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得知晉三虎在四川遇到了山體滑坡,立即打電話質問晉長榮,指責對方明知道董事長的病常常會引起心率過速,還叫他一個人跑去山區參加什麽公益,究竟安的是什麽心?
晉長榮此時正攥着一把好牌,接過美女架在他耳邊的電話,厭煩地嘟囔道,“誰跟你董事長在山區的?”
“山體滑坡,上都轉發幾萬條了!他就在那垮塌的橋邊上,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呃?”丢下手裏的牌,擺手示意跟班替他打完這一把,“甚時間的事兒了?人沒事兒哇?”
“幾個時前,你自己上看看吧!”話音未落,憤憤地挂斷了電話。
晉長榮長長出了口氣,趕忙撥通了莫莉的手機,剛響了一聲對方便接了起來,“喂?”電話裏傳出晉三虎的嗓音,緊張地詢問,“出甚狀況了?”
晉長榮一聽哥哥安然無恙,終于把高懸的心放進了肚子裏,“家裏沒事,我是擔心你出狀況。山體滑坡,您兒老人家又上頭條了!”
“是不?”郁悶哼笑,已經不是頭一次了。
“我還沒來得及看呢,胡梅在電話裏可把我給臭罵了一頓!哥,你這‘隐身術’玩兒的可真不咋地,想耍個低調哇,結果叫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釋然一聲歎息,微微有些沮喪,“知道就知道哇,本來也沒甚可隐瞞的。”
“胡梅呢,你回來咋跟人家交代?一聲不響就走了,這不擺明了有貓膩麽?”成心上眼藥。
濃眉一皺,不耐煩地回應道,“扯淡!我跟上誰去哪兒了還得跟她交代?”
“咋?不過了?要是叫她知道你跟莫莉在一塊兒,能這麽善罷甘休麽?你忘了韓二蓉是咋跟你離的?莫莉還是個生瓜,更禁不住她度惑。。。。。。”
“行了,忙你的吧,我回頭聯系她。”心裏覺得晉長榮的在理。被石頭絆倒不是甚大不了的事兒,要是在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那就怪不得人家了。
挂斷了電話,心慌意亂地掃了一眼望着窗外的莫莉,焦慮地把玩着手機,半才吭哧出一句,“剛剛橋垮塌,我又上頭條了,呵呵。”
“恭喜恭喜。”皮笑肉不笑,剛剛的那通電話她在旁邊基本聽懂了大義。
“唉。。。。。。恭喜甚了?我都儤露了!”攬起對方的肩膀,讨好一笑,“嘿嘿,這會兒的咨詢太發達了!也不知道哪兒來那些個閑皮,沒事兒就好拿個爛手機瞎拍一氣。叫爺知道是那個龜兒子幹的,非起訴他侵犯老子的肖像權不可!”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最讨厭他這樣,成心回避重點。
“呵呵,”揚手揉了揉鼻子,沉默了幾秒,壓低嗓音問道,“咋?吃醋了?我正想跟你談談這事兒呢。”
“。”淡漠,目光拒人千裏。
“胡梅的事我來處理,你甭攙和。”
“這我懂,不用你教我。”她可沒有爲男人打破腦袋的壯志豪情,何況他也不是什麽英俊潇灑的白馬王子。
“不不不,你不懂。我的意思是,呃。。。。。。”這話還真不大好,斟字酌句就怕她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搭理她。就算她找上門來,不管她什麽,你都當個屁放了!”
“不懂。”疑惑地搖了搖頭,隐忍地壓低嗓音,“你的意思,她要是大嘴巴抽我,我就得老老實實地挨了,還不能還手是麽?”
“不是不是——”拍着腦門,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解釋才好,掃了眼前排的兩位同學,伏在她耳邊道,“車上不方便話,咱下車解釋行麽?你就記住一條,你得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