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火山已經停止了噴發。餘飛收起了靈氣罩。對鬼斧說道:“鬼斧大哥。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那秘道入口吧。”
鬼斧點了點頭。将手往望不到頭的東玄山頂一指。說道:“便在那火山口處。隻是如今吾這身體……恐怕是難以上去。”
餘飛笑道:“呵呵。自然知道你上不去。我帶你上去就是了。”說完。他立刻催動斬仙寶葫。很快便又将鬼斧收了進去。
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坎水冰晶獸。問道:“你現在如何。能夠飛上那山頂嗎。”坎水冰晶獸畢竟是靈力極強的水性神獸。餘飛并不敢輕易将它收進斬仙寶葫裏去。
坎水冰晶獸一下便站起了身來。并仰頭發出了一聲怒吼。看它那氣勢。似乎并沒有大礙。
“好。我們走。”餘飛翻身騎到了赤焰神獸的後背之上。便領着拂塵散人和坎水冰晶獸。順着山脊往東玄山山頂直飛而去。
山頂上方依然被濃厚的火山灰籠罩着。能見度極低。不過這對于現在的餘飛而言。倒是并沒有多大影響。然而他心裏卻還是有些擔憂。因爲他知道。在火山口還隐藏着那東玄城的守護魔獸。。鬼火邪凰。指不定這巨獸會從哪兒冒出來對他們發起突然襲擊。
爲了以防萬一。餘飛将斬仙金芒催動了出來。并提醒赤焰神獸和坎水冰晶獸多加小心。
不過。這一路上倒是十分平靜。鬼火邪凰一直都沒有出現。也未再有火鳥之類的玩意出來阻撓。看來。坎水冰晶獸剛剛所施展出來的暴力封凍術。對那鬼火邪凰多少還是産生了一定的震懾作用。想必它一時之間是不敢出來了。
終于到達了山頂。餘飛催動靈識仔細探查。發現這上面是一個十分巨大的環形火山口。火山口周圍倒是已經完全冷卻了。不過火山口之中卻是一個岩漿池。依然布滿火熱的岩漿。看起來便像是一個被染紅了的大湖一般。
餘飛将鬼斧從斬仙寶葫中釋放了出來。
“鬼斧大哥。已經到達火山口了。通往玄陰極地的秘道在哪兒呢。”餘飛問道。
然而望着眼前的情形。鬼斧卻完全愣住了。他已經有數千年沒有來過此地。印象原本就有些模糊。再加上如今到處都飄灑着濃黑的火山灰。他更是有些搞不清楚方向了。
在愣了許久之後。他才緩緩說道:“這……這灰土太厚。我一時也不能判斷秘道具體所在。隻記得大約位于火山口内壁大約十丈餘深的某個位置。”
“那我便下去沿着内壁找找看看。你們且先在這等着。”餘飛說完。未等鬼斧和拂塵散人反應過來。便已騎着赤焰神獸。飛身縱入了火山口中。
他根據鬼斧所說。騎着赤焰神獸向下沉入了約摸十丈餘深。便沿着火山口的内壁。橫向緩緩飛行。
他現在所處的高度。離岩漿池表面的距離大約隻有五六米。溫度至少達到了七八百度。而且岩漿之中還時不時地冒出巨大的氣泡。氣泡爆裂的瞬間。一不小心。便會被飛濺的岩漿濺到。
盡管以餘飛現如今的修爲。倒是并不會被這岩漿所傷。但若是被濺到身上。還是難免會有些疼痛。再加上爲了找到秘道入口。他得仔細探查。因此他飛行的速度并沒有多快。
他正仔細尋覓着。忽然。平靜的岩漿池表面竟掀起了一道七八米高的巨浪。他一時沒反應過來。轉眼便與赤焰神獸一同被卷入了溫度極高的岩漿之中。
赤焰神獸是火性神獸。并不懼火熱岩漿。它很快便從岩漿池中沖了出來。但餘飛卻已不見了蹤影。
赤焰神獸發出一聲怒吼。四周尋覓了一番。仍不見餘飛。它一時急得不行。不停地咆哮着。誰知就在這時。一大團岩漿從岩漿池表面緩緩升了起來。轉眼間竟化作了一隻無比巨大的火鳥。
這火鳥周身燃燒着熊熊烈焰。翼展足有五六十米。赤焰神獸在它面前。便像是一個小不點兒一般。這火鳥正是東玄城的守護魔獸。。鬼火邪凰。
盡管赤焰神獸的體型比鬼火邪凰要小了許多。但卻毫不畏懼。它正爲找不到自己的主人而着急。如今見這魔獸從岩漿池中冒出來。立刻發出一聲怒吼。朝着鬼火邪凰便噴出了一道柔白透明的三昧真火。鬼火邪凰也不躲閃。就在三昧真火擊中它身體的一刹那。竟消失不見了。便像是讓它給吸收了一般。
原來。由于鬼火邪凰也是至火魔獸。它非但不會被三昧真火所傷。反而還可以借助三昧真火增強自身靈氣。
發現自己的殺手锏對鬼火邪凰不起作用。赤焰神獸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因爲除了肉搏之外。它唯一懂得的攻擊方法便是用火了。但很顯然。若是肉搏的話。它斷然不是眼前這巨獸的對手。
就在這時。鬼火邪凰發出了一聲刺耳長鳴。并揮動一對巨翅。朝着赤焰神獸橫掃了過來。赤焰神獸自知難以抵擋。轉身便走。鬼火邪凰立刻緊追其後。與此同時。整個岩漿池都沸騰了起來。不一會兒。無數體型稍小的火鳥從岩漿池中飛出。直撲向赤焰神獸。很快便将赤焰神獸團團圍住。
聽到不斷傳來的獸吼聲及鳥鳴聲。盡管隔着濃厚的黑霧。并不能看得清楚。但正站在火山口邊上的鬼斧也立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驚道:“不好。是那鬼火邪凰。餘兄弟這樣貿然闖入火山口。隻怕是遇到麻煩了。”
“鬼斧将軍不必擔心。餘兄弟有赤焰神獸相伴。而那鬼火邪凰之前又已被九頭魔龍所傷。應該不會有事。”自從見識了餘飛對付瘟魔。拂塵散人對他頗有信心。
“你有所不知。鬼火邪凰乃是這東玄火山孕育而生。與火山熔岩早已融爲一體。在這熔岩池中。即使是聖王前來。也得避讓這魔獸三分。餘兄弟恐怕未必是它對手。”
“那該如何是好。”聽鬼斧這麽一說。拂塵散人不免也有些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