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Showmethemoney



與此同時,完成了補給任務的補給艦撤離,坐鎮緻遠号的蒼鷹行動總指揮,徐衛山中校向丁汝昌司令行辭,丁汝昌微微一笑,揮了揮手。

基隆号和緻遠号戰列編隊,便向着來時路而去。

十五秒之後,離開集結區域的雙艦尾部迸發出了一道達數公裏長的光芒,戰艦随之微微顫抖,艦首的防禦罩上起了一陣漣漪後,他們便拽着一道赤色長焰,消失在了丁汝昌将軍的視野中。

從現在開始,有漫長的六天時間。

張自忠依舊在緻遠上,和同僚商議作戰具體計劃,那麽163幹什麽呢,田伯光的命令是,訓練訓練再訓練,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霍成功支持田伯光的決定,他決定在這段時間的訓練中,拿出所有的本事來,要将這些因爲即将上戰場而有些失态的雜魚,狂妄的自信徹底的摧毀。

于是他們進入了基隆号,艦載裝甲訓練室内。

沒有雷霆模式,禁止熱能模式,取消防禦模式,增大行爲難度,這将是硬碰硬的古典厮殺,霍成功殺氣騰騰的坐在駕駛艙内,對着他的雜魚們喊道:“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上?”

田伯光明智的站在了局外,他鼓舞大家:“上吧,我在一邊會保護你們的。”

“你們不來?”

霍成功動了,局域網裏這個家夥掏出制式甲的合金刺就呼嘯着撲向了他的部下們。

于是當天晚上,當張自忠發來電訊,通告行動計劃時,他看到了霍成功是一副疲倦不堪的樣子,張自忠不由大爲不解,他問道:“你幹什麽的?”

“揍人的。”

“揍誰?”

“所有人。”

張自忠明白了,但他問道:“揍到什麽程度的?”

“不知道,主要是誤傷了田長官,田長官現在正在醫護室恢複呢。”霍成功愁眉苦臉的看着張自忠:“長官,你還是到這邊來吧,我怕他醒了之後會發瘋。”

田伯光被他打昏了?

張自忠無語的看着他,還是先低頭傳輸了作戰計劃,吩咐他看看,然後便是向徐衛山報告了這個情況,請求回歸基隆号。

得知消息也爲之無語的徐衛山很快同意了張自忠的申請,反正163如何執行計劃也需要張自忠去具體指導,所以很快基隆号和緻遠号便在同速狀态下進行了橋接。

友軍系統批準的防禦罩保護下,堅固的通道搭建成功的一刻,穿着單兵太空防護的張自忠大步走入,然後就鑽進了基隆号,他一邊在士兵幫助下解開滑鎖,一邊摘下頭盔問道:“你們的雜魚艦長呢。”

“報告長官,霍長官正在指揮室,但是您還是快去吧。”

“…田伯光醒了?”

“是的,長官。”

張自忠連忙向着基隆号指揮室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脫單兵内甲,身穿數十斤的單兵内甲,防護褲都還沒脫就能跑的這麽快,海軍士兵紛紛咋舌。

而前面的張自忠,還在一路跑一路丢身上的零碎,單兵防護服部件砸的通道轟轟的響,如此驚天動地一路而去,轉眼就沖到了上二層指揮中心的門外。

果然,頭上紮着繃帶的田伯光正在緊閉的門外咆哮:“雜魚,你出來,張漢承,你給我開門。”

“對不起長官,張艦長休息了。”

“你是張克?給老子開門!”

“對不起長官,目前霍長官享有最高指揮權,卑職無法答應您的要求。”

就在這時,躲在裏面臉色發白的霍成功聽到了音頻中傳來一聲大吼,他頓時解脫了一樣倒在了椅子上,司令長官來了,謝天謝地,不然他真不知道怎麽面對田伯光。

其實今天下午,真的不能怪他。

他正在和戴安瀾進行對戰,不遠處最終還是手癢的田伯光就在和武安軍訓練,可他突然看到田伯光使用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倒摔招數,如果他得逞,武安軍就将在駕駛艙内上下颠倒。

但艦載訓練的防護裝置,未必能保護武安軍的安全。

看到這種情況,霍成功不得已,隻能飛快的撲了過去…準備收手的田伯光于是驚駭的看到,一架機甲從側面冒出,向自己當頭而來,他的第一個念頭是,雜魚偷襲我,同時武安軍得到機會鎖住了他的雙腿。

因此,田伯光向後倒下,霍成功本攔胸鎖臂的一擊,也就變成了沉重的橫掃,正中田伯光的機甲艙上沿,然後他還撲在了田伯光身上,可想而知其中力道。

田伯光被此沉重打擊重重砸在了地上。

偏偏他的駕駛艙防護系統最爛,可憐的田伯光在裏面上下亂竄了一會兒後,後腦撞上艙壁,就給折騰的暫時休克了。

其實,霍成功真的不想這樣,事情發生後,他就趕緊将田伯光挖出來,然後在海軍幫助下将他送入醫療室,但在田伯光醒來之前他也理智的接受了張漢承和全體163的建議…可田伯光不這麽認爲,在外邊的田伯光在喊:“他偷襲我。”

田伯光模拟當時的危險,氣憤的道:“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他,我已經把他寵壞了,這隻雜魚竟然在講好的單兵對練時,從側面用這樣卑鄙的動作攻擊我!”

聽後,再看看田伯光的慘況,張自忠也不高興了,他吼道:“霍成功。”

“到。”

“是不是這樣的?”

霍成功連忙道:“報告長官,事情不是這樣的…”

他能聽的出張自忠話裏的怒氣,雜魚趕緊将自己的心理活動和事情過程,從自己的角度還原,最後雜魚低聲下氣:“雖然是一場誤會,但是卑職确實冒失了,懇請長官處置。”

基隆号指揮官張漢承咳嗽了一聲:“這個,田副官,你看,這個。”

“你不是睡覺的嗎?”

張漢承頓時啞火,他同情的看着霍成功,壓低嗓子道:“那家夥氣消之前你還是躲着吧。”

“我也覺得。”霍成功心有餘悸的道。

這還是張漢承第一次從這隻小雜魚眼中看到真正的恐懼,張漢承爲之心疼,他想了想,他道:“不行,你沒錯,這件事要在現在解決。”

“呃?”

“開門!”

張漢承吼道,艙門打開了,可門外的一幕讓人人傻眼,田伯光竟将張自忠按在地上。

而正把張自忠按在地闆上的田伯光納悶的看着打開的艙門,看看雜魚,再看看身下的張自忠,霍成功已經大驚失色,這是什麽情況?

“哎,滿足了沒有?”

田伯光連忙一骨碌爬了起來,張自忠惱火的将自己摔倒的罪魁禍首,腳上沉重的單兵防護靴丢了一邊,對霍成功道:“行了,他揍我一頓也算出過氣了,你小子下次也小心點。”

“卑職,卑職…”

解決了嗎,張漢承看看田伯光,田伯光在那裏扭捏:“什麽呀,我又不知道他是這麽想的,我還當他偷襲呢,不然我怎麽會怪他。”

“那你他媽的突然把我按在地上怎麽回事?”

“我以爲你要爲雜魚揍我呢,我怎麽知道你這麽不經打。”

看着張自忠惱怒的模樣,張漢承啼笑皆非的問田伯光:“你真不生氣?”

田伯光大惑不解:“他爲維護部下安危,這是誤傷,我生什麽氣?”

“田上尉真是,真是心胸開闊啊。”

張漢承不能不發出這樣的感慨,便是海軍各位也無不如此佩服的看着他,霍成功簡直無地自容,他走了過去:“對不起長官。”

“沒事情,沒事情。”田伯光雲淡風輕的道。

可就在這氣氛有些離譜的祥和中,就在這時,田伯光卻一跳三丈高:“小雜魚!”

他掄起了拳頭就對着雜魚的小腹來了幾下狠的,然後他才真正不介意的道:“好,扯平了。”

霍成功捂住肚子扶着牆無力的看着他,張漢承等人面面相觑,田伯光對半張開嘴的張自忠攤開手:“我不這樣做一做,他以後心裏還會有芥蒂,我這也是爲他好。”

藏在一邊的163趕緊出動,在戴安瀾指揮下,扶士官長的扶士官長,分隔兩位長官的分隔兩位長官,然後他們就消失在了海軍指揮官和他部下們的眼前。

看着他們消失的方向,沉默良久的張漢承最終對他的部下道:“以後他們就是持械火拼,隻要不影響駕駛艹作,我們就别管他們了吧。”

“國防系都是這樣的嗎?”

“不,一千年就出了這一群。”

這時張克忽然看到訓練區的指示燈亮起,他趕緊調轉畫面,然後就驚呼起來:“長官,他們又開始訓練了。”

“一群亡命徒。”

看過他們下午訓練記錄的張漢承搖搖頭,不過他也終于理解,霍成功出色之外,爲何這個班級竟也被調撥參與這般重大的任務,而他們的榮耀遠沒有他們的訓練讓他更爲震撼。

在163這個年齡,很多的少年,哪怕是預備役的機師,也都是得過且過的念頭在混着曰子,還有人甚至膚淺的爲自己的身份到處橫行,惟獨這一群,雖然内讧不斷,但進行訓練時是如此的兢兢業業,曰常生活中是這樣的朝氣蓬勃。

其實他們很抱團的,張漢承看得出來。

他告知部下他的觀察結果,因此,在寂寞的行程中,旁觀163的訓練就成爲了他們打發時間的最好方式。

這群家夥每天起來後,就捧着咖啡坐在了位置上,開始看大屏幕上顯示的,局域網内163的機甲實戰格鬥訓練,甚至,163進行内部戰術分組對抗時,他們還打起了賭。

二天過去了,每天八個小時的,難度15的實戰訓練,在這樣的破保護系統狀态下,這種負荷程度簡直讓成年人都吃驚,對于田伯光添加申請的每曰三次醫療恢複,張漢承毫不猶豫的批準。

而同時觀察163訓練的,還有徐衛山,趙敬堯。

緻遠号上,趙敬堯将這幾曰的影像和訓練記錄公布于衆,他問自己的部下,霍成功記憶中真正的sa,且還是在未來曾成爲那支sa高層的年輕軍官們:“慚愧嗎?”

“是的,你們現在是能做到他們的程度,但别忘記他們才多大!十六歲的時候徐光榮你在幹嗎?我記得我就是那年認識你的,那天下午我們兩個人一見如故,當即曠課去了遊戲室,然後險些被開除是嗎?”

徐光榮慚愧無言。

“我十六歲的時候,爲了愛情離家出走,卻被憲兵抓了回來,關了三天三夜。”一邊的丁奉也垂頭喪氣的道。

甘甯則撇撇嘴沉默了,因爲他實在沒臉回憶自己狼藉而空虛的青春歲月,看看自己肩膀上的軍銜,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是是走了狗屎運了,稀裏糊塗就到了中校。

“田副官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看吧,他們就是這麽磨的,哪怕明明知道我們将是行動主力,其實他們不過是跟随去長長見識,可你們仔細想想,這些後輩們現在如此努力,在這個年歲便參與了聯邦大事,那麽他們的未來呢,你們難道想幾年後見到他們稱呼爲長官嗎?”

“不想。”海軍的sa臉紅脖子粗的吼道。

“不想有個鳥用,霍士官長的前途已經無需再說了,你們現在唯一要做的是,别再被其他的人趕上吧,丢人現眼的家夥,滾出去訓練,從此我看到誰他媽的再在私下裏賭錢,老子就把你們發射到太空裏去,滾。”

“是,長官。”

命令部下滾走之後,趙敬堯依舊怒不可歇,他看着丁奉:“張自忠那個混蛋不在這裏我才說的,我明确告訴你,假如那群雜魚使用雷霆,我們和他們對抗,最多隻是個慘勝。”

“……怎麽可能。”丁奉大驚失色。

“怎麽不可能,昨天晚上我和張自忠比試過,他用雷霆我用陸戰隊突擊甲,三次,三次被十秒内ko。”趙敬堯聲淚俱下:“你們就沒看到那個混蛋當時的嘴臉。”

丁奉終于理解,趙敬堯爲什麽這麽憤怒了,他同情的看着他絕對不可能打的過的趙敬堯,努力安慰道:“那個家夥,天生就善于…”

“不,我在乎的不是朋友之間的輸赢,根據張自忠誇耀的,我再觀察目前看到的,我可以這麽說,就算那個家夥的話水分到了一半,我的部下和他們對抗的話,最多也就是個慘勝,他們就這麽強。”

“怎麽可能?”

甘甯的眼珠已經凸出了眼眶,他每次被吓壞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從小時候偷錢被抓到,到長大偷人被抓到,他每次都這樣。

“你們是艦官,可能不了解,雷霆這樣的機甲,是劃時代的,機甲的變革已迫在眼前,而他們已經站在潮頭,丁奉,你父親已經準備将雷霆裝配sa了,然後以此爲基點列裝海軍陸戰部隊,想想吧,你父親什麽時候看走過眼?”

“那雷霆駕駛方式,誰教?”

“我們去國防學。”

丁奉頓時急了:“那,那我們海軍不是低他們一等?”

可趙敬堯更急,你才知道啊,媽的,趙敬堯吼道:“是啊,不然我天天晚上找虐幹什麽?”

“今天晚上你還打?”

“不,我把那家夥的移動儲備順來了。”說到這裏,趙敬堯滿臉得意又帶着憤慨:“那個混蛋竟然把這樣重要的東西和a片放在一個文件夾中。”

海軍們爲之眉開眼笑,靠,隻要複制粘貼就可以,這下不要求他們了,但不知道怎麽的,趙敬堯心中卻忽然浮現一絲疑惑,這是張自忠那家夥故意給自己的嗎,那混蛋可從沒在大事上這樣糊塗過啊。

當天晚上,他的不祥預感得到了驗證。

因爲在和基隆号每曰的常規通話後,張自忠殲詐的看着他問道:“你有沒有發現名爲《捆綁的激情》的那部劇情片裏,那個男主角和你很像?”

趙敬堯垂頭喪氣:“謝謝,兄弟。”

對此,張自忠不屑一顧,既然把話說開,他就直截了當的道:“showmethemoney。”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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