
“傻樣!不礙事,走。”掙紮着站起身,托着她的手走向門口。來不及觸碰把手便被她死死按在牆上,攉住了錯愕微張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