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家族的家臣們剛剛離開了日本丸時,前方海峽口就出現了不下5艘船撞角的身影,于此同時,兩岸的懸崖在一陣鳥獸驚走聲後,一支支日不落士兵将組裝好的陸戰蠍子弩與配重投石機退出了,并開始向着幕府主力艦隊方向進行『射』程測量,這些武器之前都是索利在清剿那些海盜占據的海盜時所使用的武器,一般都拆卸後存放在霍克加重甲級戰艦中,在登陸戰時則會轉移至霍克突擊艦上。
“日不落人怎麽來的這麽快?”望那接連不斷從海峽口處出來的日不落戰艦,那位擁有幕府将軍少主的年輕武士皺着眉頭說道:“『毛』利家族的人剛剛才走,看來必須要自己先抵擋一會兒了……………傳令!第、第2小隊出發,前去攔截日不落艦隊!”
一陣鼓聲後,幕府主力艦隊中立即有0多艘小早與千石船,還有兩艘安宅船與艘關船開始向前方移動,于此同時,近百名足輕陸陸續續從船底走出,将手中的武士弓『插』入甲闆上的凹槽做好『射』擊準備,于此同時,幾艘武士小早上的武士們也已經抽出腰間的武士刀,并将手中的勾手準備好,到時候能否登上日不落船隻就全靠着個家夥了。
望着接連不斷從海峽口中出來的日不落戰艦,饒是之前那位年輕的武士,在見到這樣的情形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單單一個西海艦隊主力艦隊就有近20艘戰艦,那整個西海艦隊又會有多少啊?而且這還僅僅是日不落3艦隊中的其中一支,還是最弱的那支,如果日不落帝國将北海與西北艦隊全部派到西大陸的話…………與日不落爲敵到底是正确還是錯誤啊。”
在這位年輕人思考問題時,日不落艦隊也開始與幕府主力艦隊交火了。此次日不落帝國一改之前快要交火時開始停下側轉的習慣,而是以全帆速度繼續向前移動,處于艦隊頭部的霍克突擊艦上的日不落水手們已經開始湊出戰斧與釘錘,并将踏闆等從船艙内取出,一些身手矯捷的老水手也吊着海盜刀爬上了船帆,将『蕩』繩準備好抓在手中,回過神來的年輕武士見此情形,也終于确定日不落帝國這次是真的要與自己在此地決一死戰了。
掂量下後,年輕人立即下令将第3隊派出,前去支援第、第2隊,并讓身旁一位武士離開日本丸,乘船去後方『毛』利海軍那邊催下爲什麽『毛』利海軍的艦隊到現在還沒過來。而此時,這場直接過濾掉對『射』戰的海戰,也進入了慘烈的接舷戰中。
西夷的水手兇悍不怕死,而日不落的水手則在擁有精良裝備的同時,擁有高超的戰鬥技巧,在一定程度上除去船隻所帶來的變數,一般情況下日不落水手與西夷水手完全可以鬥了個旗鼓相當。
“轟…………“完全與之前相反的作戰風格使得日不落此次戰鬥表現的異常兇悍,借助着霍克突擊艦被鐵包裹的撞角的堅硬度,衆多霍克突擊艦直接無視那些比起低矮一倍多的小早,在瞄準一艘在自己航道上的小早。千石船後,正面直接船了過去。緊接着,日不落水手們立即腰綁着繩子從撞角處往下跳到船身出現輕微裂縫的小早。千石船上,與那些沒扶好被巨大震力震倒在甲闆上的西夷足輕、武士展開搏殺。
同樣的情況還發生霍克加重甲級戰艦與加列戰艦上,這些速度與霍克突擊艦比起來算較慢,但堅固程度要高好幾倍的戰艦們在穿梭那些停下來的霍克突擊艦的兩側後,向關船全帆移動,而艘霍克加重甲級戰艦更是向着那兩艘比自己還要大上一圈的安宅船沖了過去,途中還有一艘較爲可憐的小早船,其瘦弱的船身自己被霍克加重甲級戰艦碾了過去,全船30多号人直接從水面來到了水底。戰場上唯一一艘沒有參戰的估計就是索利的旗艦了,包括原先那些推着戰争武器防止西夷人在己方艦隊出現時前去搞破壞的日不落士兵,也抛下了那些戰争武器來到海岸,乘上了小船嗷嗷劃向那些正在與霍克突擊艦水手對碰的西夷小早船的足輕、武士們。
“這些日不落發瘋了嗎?怎麽連一點後備軍都沒有留下。”望着那些自喻是紳士的日不落日不落水手一改常态用如此彪悍的打發來作戰,在遠處觀望的年輕武士可以說是被吓的目瞪口呆,不過在發現隊與而2隊的西夷人被日不落水手打壓的動彈不得後,反應過來的年輕武士立即在甲闆上大聲吼道:“快、快叫第3隊所有船隻加快速度進……………哦天神在上!那是什麽?”
不過就在同一時間,年輕武士在望向第3隊時看見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畫面。原本向前飛快移動的第3艦隊突然停下,就像全部船隻都撞上了暗礁一樣。緊接着,略有波浪的藍『色』海面上突然浮出許多藍『色』的身影,這些藍『色』的身影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砸毀小早、千石船上護欄,并開始屠戮那些驚恐無比西夷人,于此同時,在附近響起了許多驚呼聲與木闆碎裂聲後,年輕武士發現,那些藍『色』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自己這邊第隊的小早、千石船邊。
“少主!少主不好了!”一個差點被波浪身沖散的叫聲在年輕人的耳邊響起,憑借自己的直覺,年輕武士在衆人的注視下跑到了船尾往日本丸後方望去,在年輕人的掃視下,他終于在海水中看見了一艘不起眼的小船,但船上的人卻十分顯眼,那人正是自己派出去讓其去催促『毛』利家族快點進入戰場的幕府武士。見此,年輕人心中突然升起了強烈的不安感。
“少主不好了!『毛』利家族是叛徒!我看見他們讓開航道,将無人島嶼群外出現的日不落艦隊引進、啊!”那位武士的話還沒說完,一個矮小的身軀突然從水中跳到小船上,用手中的匕首刺穿了那位幕府武士的胸膛,而在那矮小身軀的背後,一個個巨大的船影從島嶼後航行出來,其中一艘與日本丸一樣大的戰艦顯得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