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之中,隻有東方小白是靈媒。
.dt …≦,而靈媒相對于其他血統來說最強的地方,就是可以通靈!所謂的通靈,就是将死者的靈魂牽引到自己的身上,通過提問各種問題來達到搜尋線索的目的。雖然說東方小白隻是一個低級靈媒,通靈的時候隻能提問一些非常簡單的問題,不過即使是這樣,也是相當的不錯了。起碼可以知道于超在死亡之前爲什麽沒有驅動自己的詛咒之物。
“不行!”這個時候,蕭晨從樓上走了下來,聽到衆人在公共頻道中的話之後,立刻說道。
“你說不行就不行?别以爲你是個高級執行者我就怕你!”之前那個提出讓東方小白通靈的家夥說道,“現在讓她通靈是最好的方法,如果不這麽做,說不定下一個人一樣會死的不明不白!”
“對,對啊!”
“就是就是!”
“有這個能力竟然還見死不救,要是我們這些中級執行者都死光了,那麽就算是高級執行者在這樣任務中也不可能活下去吧!”
蕭晨的話簡直就是激起了衆怒一般,所有人都開始征讨蕭晨,認爲他是見死不救。
“哼!”蕭晨平淡的掃視了一圈,頓時,周圍一靜。蕭晨在掃視衆人的時候,一靜将詛咒之眼打開了,雖然沒有驅動詛咒力量,但是中級頂等的寄生類詛咒之物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撐得住的。
而且,就在剛剛他下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詛咒力量彌漫在四周。應該是有人故意挑事,想要将他和東方小白孤立在外。而這樣做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隻有那兩個無恥的家夥了!
“真是幼稚!剛剛那麽明顯的詛咒波動難道你們沒有注意到嗎?”蕭晨冷冷一笑,說道。
“嗯?”經過蕭晨的提醒。衆人臉色一變,終于察覺到了問題的所在。兩個資深中級執行者更是臉色難命,他們兩個竟然也在不知不覺間中了别人的手段!
“而且,你們以爲我剛剛到樓上去是幹什麽的?我已經知道老董和于超死亡的真相了!”蕭晨信誓旦旦的說道。
“什麽?”衆人一驚,沒想到蕭晨竟然會這麽說。最讓他們震驚的是,蕭晨的話并不是在公共頻道中說的,而是直接在現實中說的。最最關鍵的是,蕭晨的話并沒有引發最強詛咒,那麽也就是說。蕭晨知道的真相,應該是正确的,而不是他心口胡說。
“你想說什麽?難道說是詛咒殺人?那些土著沒有親眼見到鬼的話是不可能相信的!”東方小白着急的在蕭晨的意識傳導器中說道。詛咒殺人,這是每一個執行者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如果蕭晨不拿出證據的話,很可能會被那些土著當做是精神病。甚至将他當做殺人兇手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精神病嗎,幻想有鬼,然後殺了人之後以爲是鬼魂殺人,這是很正常的。
“什麽?阿正你知道誰是兇手嗎?”馮立強聽到蕭晨說自己知道老董和于超的死因。立刻問道。
“沒錯!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蕭晨自信的說道。
“兇手?”聽到蕭晨的話之後,所有的執行者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蕭晨還真說有兇手,不是應該說詛咒殺人嗎?就算是被當成精神病。也比胡亂瞎說導緻最強詛咒好吧!
“劉醫生,你過來一下!”蕭晨對着邊上的人說道。
這個時候,衆人才注意到蕭晨身邊的劉醫生。劉醫生是馮立強爲了避免衆人在山上生病特意帶來的一個醫生。而發生命案之後,他也臨時擔當了法醫一職。幫助死者驗屍。之前的老董就是他驗的屍,從而确定了死亡的時間。
“劉醫生。驗屍吧,我想我猜的應該不會錯!”蕭晨對着劉醫生說道。
“好!”劉醫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接着,他取出一個針頭,插入了死者于超的胳膊,然後抽出一管血液。還好于超是剛剛死亡,血液并沒有凝固。
然後,他又取出一個玻璃器皿,将血液滴了一部分在裏面。然後取出一小瓶藥品,取出一片,放在了玻璃器皿裏。很快,玻璃器皿裏的血液凝固了,并且在血液的表面出現了一層白色的固體。劉醫生取出一個小刀片,輕輕刮下了一點白色的粉末,然後又經過了多次檢驗,最終說道:“沒錯,就是麻醉劑!”(以上純屬胡咧咧,據小鹽所知,檢驗血液中是否存在麻醉藥品的方法非常麻煩,而且需要專門的儀器。但是這裏爲了劇情需要就隻能這樣了,請諒解啊。就當是平行世界裏面的醫學非常發達好了。)
“什麽?麻醉劑?”所有人都非常驚訝。
接着,劉醫生又在于超的右手手腕上找到了一個針孔,而且是十分新鮮的針孔!很明顯就能,那個針孔應該是剛剛紮出來不久的。
“這就沒錯了!”劉醫生喃喃自語道,“上次老董也有,我還以爲他有什麽不好的習慣呢,這樣老董應該也被注射了麻醉劑才對!”
“怎麽了?劉醫生,檢查出什麽了?”見到劉醫生也不動也不說話,就在那裏喃喃自語,馮立強趕忙過去問道。現在可是就指望着他幫忙找出線索呢!
“啊,馮導。”經馮立強這麽一叫,劉醫生才反應過來說道,“我剛剛檢查了一下,死者于超,右手手腕上有一個新鮮的針孔,而且在其血液中檢測到了麻醉劑的成分,而且注射量應該相當大,在短短幾秒鍾之内就将死者的整條右手臂都麻醉了。的姿勢,他的右手中本來應該是攥着什麽東西的,依我的觀點來應該是想用手中的東西抵擋射出來的鋼釘,但是由于右手被麻醉了,所以沒能成功。”
“麻醉劑?那就是說誰有麻醉劑,誰就是兇手了!?”馮立強說道。
“這麽說是沒有錯了。”劉醫生苦笑道,“不過首先的懷疑對象應該就是我自己,因爲我在來山上的時候确實帶了麻醉劑作爲應急藥品。”
劉醫生說完這句話,那些不明就裏的土著全都後退一步遠離了他,好像他真的就是殺人兇手一樣。
“哎哎哎,我可不是殺人兇手啊!”劉醫生馬上辯解道,“我當然不是兇手了,我要是兇手,直接說他體内什麽東西都沒有不就行了嗎!反正你們也不懂,等到道路通了的時候麻醉劑也基本被分解掉了。”
“不錯,劉醫生的确不是兇手。”這個時候,蕭晨說道,“兇手另有其人。”
“怎麽?你知道誰是兇手?”馮立強又一次問道。
“馮導,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我也說了,我的确知道兇手是誰!”蕭晨再一次自信的說道。
“不管兇手是誰,都需要用到麻醉劑。我們這些人裏,應該隻有劉醫生又麻醉劑才對。因爲我們中途是坐火車來到的豐縣,如果包裹裏有麻醉劑應該是會被檢測出來的,那麽也就是說,兇手的麻醉劑應該就是從劉醫生這裏拿,不,應該說是偷的。”說着,蕭晨轉過頭來對劉醫生說道,“劉醫生,你不介意和我們一起去你的房間裏醉劑的情況吧,我想應該會少很多才對!”
“好,我當然可以。隻有找到真正的兇手,才能真正的還我清白。”劉醫生很痛快的說道,“我事先說明一下,我一共帶了兩盒麻醉劑,每一盒都是五隻裝的,也就是說一共隻有十隻麻醉劑。而根據我檢測于超體内的麻醉劑含量,應該至少有兩隻!算上之前死掉的老孟,也就是兇手至少偷走了我四隻麻醉劑。加入我房間内麻醉劑的數量低于六隻,那麽也就說明的确是有人利用我手中的麻醉劑殺人了!”
“走吧,去清楚了。”蕭晨說道,“不過大家要注意一點,不要讓任何人離隊。要是這個時候有人想要走的話,八成就是兇手!我想大家應該也不會想要在這與世隔絕的深山中被一個嗜殺成性的瘋子逃走然後惦記着吧!”
蕭晨的話音剛落,衆多土著就開始行動起來了。将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然後分成幾組,各組的組員互相監視,這樣一來就能有效的保證殺人兇手不會趁機溜走。
衆人一個不剩的來到了二樓。劉醫生的房間就在二樓,是靠近樓梯的位置。大家都站在走廊裏,由導演随意指點幾個人進屋跟着查劑的情況,其他人依舊是不準離開。
很快,馮立強他們就出來了。劉醫生說道:“一隻都不剩!所有的麻醉劑都被偷走了。也就是說,兇手并不是殺一個人之後才拿的第二次藥品,而是直接一鍋端。要是這件事發現的晚了的話,恐怕還會有人被害!”
“現在開始搜查每一個人的房間!在哪個房間裏找到的藥品,那麽兇手就在那個房間之中!”馮立強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