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在家裏修養了幾,終于硬着頭皮回到了公司的原崗位上。雖然她打心眼裏不想再面對晉長榮,可是待在家裏一連等了幾日,居然連一個問候電話都沒有。。。。。。
出了院,好像一切都變了,突然沒了那樣語重心長的叮咛和無微不至的照顧,叫人心裏沒着沒落的。不停的安慰自己,許是他最近太忙了,顧不上吧。
連軸的會議,主要圍繞着花園式礦山被列爲試點接待參觀的瑣碎事宜。午飯的空檔,晉長榮私下同晉三虎提了一些個人意見,最終将話題引向了私人問題,“白雲上班了。”心不在焉地挑了幾口菜,試探性地掃過老哥臉上的表情。
“哦。”眉宇微鎖,絲毫不感到吃驚。
“你咋想的?再不就重新安排一下,我倆在一塊不愁别扭死的。”
“能忍就先忍着哇,忍不住的時候她就來找我了。我等着。”
“一直沒上話?”隐約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我一提頭兒,就被她擋回去了。我有甚辦法?”吃完了碗裏的清湯面,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我莫莉出走了,人家比我都緊張。”搖了搖頭,嘲諷輕笑,“呵,也可能人家真這麽想的哇,善良。我盡量往好處想,可能人家的覺悟就到那兒了,以自己的心懷疑人家是不對的。”恣意抻了抻腰,癱倒在椅背上,“等她找我哇,找我我就有話了。慢慢來哇,太直接容易壞事,火慢熬,時間一長自己就知難而退了。”
“但願。”不抱任何良好的幻想。
“呵,誰知道她爲其甚了?我也沒承諾過甚。明知道我放不下莫莉,還願意跟我在一起了。”
“我怕這樣的,實話。一個女的這樣,就叫人招怕了。”回憶起付美蓮,憤憤低咒,“這不是愛情,這是綁架!愛不愛的,首先得自由哇,你情我願的。我可以愛你,也可以不愛你,這叫自由。你咔嚓就把命跩在這兒了,這是逼着我把一輩子賠給你了?我不願意啊!”
苦笑,“呵,我這不就欠人家白雲一條命嘛。”頹然撐着前額,“咋辦呀?還不起。”
“我怕這種女人,怕她不能自立。她把全世界都給了我,我成了她這輩子的唯一。你不招怕?她沒朋友,沒心思工作,沒有焦點,我的喜怒哀樂可以直接左右她的情緒,甚至生死。這就她的标準!她自己腦子有病,還用這樣的标準來要求别人。我要不時刻以她爲中心,那就是罪大惡極!”
認可地點了點頭,長舒一口氣,“诶,好在莫莉這會兒還挺省心的。”釋然一笑,“呵呵,長大了哇。。。。。。”
莫媽跟随莫寶一起來到華都國際,聽整幢富麗堂皇的酒店都是他女婿的,一路聲嘟囔,“樹大招風。誰看見這大家大業的能不動心?莫莉就愣哇,她那苦日子在後面呢。這不是一個半個狐狸精,各路的妖魔鬼怪,多得是了!”
莫寶嗤嗤一笑,“那您兒咋辦?到手的榮華富貴就這麽扔下?換你你舍得不?反正我不舍得。”搖晃着手裏的車鑰匙,“這好命是我姐幾輩子修來的,多少女人削尖了腦袋都攀不上呢!”
“你就知道錢!你姐受多大罪你咋看不見了?”母子倆一邊争執一邊按響了門鈴。
“媽,莫寶。”莫莉開門招呼母子倆進了屋,大咧咧地倒回了床上,“晚上想吃什麽?下去吃還是叫人送上來?
“下去吃哇,我這山漢子進城,還想參觀參觀見見世面呢。”莫寶樂呵呵的回應道。
莫莉敏銳地掃過兄弟手裏的寶馬車鑰匙,滿心疑惑,“誰的車?”
谄媚一笑,“嘿嘿,姐夫叫開上的。惦記咱媽身體不好,出個門怕累着了。”
心裏一陣竊喜,假意呵斥道,“一口一個姐夫,叫得你倒是親!才受了屁大點恩惠,你就認賊作父了啊?”
莫媽幫腔訓斥道,“就是,眼薄皮的!那人甭跟我套近乎,我可不領他的情!”湊近看了看落地窗外來往的車流,郁悶地喘着粗氣,“我身體再不行也比他強!我跟他誰大還不定了。我閨女跟上他都委屈死了,他還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這些個開礦的沒個好東西,仗着有兩個臭錢,誰找上誰算是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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