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陽光透過明淨的玻璃窗照在晉三虎百味雜陳的黑臉上,微微糾結的眉心混雜着一抹嘲諷的淺笑,默默閱讀着附加在禮品外盒上的問候信。許久,終于轉回身開了口,“這是甚意思了?随便送的,還是有甚話要了?”
“呃?”莫莉從洗手間探出了腦袋,全然不知對方在什麽,“什麽呢?”一邊擦手一邊走向沙發,疑惑地打量着拆了包的禮盒。
“你那馬來爹他到底是甚意思了?”将一根紅色的樹枝兒似的東西遞到她手裏,身體前傾将嗓音壓得很低,“你沒跟他甚哇?是怕我委屈了你?”
“什麽呀?”接過他手裏的玩意,茫然眨巴着眼睛。
“你自個看——”把一封繁體中文的問候信遞了過去,“最後兩行。”
莫莉迅速浏覽着書信,看到最後兩行輕聲念了出來,“東革阿裏。。。。。。馬來西亞國寶?壯陽的?配合,呃。。。。。。無比加革?”尴尬地咽了口吐沫,趕忙擺手解釋道,“沒!你别看我——我什麽都沒!”
“那是我想多了?”揉了揉鼻子,低咒,“葬他爹的!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掩口嗤笑,“呵,心虛啊?這不挺正常的麽?送中年男人還有比這個更合适的麽?”搞怪地輕咳一聲,鄭重的提醒到,“咳,還有——禁止葬他爹,不m。”
“我總覺得你契爺有話,擔心我弄不成事兒。”緊斂濃眉,郁悶地撓了撓頭。
“我知道行不就完了麽?這事兒用不着向全世界證明吧?”圈起他的脖子,嬌滴滴地偎進他懷裏。
“那——”嗓音壓得更低,不敢看她的臉,“你覺得行不?”
“行啊,挺好。”輕描淡寫,盡量回避談論此事。
“真話?”全然沒有自信,“好的時候三分鍾,不好就一套廣播體操——八二三四五六七八,交槍了。”
“那應該咋樣?”沒參照物,悲哀!
“呃。。。。。。”沒話,看看手裏的爛樹棍棍、破草根,“成蟲草、鹿茸也沒見咋,這能頂事?”
“我哪兒知道?”無辜對視。
“唉!”釋然出了口氣,“吃吃看哇,送都送來了,擱着浪費。”
“我那看了一專欄你知道麽?”高昂着下颌,妖娆地貼在他耳朵邊上,“你知道男人最強大的生理器官是什麽嗎?”
“腎!”毫不猶豫。
“錯!”輕提唇角,“大腦。”
“呃?”有點意外。
“你又沒有器質性的障礙,白了不就需要點刺激麽?”
“。。。。。。。”無語靜默,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打什麽時候起他就再沒覺得刺激了。尤其對那個事兒,一點興趣都沒有,就像交差,本身一點兒都不想。
看了看他,猜出了幾分,“前半輩子什麽花樣兒都玩夠了吧?東莞、泰國,祖國各地,俄羅斯大洋妞。。。。。。”輕戳對方糾結的眉頭,“少跟我裝正經!看見我叔就看見你當年了。島國片演得那些玩意都沒你玩得花花,落到今這個地步你是自作的。”
“教訓老子啊——挨揍!”攥起眼前的手,故作嫌惡地狠瞪了她一眼,瞬間挫敗了下來,“咋辦?”微微擡眼,可憐巴巴地打量着她,“這就跟抽鴉片一樣一樣的,老早就把快樂都透支完了。緊跟着就是抑郁,活得一點意思都沒有。”回憶起當初在賭船上,伸手拍了拍自己那條傷腿,“我跳海那晚上手氣往死了好,幾把赢了幾千萬,換别人非樂死不可。我那心裏面突然可難受可難受,覺得這輩子活完了,不知道啥叫開心了,往後就剩下麻煩,還活它作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