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嘻嘻的笑了笑,我沒有看到有人進來過就算是有人進來過也肯定是死掉了,隻要來這裏的人要麽是殺氣過重的逃犯,要麽就是自殺跳樓的很少有像你們這樣來偷情的,
老太太看李兵十分的誠懇,無論自己怎麽逗他可他都不會生氣,于是說你們既然是來找朋友的那我就給你們指一條生路吧,到時候是否成功還是要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一瞬間,寒氣從衆人的腳底直接鑽進了大腦,,,
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畫面,是古代的街道上一個聲音慢慢的傳來,一排慘綠色的燈籠排成一豎行,天呐,,,那是一串打着燈籠的隊伍正井然有序的慢慢挪動着,
李兵揉了揉眼睛,想要努力去看清這面前突如其來的一幕,可是怎奈眼睛卻始終如同蒙了一層霧一般,不管如何去揉,看不清就是看不清,
這牽着燈籠的一隊人分别穿着五顔六色的綢緞壽衣,腳下踩着小碎步,一颠一颠的慢慢挪動着,更叫人感覺到驚悚的是,它們行走的時候,雙腳卻是飄離地面,浮在半空中的,壓根就沒有接觸到一丁點兒地面,,,
“滴答滴答地,。”
一陣梆子聲完畢,唢呐聲又此即彼伏的傳來,這是一種悲傷卻又喜慶的樂曲,就像是古時候的大戶人家正在辦理紅白喜事,一時間,怪異的樂曲充斥着每個人的雙耳,讓人心底的那股子惡寒愈來愈重,,,
突然,在燈籠隊伍最前方打頭的人轉過來頭,咧開紅胭脂暈染過的大嘴,發出‘咯咯咯’的竊笑,這串刺耳的笑聲似乎有着某種無窮的魔力,會驅使人也随着那南腔北調的樂曲跟着手舞足蹈跳了起來,
“閉上眼睛,不要去看,不要去聽,。”
李兵看着遠處那不是林凱和釘子嗎,這似乎要追上燈籠隊伍,李兵急忙大聲呼喊着,
奇怪的是,釘子和林凱,隻是臉色略微有些泛白,根本就無法用自制力控制自己的舉動,
好吧,自己的喊聲根本就沒有把倆人叫醒,隻見他倆跟随着這詭異的樂章正一颠兒一颠兒的跳着,面無表情的想要尾随正漸漸遠去的隊伍,,,
李兵說話的同時快速從口袋裏取出兩張不知道是什麽的符咒來,緊跑兩步追了上去,隻聽‘啪啪’兩聲響,便将符咒貼在了林凱和釘子的後背上,
透過雲霧看天,總是處于迷茫狀态,
可不是咋地,這林凱和釘子像是被從夢中驚醒,兩個人吧唧一聲癱倒在地,臉色煞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就像是夢遊的兩個人,剛剛從夢裏驚醒,可就在這時候天空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在風中打着旋兒的傳了過來,然後盤旋在他們的上空,最後貼着頭皮劃過,
留下的則是一人一身數不清的雞皮疙瘩,“我要你們,都得死,,。”甜美的聲音憤怒的叫嚣着,特别是最後那個‘死’字,拖着長長的尾音,詭異至極,
“哼,自不量力,。”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看見對方樣貌,便有些掉以輕心了,李兵一聲冷哼,尼瑪的傷害我兄弟你以爲老子是未來玩的麽,
笑聲變了腔調,青衣從石棺中走了出來,
用走了出來,不如用爬了出來,這樣反而更加貼切,
這是她死前的最後一組鏡頭,一堆看不清原貌的碎肉,像浮在水中的油脂一般,慢慢可是衆人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青石棺,一股股的濃煙從棺中溢了出來,随着石棺慢慢的打開一個人一點點兒也裸露在大家的面前,
“啊,。”
“唔,。”
雖然已經做好充分的心裏準備了,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的慘狀一現身,還是讓衆人驚出一身冷汗來,
“嘻嘻,。”
那是一張慘不忍睹的面孔,好吧,甚至已經不能稱之爲面孔了,就像是遭遇了重大車禍的塑鋼擋風玻璃,稀稀拉拉的碎成顆粒狀的結晶,又像是被火燒炸了的陶瓷瓦器,分裂成成千上萬的裂紋,
就在這樣一張驚悚的臉上,有一抹醉人的微笑,并且,她的笑聲非常的甜美,乃至醉人,
“不要讓她唱歌,她的歌聲有魔力,。”
看到這裏,林凱像是想起了什麽,趕緊對着李兵說道,是的,如果不出意外,這出場過後緊跟着就是片頭曲加片尾曲無限循環曲,,
“往生不來背景常在、害了相思惹塵埃,。”
“誰等誰回來、夜雨惡秋燈開,。”
“······”
果不其然,這如同在破損的弓上拉小提琴般的歌聲又開唱了,
“丹朱口神,吐穢除氛,舌神正倫,通命養神,,,急急如九天玄女律令,,。”李兵不急不慌的脫口甩出一串清心咒來,将這迷惑人心的五線譜打散,
風,老曲子停了,
人和鬼,對持,,,
“兵,不要傷她,她,她也挺可憐的,。”趙潔突然開口說道,每每回憶起青衣慘死的場景,她就忍不住淚如雨下,可是,同情心泛濫也要分時候的,
我的小姑奶奶,您就發發慈悲,給大家一條生路吧,,,趙潔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她說這話的時候,衆人的目光快能夠把她殺死了,
李兵聽見趙潔的這番話,眉頭略微有些悸動,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地,伸手入懷摸索了一小會兒,随後掏出一打紙錢,灑向空中,這紙錢一時間在空中漫天的飛舞着,飄飄如蝶,
這是妥協,,,
而趴在不遠處的紅衣女子,在看到這漫天飛舞飄飄如蝶的紙錢後,突然如同陷入了沉思一般,靜靜的伏在地上,半響,有一串類似于水珠的液體,從那一灘爛肉中滑落,
女人的臉就如同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沒過片刻,周遭就再次突生變故,隻見空中那一團團黑如烏雲的霧氣如跑馬一樣的翻滾而來,
“哈哈哈,。”
紅衣女子笑了,這笑聲不在是銀鈴般的,而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笑聲,時而沙啞,時而奸詐,時而宏厚,時而兇狠,就像是一個人用了多種變聲器,在同一時間演化着各種各樣的笑聲,其中似乎還有那臉上有大痔的李班主的聲音,
笑聲就像是從腳底下開始打雷那般,濺起億萬道電光在黑霧中疾走,交鋒,搏鬥,激起一串串震天動地的嗡鳴聲,仿佛要将這座墓穴炸開一般,
一種不祥的預感傳遍全身,果然,她還是沒有妥協,
紅衣女子怒了,她的歌聲再次穿破結界,凄凄哀哀的響了起來,她又以一種極其乖張的速度,猛然撲向了衆人,本來現在的林凱等人很是虛弱,李兵一個閃身就沖了上去,
雖說現在并沒有帶什麽趁手的家夥,可是對付一隻喪屍還是不成問題的,一人一屍剛剛靠近沒想到這屍體竟然吐出了一口污血,李兵當然知道這是一口毒血不知道存了多久,
這玩意要是被噴到了自己的身上可就完蛋了,一擡手用自己的袖子就擋住了紅衣喪屍吐出來的髒血,不過就在李兵一擋的時候紅衣喪屍趁機,雙爪照着李兵的胳膊就抓了過去手臂上的衣服全都撕爛,
還一滴滴的鮮血從李兵的胳膊滴落,這裏的土地十分的奇怪鮮血掉到地上立馬就消失不見,仿佛這裏的大地已經饑渴了多少年,隻要是有水分滴落瞬間就會被吸收,
一開始就受傷了,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看他了,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看了看竟然是引火符,奶奶的這屁玩意有啥用隻能對付一般的小鬼還可以,像這樣的喪屍就不行了屁用都沒有,
就像一個小孩子打你一樣沒啥感覺,李兵又從兜裏掏了半天找出來一張自己感覺比較厲害的,極陰破煞符這種符是用來專門對付厲害的鬼,總共李兵的手裏也沒有幾張這樣的符,
因爲此符的制作仿佛極其難做,必須要有死嬰身上的皮剝下來一層,再找來嬰兒的臍帶血畫制而成其過程相當複雜,就算你有了材料都不一定能夠制作的出來,
就在這時紅衣女鬼再一次的和李兵打在一起,李兵趁機拿起手裏的極陰破煞符就狠狠的照着女鬼的什麽貼去,可能紅衣女鬼發現了急忙就是一個躲閃,可是李兵好不容易做出來的符豈能白白浪費掉,
“啊,啊,啊,。”
這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聲,不難聽出,這是女鬼痛極了極力喊出來的叫聲,隻是這一次的叫聲,和以往有些不同,像是生死邊緣、歇斯底裏的呐喊,又像是絕望的瞬間,劃破黑暗的利器,
紅衣女子的身體變成了一團血肉,這團肉冒着血泡‘嚯’的一下彈出好幾米遠,白晝晃眼即過,夜色如濃稠的墨汁,深沉的化不開,
衆人都是一陣幹嘔,實在是太惡心了要不是自己親眼見到這一幕還真不敢相信,這個符咒的威力竟然會有這麽的大,隻是一下就把這個牛逼很久的紅衣屍給花爲爛肉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