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生比别人多長了一塊腦子,知道怎麽弄錢,甚至不惜出賣朋友。
莫莉在洗手間洗白白的時候,又一次被燕子出賣了。莫莉可能懷孕了,可她知道這消息值多少錢麽?
晉三虎面對如狼似虎的女人才醞釀出一點情緒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沖得七零八落。懷孕了?是他的,還是姓雷的?
簡單詢問了幾句,燕子的意思他也聽明白了,莫莉死活要把這孩子做了,要這麽,可能是他的。
“這會兒确定了?”起身下了地,點着了煙滿地轉悠。
“嗯。”燕子心想這個确不确定又有什麽關系呢?她賣的不過是個人情。如果真有了,她就想辦法幫忙留住;如果沒有,那就是沒攔住流了,錢照收。記得馬四給晉文龍指點迷時曾,除卻那層關系,莫莉是晉董事長花錢養大的,這跟閑花野草能一樣麽?隻有傻莫莉不知道,她本身就是一座金礦,有幸替她跑堂,鈔票就會像雪片一樣稀裏嘩啦地往下落。
而此時,白雲望着落地窗前踱來踱去的身影,打量着一臉愁容心試探,“怎麽了?出了什麽要緊的事麽?”扯平半敞的衣襟,系着衣扣。
晉三虎恍然一驚,“呃?”看似有些魂不守舍,煩躁地擺了擺手,“你先回哇,我叫人送你。”
“有什麽心事,不能跟我麽?”不願離開,渴望更深入的交流。
“生意上面的事兒,也不出個甚。”随口敷衍,“先回哇,我一陣也回,咱改再聯系。”
“已經忽悠我兩次了。。。。。。”失望,表情微微有些不爽。
“呵呵,”走到床邊,攬起香肩陪着笑臉,“聽話啊,我一直覺得你挺懂事的。我這兒忙點事兒,忙完了咱改。”
“好吧。”失望地看了看他,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起身離開了房間。
次日清晨,晉三虎硬着頭皮撥了莫莉的号碼,對方一直關機,懷疑是換号了。無可奈何地找到了燕子,靠在窗邊望着漫飛揚的雪花,“喂?我想見見你,約個地方哇。”
“我哥那酒吧,您早前來過。我不方便去您家,就麻煩您親自跑一趟吧。”
“行,等着哇,我一陣就到。”
燕子放下電話,轉頭看了看吧台裏核對賬目的莫莉,起身走了過去,屈指彈了彈櫃台,“我約了一朋友,得先走一步,你對完了賬就到我辦公室睡去,我忙完了回來接你。”
“嗯。”專心幹活,随口應了一句。
或許是太過認真,并未注意到駛過門前的邁巴赫,燕子已提早等在了門口上了車,引導司機駛向附近的停車場。
“把她安頓在哪兒了?”晉三虎一手壓着胸口,覺得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在我酒吧幫忙,住我朋友家。”
“酒吧?”挑眉打量着對方,十二分的不滿,“烏煙瘴氣,亂哇哇的。”
“我就這麽大能力,還能怎麽辦?”
“行了,知道你盡力了,還是得感謝你,”望着窗外,看似有些心不在焉,“我那仔細想了想你的話,你的對,要傷就傷到底哇。可道理是這個道理,這良心上過不去。考慮再三,我還是繼續助養她哇。”
“呃?”竊喜,故作詫異。
“我就不出面了。如果方便的話,就把她交給你哇;要是有困難,我再尋别人。”
“那——我們就再度合作?”一切皆在控制之中。
“呵,合作愉快。”轉頭看了看女子臉上細碎的傷疤,“我不希望她出任何意外。”
“您的意思是在孩子出生之前?”揣度對方的心思,“我就想不明白了,您到底還喜不喜歡她了?”
“煩了。又有人了。”随口搪塞,連他自己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我可給她介紹男朋友了?”狡黠試探。
“介紹哇,我巴不得呢!”
“不像真心話。您要真想叫她嫁個好人家,幹脆叫她把孩子做了。”
“那不行!”冷冷白了對方一眼,回答得斬釘截鐵。
“呵,好吧,到底還是自私。。。。。。”
笃定地點了點頭,“嗯,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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