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趴在床邊一夜未睡,次日清晨,電話鈴忽然響了起來,擔心剛剛入睡的晉三虎被吵醒,迅速接起,“喂?”
“你來一趟,看看燕子,被丫狗草的糟踐成啥樣了?”帶着激動的顫音,是董大勇。
“你在哪兒呢?燕子怎麽樣了?”一邊打電話,一邊将淩亂的長發挽在腦後,“稍等,我馬上就到。。。。。。”
個把時後,莫莉帶着兩名“黑超”來到了電話裏的那間快捷酒店。一見到床上鼻青臉腫的燕子,就忍不住驚叫起來,“這個晉文龍也太不是東西了!好歹倆人也好過一場,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嗯,真下得去手!”
董大勇憤憤低咒,“哼,這事兒沒完,我非弄死丫不可!”
“哥——”燕子努力張開雙眼,強忍着傷口的劇痛開了口,“你消停點兒吧!這是我的事兒,這一把賭輸了。。。。。。”苦笑,“我隻是沒想到,叫朋友給賣了。”
“錢不是打進你戶頭了麽?你怎麽沒直接走呢,還回來幹什麽?”莫莉就着床邊坐了下來,不忍看那張傷痕累累的臉。
“我這邊的店呀,家呀,我總得跟我哥交代一句吧?”沉沉一聲歎息,揚起沙啞的嗓音,“再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龍龍絕對想不到我敢回來。就算想到了,他也找不着。北京這麽大,我又在郊區,要不是有人告密,他上哪兒找去?”眼淚噼裏啪啦的往下落,“好了幾個姐們兒一起走的。我還想着到大理啊麗江啊,找個地方開酒吧呢。掙不掙錢無所謂,隻要姐妹們在一起開心。呵,誰知道居然被最親近的姐妹給賣了。”顫巍巍地拍着胸口,心裏比吃了黃蓮還苦,“我有了錢就帶着她造,有個饽饽都分她半個。。。。。。”
“她她不是故意的,龍龍鬧着要死,她怕出事,一心軟就抖出來了。”莫莉如實複述,盡量不帶自己的感**彩,“她想着龍龍那麽喜歡你,哪兒舍得傷害你呀?”
“呵,也許。。。。。。也許她是這麽想的吧?但願。那樣我心裏還能好過一點。”斷續抽噎,“晉文龍飯桌底下被她摸大腿,我覺得是他故意找茬氣我,這會兒想想,搞不好是真的。”沉默了半晌,努力擠出個笑臉,“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折了半條命,買個教訓。”
“以後呢,有什麽打算?”眼前白慘慘的紗布叫人眼暈。
“沒有。沒了。。。。。。”釋然一聲歎息,“也許找個地界開塊荒地,自己種自己吃。煩了,真的,一看見人就眼暈。就想一個人,什麽都不想了。”
“其實也不用這麽悲觀。醫療科學這麽發達,傷了可以治嘛。”懇切的奉勸。
“沒什麽大事兒,就點皮外傷,隔幾就好了。頂大了留幾塊疤,多光榮啊!”苦澀自嘲,“靠臉活着沒什麽意思,随緣吧,哪想開了再整也不遲,要是這樣還有人要我,興許是件好事呢。”
“晉董事長心裏過意不去,一聽你落在龍龍手上了就病倒了。本來該一起過來看你的,這會兒還燒着呢。”莫莉抿着嘴唇想了想,接着道,“我也不知該怎麽了。錢俗氣,好像炫富似的。沒那個的意思啊,如果有需要隻管開口。這是你給我們機會,叫我們的良心得到一點安慰。”
“不用了,”燕子輕輕搖了搖頭,“替我謝謝晉董事長。呵,他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我還以爲他得比丫晉文龍還不是東西呢!”擡眼看了看老哥,“到此爲止吧,哥。别鬧了。都是我自己作的。嫂子好容易才懷上,你再出點事,叫他們娘倆咋辦?”
“呃,芊芊懷孕了麽?”莫莉晦暗的愁容乍現閃過一絲驚喜。
“嗯,我也才聽我哥的。都好幾年了,一直懷不上。這下終于有了,可把他給樂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