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的話與鬼斧之前的分析基本一緻。餘飛聽了。趕忙追問道:“那麽大哥你覺得他們會是爲了何事而來。”
将臣看了一眼餘飛。說道:“他們若是有任務在身。那便應該帶着什麽信物。賢弟可有發現什麽特别之物。”
餘飛微微一愣。立刻想到了他在湖邊小樓内撿到的那個飛碟狀的圓盤。不過他暫時還不打算将圓盤之事告訴将臣。于是故作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将臣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神情。未再多說什麽。
餘飛又好奇地問道:“大哥爲何認爲。他們會帶着信物呢。”
“隻是本座猜測而已。也說不定是爲你而來呢。總之。賢弟今後可得多加小心了。對了。本座這裏有一個信物。你且拿去。若是遇到什麽不測之事。隻要握住此物。并在心中默念咒語。本座便能夠感應得到。并能及時趕來相助。”将臣說着。将一個令牌模樣的東西遞到了餘飛手裏。
餘飛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并沒有多大。也就半掌大小。不知是用何材料制成。通體烏黑。既像是某種金屬。又像是石頭。拿在手中。居然還頗有些份量。在令牌的其中一面雕刻着一個圖案。餘飛認得。那正是将臣的标識。
将臣又湊近餘飛耳旁。将一串頗爲奇怪的咒語告訴了餘飛。餘飛在心中默念了幾遍之後。記了下來。
“好了。本座該走了。這裏的殘局就讓那些凡夫俗子幫着賢弟收拾吧。”将臣話音一落。立刻化作一道金光。轉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餘飛将将臣給自己的令牌收了起來。接着又催動斬仙寶葫。把将臣帶來的那三具夜魔幹屍收入了其中。
如今夜魔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餘飛心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過了片刻之後。雨勢漸漸停歇下來。天空的烏雲也慢慢散去。陽光又重新灑向了大地。
博新文立刻呼來了直升機。不過由于林子太密。直升機沒法在山谷中降落下來。甚至就連放下擔架也是相當困難。于是博新文便讓直升機在山頂處的一塊空地等着。丁老三小心翼翼地抱起老鬼頭。而羅子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于是又重新穿上了超級戰甲。一行人便往停在山頂的直升機處飛身而去。
餘飛回到家裏的時候。已近傍晚了。後卿和烏奴還守候在他家裏。見他安然無恙。衆人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在送走了後卿與烏奴二人之後。白逸清和坤元子立刻向餘飛問起了情況。餘飛将整件事的經過大緻說了一番。最後說道:“将臣大哥覺得。這些夜魔來到人界并非偶然。而極有可能是抱着某種目的而來。”
坤元子皺着眉頭分析道:“此次天裂之兆恰好發生在此地。莫非他們來此是爲了對付我們。”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不必費心猜測。或許我們很快便能知道答案。”餘飛說道。
“哦。如何知道。”白逸清好奇地問道。
餘飛微微一笑。顯得很是神秘地說道:“走。你倆随我去地下室。我爲你們引見一個人。”
唐嫣一聽。嘴巴一撅。不樂意了:“引見什麽人呀。怎麽搞得這麽神秘。還不讓我知道呢。該不會是想金屋藏嬌吧。”
餘飛趕忙笑着說道:“呵呵。嫣兒你可别誤會。絕對不是女人啦。不過你還是回避比較好。這家夥有些特别。我擔心他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氣場會傷到你。”
餘飛要引見給白逸清和坤元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鬼斧。鬼斧全身上下都散發着濃郁的陰煞之氣。而唐嫣完全是凡身肉體。可以說毫無抵禦能力。她若是一塊去見鬼斧。确實存在一定的風險。
白逸清聽了。調侃道:“難道還有比老道的氣場更爲特别的家夥麽。”坤元之也是陰煞飛僵之體。其實也會散發出陰煞氣場來。隻不過他懂得如何控制。所以一般并不會對旁人造成不好的影響。
坤元子立刻瞪了白逸清一眼。喝道:“白狐休得胡言。”
餘飛笑道:“呵呵。這家夥可比道長特别多啦。他是來自于鬼界。”
“什麽。。”白逸清和坤元子都大吃一驚。就連唐嫣也吓了一跳。
“他……他是誰。該不會是……九幽冥王吧……”坤元子首先想到的便是這位魔神。因爲餘飛畢竟曾經獨自前去見九幽冥王。
“當然不是。我之前不是說了麽。九幽冥王的肉身已經湮滅了。不過。這個人與九幽冥王倒也不無關系。待會你們見着他就知道了。對了。白姐姐你可得小心點兒。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陰煞氣場比起道長來說那可是要強得多。”餘飛提醒道。
“哼。我才不怕呢。”白逸清嘴上雖然這麽說。卻還是暗地裏催出了一個靈氣罩。護住了自己身體。
餘飛又沖正蹲在沙發上在認真地看着電視劇的三眼靈猴說道:“喂。猴子。這外面就交給你啦。别讓任何人進入院子。”
三眼靈猴正在興頭上。根本沒空搭理餘飛。它兩眼緊盯着電視屏幕。甚至連腦袋都沒舍得轉動一下。隻是“吱吱”叫了兩聲。以示回應。
這三眼靈猴最近迷上了電視劇。而且它還特喜歡看六小齡童版的《西遊記》。每每看到精彩之處。便會手舞足蹈。呲牙咧嘴。就在幾個小時之前。由于它蹦得太厲害了。一個不小心。竟将實木茶幾生生踩成了兩截。幸好這畜生很有靈性。在被白逸清教育了一頓之後。如今看電視便規矩了許多。
有這三眼靈猴在。餘飛倒是不必擔心有鬼道中人前來搗鬼。一般的鬼道中人。絕非是三眼靈猴的對手。更何況院子裏還有秦風在守着。
餘飛領着白逸清與坤元子二人便往地下室走去。而唐嫣聽說要見的人乃是來自鬼界。便完全沒了興趣。她也不再提要跟着來了。而是抱着小白坐在沙發上與三眼靈猴一塊兒看起電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