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散盡,煦暖的陽光穿透雲層照耀着一望無垠的綠地,一場晨練式的友誼賽終于宣告了結束,晉三虎以兩杆的優勢取得了勝利。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更新站,百度請搜索摘下手套,随手丢給了緊跟在身後的殷勤球童,招呼晉長榮換衣服陪他一起早茶,卻又因爲北京突然打來的電話隻好作罷。
匆匆趕回住所,遠遠望見前方三百米那輛徑直駛向他家門口的出租車。與晉長榮對視一眼,警覺地放慢了車速。跟在身後的奔馳車提速超車,一轉眼地功夫,七郎八虎已跳下車,将被迫停車的出租團團圍住。
莫莉推門下了車,剛要開口整個人就僵在那裏。同時怔住的還有與她啞然相對的“老鬼”。
“你?”雙瞳惶然放大,視線掠過熟悉的臉,漸漸看清了徐徐駛來的邁巴赫。靈魂出竅,下意識地狠摳着指甲。
這兒是。。。。。。
他家?
他?
記憶如同默片時代的老膠片在腦海中匆匆掠過,每一次伏案寫信,每一次收到彙款,每一次院長提起她幹爹時的表情。。。。。。
是他?
他在助養她?
恍然想起,院長起她幹爹去過孤兒院。。。。。。
還有某一他曾“我對你爸的死也有責任,所以,我叫人把你接到北京,送到了福利院。。。。。。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沒有花池高呢,一轉眼就長這麽大了。。。。。。”
呐!
是他?
她根本就沒往那兒想。她以爲,他隻是把她接過來丢在了那兒,然後,就是那次她因爲老和的孫子被抓的事兒了。
見鬼!她早該想想這中間的事兒,可她下意識地就回避了。在她心裏面他沒那麽高大,他怎麽可能是她的助養人呢?
他還一直跟她通信,哪怕是在兩人成了朋友之後。還有那八萬塊錢。。。。。。
他居然是她的助養人!
隐約記得跟他起過關于“海南幹爹”的事,那時候他也沒承認啊?他想幹嘛?爲什麽,爲什麽要隐瞞她?背地裏捂着嘴巴看她的信,做夢都會笑醒吧?
混蛋!把别人當作阿貓阿狗一樣耍笑就那麽有意思嘛!
此時,扒着車窗向外張望的晉三虎終于看清了那副讓他遲遲不敢确認的身影,心跳驟然加速,一手壓着憋悶的胸口,努力克制着激動的情緒。
莫莉。。。。。。
他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了。
她來幹嘛?
是回心轉意了麽?想他了?原諒他了?她是怎麽找來這地勢的?恍然憶起雷仁她流産了,心情驟然沉入谷底。
眼看着丫頭甩開大步怒氣沖沖地向他走來,慌忙推門下了車。視線晃動,耳邊的聲音仿佛離得很遠很遠,兩眼發黑,扶着車門的手一滑,轟然栽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手術室外的燈光将人的臉色照得鐵青,莫莉抹着眼淚,耷拉着腦袋坐在地闆上,恍惚間看到晉長榮一塵不染的皮鞋在眼前焦急的徘徊。
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冒冒失失把人送進了鬼門關。醫生正忙着心髒搭橋,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搶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