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梅獨自駕駛着保時捷穿過喧鬧的城市,燈光漸稀,夜空如墨,出了五環又幾十裏,恍然發覺倒車鏡裏的那輛紅色跑車始終跟着。。。。。。
心裏砰砰地打着鼓,撞着膽子将車靠了邊。眼看着方才那輛跑車擦身而過,剛要松一口氣,那車卻在她前方“吱嘎”一聲來了個急刹車。
光線昏暗,眼看着一名穿着時髦的女子下了車,看不清長相,背心、短褲,紮着簡潔的馬尾,對着她做了個誇張的手勢,招呼她下車。
是莫莉麽?
不像。。。。。。
這比那村姑的氣質可強多了!
始終保持着警覺,一動不動的坐在車上。很快,那個年輕女子便敲響了車窗。
胡梅看了看對方濃妝豔抹的臉,将車窗落下一條窄窄的縫,不冷不熱地問道,“要幫忙麽?”
“胡梅?我朋友找你。”抄着一口地道的京腔,挑起拇指指向五十碼之外的火紅法拉利,“過去。”砰的一拍車頂,甩開大步向前車走去。。。。。。
莫莉一心想見胡梅,卻被一群“黑超”攔在了家裏。任憑她想了一百幾十個可行性方案,結果還是被爲首的老鬼給否了。
雙手托着下巴,望着那張生人難見面的“鬼臉”,不厭其煩的念叨,“你就讓我去看看吧?就憑那個胡梅,能有多大的殺傷力?徒手單挑她不見得是我的對手,她帶兇器,大不了我也帶兇器。”
“不行!”語調生硬,臉上冷硬的線條一動沒動。
“商量一下,商量商量嘛?”讨好地眨了眨眼睛。
“沒戲!”生硬的拒絕。
“我會告狀的,你們幾個欺負我。。。。。。”撅着嘴,百無聊賴地攪動着咖啡。
“随便。”起身招呼閑來看熱鬧的兄弟們各忙各的去,懶得聽人沒完沒了的磨叨。
莫莉對着轟然散去的人群幽幽歎了口氣,拖着疲憊的腳步回到了卧房。和衣躺在枕頭上愣了幾秒,翻身撥通了雷仁的電話,把胡梅約她的見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對方了一遍。
“我覺得還是去一趟比較好。”雙手捧着電話,聲嘟囔,“失蹤的是我的親弟弟,我總得拿出點态度吧?如果就這樣出了事,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明知道對方沒安好心還去?你弟弟若在她手裏,不過是死一個,死兩個的問題。何況她的是碰巧遇到,完全沒有必要做這麽危險的接觸了。”笑聲溫和,“好好睡一覺,很多事不是急就能急得來的。”
“忽然想起契爺的話,不知道該做什麽的時候,甯可什麽都不做。”
“五叔他老人家,晉董事長雖然是案子的主謀,對方的人品還是可圈可點的。如果他最終因爲這個案子而身陷囹圄,他會盡可能的用其他方式彌補你精神上的損失。”
“怎麽彌補?給錢,還是幫我建立一個規模可觀的事業王國?他能再給我一個稱心如意的丈夫麽?事實上,我就想嫁給某人,什麽呼風喚雨的能耐,光彩奪目的光環都不吸引我。”
“呵,”忍不住笑出聲來,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真的很好奇,是什麽吸引了你?”
“全部。”不假思索。
“包括他的身體狀況?”問的比較含蓄,對方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呵呵。。。。。。”沉沉哼笑,“你想問什麽?”
“我不相信精神戀愛!”将電話換了個手,傲慢地聳了聳肩,“我明要是不能盡義務,艾米麗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将我掃地出門。也許不用她趕我,我自己就自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