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立正:“是,長官。”
但在走之前,莫妮卡又丢下了一句,話說不反擊也不是莫妮卡的姓格,她的話随風飄過,她說:長官的夫人一定過的很累呢。
氣的還單身的徐衛山心想,媽的,算了,也就雜魚能治你。
而這個時候,雜魚已經解決了張和田的又一次内部矛盾。
其實田伯光和張自忠的矛盾分歧隻在一點,那就是,張自忠認爲在攻克克裏姆林宮的防禦之前,也行使用氣象攻擊,讓敵人不得不蜷縮回去,這樣能甕中之鼈。
可是,作爲之前怪招倡議人的田伯光這次卻不同意,他認爲在面對克裏姆林宮的時候,問題不能這麽看,因爲之前的戰事是爲活捉伊凡而不得不如此的,而現在嘛,小心點就是,其餘的人不必留活口的。
他說的殺氣騰騰還精神抖擻的喝斥張自忠是剽竊他想法的賊。
這自然讓張自忠大爲的惱火。
雜魚趕緊勸解開了他們,雜魚建議不進行氣象攻擊,而是進行電磁攻擊,隻要保證對方的重武器失效,那麽機甲部隊就可以摧枯拉朽的壓制住他們,後續部隊跟進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随即,雜魚提議:爲什麽不使用海盜機甲呢,我們有的是機師,你們忘記奧古斯都手下的騎士團了嗎,他們現在淪落爲步兵。
“白癡。”田伯光張牙舞爪:“沒看到海盜們都沒能使用嗎?”
“那我們之前遇到的海盜機甲是怎麽回事?”張自忠問道。
田伯光一愣,丢了人的他立即胡扯說:“幻覺,你們的幻覺,那是電磁風暴造就的bug。”
“滾蛋。”張自忠氣的罵道,并舉起了拳頭。
這下田伯光老實了,他連忙道:“好吧,雜魚的意見很對,快去查怎麽回事。”
他說着,吩咐戴安瀾:“快去,詢問下長官,之前海盜怎麽可以艹作機甲的,找出其中原因。”
“還是我去吧。”
想了想,霍成功艹縱的機甲向着徐衛山這裏而來,留下張自忠和田伯光他們,張自忠就打開了駕駛艙,看向了這片大部分是原始地貌的行星。
他看着這顆行星的黎明霧氣中,遠方的山郭,近處的草原,還有側向大片茂盛的森林的同時,他還能聽到裏面有不知名的生物在鳴叫。
看着那裏,張自忠道:“有人叫你。”
田伯光從雷霆中伸出了腦袋來:“誰?”
張自忠努努嘴。
田伯光聽到了,他不屑一顧的回擊道:“你怎麽連鳥語也聽得懂,你是它們的同類吧?”
“給。”嘿嘿一笑的張自忠丢了包煙給田伯光。
在等待雜魚去彙報的過程裏,他覺得很無聊,這種小規模戰事的間歇期中,作爲他來說,他覺得閑着難受,而田伯光不一樣,劈手接過煙的田伯光又把煙砸了回來,他驕傲的道:“璐璐不許我抽煙了。”
險些被他丢的煙砸到頭的張自忠給他氣的沒話說,幹脆一下拉下了盔面,而看他要拉起駕駛艙,田伯光卻連忙喊道:“喂喂喂。”
“幹什麽?”張自忠不耐煩的問道。
田伯光從駕駛艙内爬了出來,然後就從這邊的駕駛平台跳上了張自忠的駕駛平台,然後坐到了張自忠的對面,他問道:“老張,我突然有個主意想和你說一說。”
“怎麽?”張自忠連忙認真了起來,因爲他知道,對面這個神經病也有不犯病的時候。
比如現在。
号稱爲愛戒煙的田伯光正非常人格分裂的從他手裏接過煙點上,但随即田伯光說出來的話就讓他爲之欣賞了,因爲田伯光道:“我覺得,魏長官會不會是想利用蟲洞技術,帶我們殺到敵人後方去。”
是殺到入侵敵軍的後方嗎,這混蛋和我想的差不多啊,難道他進化了?張自忠看看他,對着那些海盜看了看,他這就問出了一個關鍵姓的問題:“那些家夥怎麽辦?”
“那你怎麽認爲的呢?”
“好吧。”張自忠承認和他想的一樣,不過張自忠對田伯光道:“丢他們自生自滅不可能,讓他們爲我們作戰,更不可能,除非…”
他們正在說着,霍成功已經回頭,過來的雜魚喊道:“長官,問題解決了,技術兵們正在解決海盜機甲的念力系統鎖,解開了之後機甲可以行動,但還是有限制的。”
“這樣?”張自忠一下明白了,他罵道:“那該死的家夥還真能搞,怪不得他們的防禦罩打不開。”
“是這樣的,長官。不過奧古斯都說沒有問題,那麽也就是說,我們将又有二千名機師了,情況已經彙報長官部,魏延長官同意修改之前的作戰計劃。”
說着,走到他們面前的霍成功好奇的看了看他面對面的兩人,他納悶的問道:“田長官,你這是幹什麽?”
“我們在談事情。”
說着,張自忠就将剛剛和田伯光說的問題告知了雜魚,可他話音剛落,田伯光卻突然喊道——救命,沒坐穩的家夥一下子從内傾斜的駕駛艙平台上滑了進去,剛剛一下子落在張自忠面前,一把抱住了張自忠的大腿。
被男人抱住大腿的張自忠不免渾身冷汗:“你放開。”
而他一動,機甲竟然動了,霍成功不由大驚失色連忙後退,張自忠也吓的連忙動作定格,可已經晚了,他的動作已經導緻機甲出手,并将他對面的,屬于田伯光的雷霆轟的一下推了個四腳朝天。
巨大的響聲驚動的所有的人。
所有人看來,就看到,一架雷霆躺着,一架站着,可笑的是,駕駛艙裏竟然有兩個腦袋,是兩個擁抱着的男人…雜魚則在一邊造型很驚怵。
原來,是田伯光掉下去的時候,不小心幫待機的張自忠進入了駕駛狀态中,所以才導緻了這一幕的發生,可其他人并不知道其中曲折,尤其遠處的徐衛山咆哮如雷:“你們兩個混蛋在幹什麽?”
半響後,田伯光爬進了自己的駕駛艙,然後躺了進去,然後他爬了起來,走回張自忠面前氣定神閑的道:“既然還有時間,我們繼續讨論剛剛那個話題怎麽樣?”
“滾。”被警告的張自忠怒的很。
田伯光趕緊勸他道:“你怎麽這麽小心眼,我的機甲都被你推倒了我還沒生氣呢。”
張自忠服了他了,好的好的,那讨論吧,張自忠看看他,翻身下機,同時道:“反正早呢,下來說吧。”
可田伯光這下又火了,我才上來的,我靠,田伯光頓時大怒:“老子爬進去之前你爲什麽不說?”
但,突然他看到了——張自忠竟然脫離了機甲。
哈哈,機會啊,還在機甲内的田伯光這就轉了口氣,用上了一種氣勢洶洶的态度,并伸出了機甲的大手,籠罩在了張自忠的上部,他還惡狠狠的問道:“你想死嗎,雜魚?”
被恐怖的合金大手威壓中的張自忠立即爲之…難得看到張自忠吃癟的霍成功在一邊終于忍不住瘋狂大笑起來。
但他們的這種危險行爲,卻讓一直不放心的看着這裏的徐衛山再次爲之暴跳如雷,他隻給他們氣的眼前發黑,他罵道:“全是混蛋,來人,給我将這幾個家夥全關到那架海盜坦克裏去,什麽時候忙好,什麽時候放他們出來。”
“是。”
兩名憲兵忍着笑趕緊過來,向這三位傳遞長官的禁令,随即當着所有人的面逮捕了他們,并将他們關進了一輛屬于海盜的複古破坦克内。
整個逮捕過程中,在莫妮卡的帶動下士兵們的喝彩聲和掌聲四起。
徐衛山還抽空跑了過來,對着頭碰頭擠在坦克狹小空間内仰望他,卻連臉都露不全的三個家夥道:“讓你們在裏面打,打個夠再說。”
說完,他轟的一下将戰車的艙蓋關閉,并吩咐,任何人也不許搭理他們,可憐最無辜的雜魚給憋的…砰,坦克艙的門關上了。
不過大家還能看到,堅固的坦克竟然還輕微的震動了會兒,是那三個家夥在正常容納兩人的駕駛艙裏,在折騰吧,士兵們再次失笑起來,徐衛山也氣的沒轍,他繞了坦克前方,對着觀測窗口吼道:“你們三個老實點。”
“知道啦。”霍成功抱怨道,同時在喊:“你幹嘛。”
“什麽我幹嘛,讓開。”田伯光毫不客氣的把雜魚擠了一邊,然後坐上了空氣最新鮮的觀測位上之後,他回過頭來,打開了終端的燈光,一瞬間,燈光就由下照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刻,田伯光形容鬼魅。
他陰森森的看着被他吓了一跳的張自忠,淡定的道:“好了,既然我們能夠安靜會兒,那麽就說說吧,我們會怎麽辦。”
“是長官們該怎麽辦,我們推測而已啦。”雜魚道。
“好的,好的。”
說着田伯光将煙掏出,三根一起點上,然後一個人發了一根,他抽一口,再通過觀測窗口對外面吐了一口,之後,田伯光問道:“我剛剛說長官可能會使用蟲洞技術,你們怎麽認爲。”
“我附議,我覺得魏延長官是這種姓格的人。”張自忠道。
他認爲?霍成功無語的看看張自忠,其實你是巴不得吧,但是這樣很給力啊,想到這一點,作戰姓格其實和張自忠是一脈相承的雜魚自己也興奮了,他連忙道:“卑職以爲,完全可以這樣,不過有個問題,太空堡壘現在還在海參崴,我們縱容要攻擊那邊,也必須…”
張自忠打斷了他的話,直接道:“這不是問題,問題是,太空堡壘現在的坐鎮人是誰。”
田伯光說:“該是丁汝昌将軍。”
好的,一說完,兩個人立即看向了雜魚,田伯光并立即道:“雜魚,搞不好需要你出面去和丁汝昌将軍折騰折騰。”
“…什麽呀。”
可這次,張自忠也站在了田伯光這邊,張自忠道:“是這樣的,我覺得如果要實施這樣的計劃,魏延長官不是問題,問題在于丁汝昌将軍是不是同意了,而要征服将軍,我們必須要拿出合理計劃來,然後雜魚你要去打滾,你懂嗎?”
雜魚惱怒:“我是個軍人,什麽打滾。”
“反正,反正現在聯邦需要你。”田伯光嚴肅的道。
霍成功啼笑皆非:“怎麽我聽了你們說的,尤其剛剛張長官說的,好像你們準備,就算魏延長官沒有這樣的計劃,你們也要慫恿他?”
被他看出來了嗎,張自忠和田伯光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兩個人立即壞笑了起來,田伯光伸出手摟住了雜魚,親熱的道:“雜魚,你難道不想在二十歲之前成爲中尉嗎?”
雜魚立即反唇相譏:“是長官想在三十歲之前成爲上校吧。”
“我沒。”田伯光立即搖頭:“我不是老張,我最多混到中校,已經是祖上積德了。”
張自忠忍不住罵道:“誰說你不行的,這一票幹上了,不行也行。”
“真的?”田伯光看着他。
霍成功聳聳肩:“是的啦,想想下,我們得到的消息說和新羅馬人在南方開戰了,敵人是偷襲,大軍過去恐怕要一段時間,這時候我們能夠突兀出現在敵人新建的橋頭堡内,這功勞可就大了。”
“橋頭堡?這個詞用的漂亮,劈頭就将這群混蛋收拾了,你認爲該怎麽幹?”
“南方的星際通道就幾條,但無論他們使用了哪幾條,我們摧毀其中一條,對方的運兵線就會被扼住,扼住他們的咽喉後,利用廣闊空間再行偷襲突擊,牽制他們的精力,我們制造出這樣的亂局,你認爲長官們會不抓住嗎?”雜魚問道。
田伯光聽的大爲激動,他連連點頭:“對,對,雜魚說的對,老張,你想想,我們該用這樣的手段,就算摧毀蟲洞造成損失,也比任由敵人全軍入侵造成的損失要強,而且隻要勝利了,戰後可以得到賠償。”
張自忠也不由附和:“是的,隻要勝利了,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證據,唯一缺乏的就是話語權了,老田,你趕緊制定計劃。”
“好。”田伯光說着就把煙頭彈了出去。
但外面立即響起了一聲驚叫。
是莫妮卡?三個人一起看去,結果頭撞了一起,最慘是田伯光,最靠觀察位的他被兩個家夥擠着,後腦被撞算了,前額還撞了結實的坦克内甲上,結果,他淚流滿面。
可外面的莫妮卡也很傷心,因爲她悄悄的過來來,已經聽了一會兒了,然而她怎麽也想不到裏面會飛出煙頭蹦到了她的臉上,眉毛上端被燙了一個紅斑的莫妮卡氣的罵道:“誰丢的?”
“雜魚!”田伯光想也不想就出賣了部下。
霍成功頓時眼前發黑,張自忠竟也道:“雜魚你怎麽這樣。”
然後他很體貼的對着外邊喊道:“莫妮卡,不要緊吧,這家夥,小心,我要丢煙頭了啊。”
說着他把煙頭丢了出去,也證明了自己的清白,田伯光趕緊的,在雜魚都沒反應過來之前,突然一把搶過了雜魚的煙頭,顧不得燙手他就把煙頭丢了出去,順便也喊道:“我的也丢了。”
好了吧,莫妮卡這就對裏面喊道:“霍成功,我毀容了。”
但這就是雜魚啊,他眼睛轉轉,裏面兩個惹不起,外邊那個還不好欺負嗎,于是霍成功随口問道:“别胡扯了,莫妮卡,這麽說你全聽了,那麽你怎麽看?”
女孩果然爲他的話引導,莫妮卡立即道:“你們别想撇下我。”
“我本來也準備和你說的,你和我們聯手一起,想必能征服丁汝昌将軍的嘛,怎麽樣,你幹嗎?”
“我幹。”
“好的,快去拿台光腦來,田長官和我們準備制定計劃,你在外邊配合着,拿兩台,這樣聯機商議,快去。”
莫妮卡立即去了,雜魚側耳聽聽腳步聲,他回頭怒視着兩位長官:“你們什麽意思?”
“注意你的口氣,雜魚。”張自忠懶洋洋的道,然後對田伯光那邊一揚頭:“是他毀了你女人的容貌。”
“不是我的。”
“你認爲橋頭堡是哪裏,我認爲是太陽系。”田伯光道。
“别扯。”雜魚喊道。
田伯光看看他:“想想許約,對感情真不忠誠,我鄙視你,除了許約,其他女孩子的美醜和你有關系嗎?”
這混蛋分明是篡改主題,我計較的是莫妮卡的容貌嗎,我計較的是你們兩位又污蔑我,霍成功氣的牙癢之際,忽然上面的艙蓋打開,一台光腦重重砸了進來,還正砸在雙手叉腰頭部向前的田伯光的腦袋上。
田伯光慘叫一聲,而莫妮卡卻看的眉開眼笑,她得意的道:“哈,真以爲我不知道誰幹的嗎,快點幹活,不然我就把野草點燃了丢進來!”
然後她還對雜魚擠擠眼:“小子,你欠了我一次。”
“你下來,換我和老田出去怎麽樣?”張自忠憋着笑建議道。
莫妮卡眼睛轉轉,她似乎還真的思考了下,才搖頭說:“哦,不,這裏可不是ml的好地方哦,對吧寶貝。”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