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三虎出院的時候看起來依舊很虛弱,乘坐自備的救護車回到家,如釋重負地倒在羅漢床上安然品味着一盞清茶。
莫莉坐在書桌旁寫寫畫畫,有意無意地掃對方一眼,嘲諷調侃,“我你這病十五年之内好不了吧?裝得可真像啊!”
“病了就是病了,這咋能是裝的呢?你就胡哇!”
“病是不假,沒看着那麽嚴重,你這是鑽空子!騙得了别人還騙得了我麽?”
“成圈在這屋裏跟坐監獄有甚區别了?”抿了口茶,郁悶地瞥了她一眼,“還想着去洛杉矶結婚呢?沒戲了!”
“呦,朝這麽恢弘都放不下你了,結個婚還得去大洋彼岸?”頗有技巧地旋轉着手裏的水筆,“不是圖什麽不尋常的‘好處’吧?比如到拉斯維加斯注冊,離婚的時候連手續都省了!”
“呵呵,”斜靠着手枕,遠遠注視着她,“在那面兒弄了個房子,心想着将來養老。計劃趕不上變化啊,看樣是用不上了。”
“别呀——我可以替你住!”一臉惡搞式的認真,對于豪宅,尤其是異國他鄉的豪宅與生俱來的麻木不仁。
“得了哇,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就不錯了!”打了個哈欠,起身走向她,“我是徹底沒自信了——”展開雙臂,自背後将她圈在懷裏,“咋辦呀?老怕你被狼叼走。”
攥着他的雙手與他十指交握,仰頭笑望着他,“信任,需要的僅僅隻是一點點信任。”
“了沒自信。連自己都信不過,還能信别人?”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眼睛。
“你到底想什麽呀?”在他眼裏讀到了幾分玄妙的深意。
“呵呵。。。。。。”但笑不語,雙頰隐約浮起淺淡的紅暈。左顧右盼,擠出一抹愈發尴尬的笑容。
“讓我猜猜?”轉回身,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停在他腹間,腰帶扣向下的位置,久久打量着,似乎在猶豫什麽。
“咋?”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低頭查看了一下拉鏈——沒現眼啊?
“不咋,随便看看。”淡漠,一臉木讷。
“要不然。。。。。。呃。。。。。。”狠吞了一口吐沫,突然将嗓音壓得很低,“回屋哇?”
“睡呀?”抛了個媚眼。
“啊。”
“我不困。”一臉無辜與單純,“你困了你睡呗,我一個人看看書。”
“你滾啊——”明知道對方成心的,不耐煩地呵斥,“你就調戲我哇,好好裝,沒一次痛痛快快的!”
“你好好睡吧,我滾了。”合上書,起身抻了下腰,“去看看我媽,順便問問莫寶我二姨二姨夫的情況。”
“做甚了這是?”忍不住有點惱火,擋在她眼前一臉不爽,“我可惱了啊!沒耐性了!”
“你不是困了麽?還得我拍你睡啊?”誇張唏噓,假惺惺地抱怨。
“你不裝能死,啊?”用力攬過對方,在粉嫩的臉蛋上輕咬了一下,“你咋裝得那麽像了?跟處一樣!”
“咋?我處的時候還跟硫氓一樣呢!”得意地挑着下吧,放肆叫嚣道,“喜歡,愛——你管着麽?”
“甭擡杠啊,沒工夫廢話!回屋,陽台,選哇?”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呃。。。。。。”半真半假地翻着白眼,掃過鐵青的臉色,吐着舌尖問道,“有‘節目’麽?”别有深意地眨了眨眼睛,“光睡覺我可走了。”
“想看甚節目了?”攏了攏頭發,笑容邪氣,“島國的,還是歐美的?”
“嘎嘎,那我喜歡那一面牆的顯示器——清晰!”
“妖孽啊!”用力掐了下嬌俏的鼻尖,“看我掏出葫蘆把你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