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9.0啊,我們完全睡不着啊,不如我們四個來幾把麻将吧。。。”king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好吧好吧,來就來嗎。”這時貝斯特從旁邊的櫃子裏面摸出了一副麻将,四個人就這樣開始打了起來。
外面的雨依然淅淅瀝瀝的下着。。。
“哎,這恐怕要下幾天幾夜了哦。。。”神父羅伯特望着外面的雷電交加,不禁擔心起來了。
“下就下嘛,又不會劈到我們。。。說不定明天淹水,我們就回不去了,在這個恐怖的豪宅中待上三天三夜,哈哈哈。”奧修大笑着。
“不要這樣開玩笑好嗎,我可不想在這裏待下去啊,這個被詛咒的豪宅,呼嘯山莊。”king警官聽着奧修的冷笑,冷汗直冒的。
“不用擔心啊,king警官,你不是有槍的嗎,你應該是最不害怕的人才是啊。”貝斯特笑着king警官。
“關鍵如果對手是什麽幽靈啊,冤魂之類的啊,槍法再好又有個什麽用呢。”king警官還是十分的不安。
“話說半年前huge老總是怎麽被殺害的啊,king警官,聽說你個貝斯特當時也在場啊。”神父羅伯特問道。
“這個嘛,天機不可洩露啊。”king警官笑着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聽說是被阿爾法特幹掉的呢,那個大音樂家,才能堪比莫紮特啊。。。”奧修雕塑家說道。
“哈哈哈。是利用了一個音響啊。。。大音樂家真是高明至極啊。”貝斯特左手摸了摸中秃腦門說道。
“啊,就一個音響就能讓人送命嗎。真是可怕啊。”奧修竊竊私語着。
“是啊,阿爾法特就是利用了音響讓huge送命的啊。”king警官說道。
“噼裏啪啦。”突然一道閃電劈了下來。房間的燈泡頓時熄滅了。
“哇呀呀,報應來了啊。”king警官感到了十分的恐怖,燈泡居然被閃電劈熄滅了啊。
“估計是閃電劈到了房頂的電線上面了啊,可是不對啊,這個别墅應該有避雷針的啊。”貝斯特在黑暗中摸索着。
“可惡啊,難道是有人故意切斷了電源嗎。。。”神父羅伯特說道。
“不,應該還是雷電造成的吧,說不定是雨水,雨水将避雷針沖垮了。然後閃電劈到了電線上面,從而導緻了斷電。”奧修分析着。
“哦,奧修先生,你練習過邏輯推理的嗎,确實有這個可能性啊。”貝斯特在黑暗中問着奧修。
“先生們,我想你們需要蠟燭吧。”這時門被吱呀的推開了。
“哇呀呀,白色幽靈啊,好恐怖。。。”這時king警官看見房門裏面突然竄出來了一個白色的幽靈。
“冷靜點啊,我是來給你們送蠟燭的啊。”這個白色幽靈居然說起了話。
幾個人急忙湊近點看。靠着微弱的蠟燭光,他們看清了這個白色幽靈的面孔。
“嗨,是你啊,你不是大音樂家阿爾法特的三公子。阿思密達嗎。”貝斯特看着這個手拿着蠟燭的15,16歲的年輕白衣小子說道。
“是啊,是我,我看見雷電造成了城堡的停電。所有我就來給每個房間送蠟燭了啊,這幾根給你們吧。”阿思密達将自己手上的4根蠟燭給了貝斯特手上。
“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啊。比你的父親可要溫順多了啊。”貝斯特笑道摸了摸阿思密達的後腦勺。
“你就是神探貝斯特先生嗎。。。你和你的黑暗魔法偵探團将我的父親送進了監獄裏面了。”阿思密達驚恐的看着貝斯特。
“不不,你的父親是個聰明的藝術家。而你應該接過他的衣缽,讓音樂更加的光明,更加的透徹。”貝斯特笑道。
“是吧,我的父親太貪圖享受,應該被關進監獄中,而我和我的兩個哥哥其實對這件事情十分的懊悔,是我們三個沒有阻止父親,讓他自食其果。”阿思密達低下頭,好像感到十分的沮喪。
“你的兄弟三個嗎。。。”貝斯特問道。
“是的,我們兄弟三個也是阿爾法特的三個兒子。大兒子是哥哥阿瑞斯,他是一個鼓手,二兒子是哥哥阿拉德,他是一個貝斯手,而我三兒子阿思密達是一個吉他手。。。我們的父親阿爾法特是樂隊的主唱歌手,可是他現在在受到牢獄之災。我們三兄弟還想跟父親一起上台演出,他的歌聲是那麽的雄渾激昂,我們每次都是在他的身後聽着他那美妙動聽的歌聲而奮勇戰鬥下去的。”阿思密達說道。
“啊,真是個好樂隊呢,叫什麽名字呢。”貝斯特問道。
“我們這個父子樂隊叫做阿拉丁樂隊。。。是紀念阿拉丁神燈的故事從而改名的樂隊。”阿思密達說道。
“真是個好名字的樂隊,可惜主唱現在不能上台演出了啊。”貝斯特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那你們三兄弟今天都來到了這裏嗎。”貝斯特問道。
“是的啊,我們三個兄弟,大哥阿瑞斯,二個阿拉德和我三公子阿思密達都來到了這裏啊,我們和高官施耐德的兒子施瓦策爾同住在0号房間呢。”阿思密達指了指外面的0号房間的門說道。
“啊,施瓦策爾啊,這個小子好像十分喜歡翠西啊,不過已經放棄了吧。”king警官說道。
“他還在0号房間裏面抱怨着呢,天氣,運氣,父親的阻撓,婚姻的不順,就像是一個抓狂的怨男啊。。。”阿思密達說着0号房間的施瓦策爾說道。
“是嗎,那他現在從事什麽職業呢。”貝斯特問着。
“施瓦策爾嗎,好像現在是一個公務員了吧,他的老爸是高官,當然也希望他的兒子能子承父業了啊。”阿思密達說道。
“好吧,小夥子,看着你的臉色好蒼白,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希望你們樂隊能越辦越好。”貝斯特摸了摸阿思密達的頭笑道。
“貝斯特先生,我原來以爲你是一個惡魔,原來你是這麽的和藹可親的人,雖然你把我的父親送進的監獄,但是我覺得,你比我的父親更加的和善,偉大。”阿思密達望着貝斯特說道。
“是嗎,哈哈哈,我還沒有當爸爸呢,也許以後我會因爲有像你這樣的一個聽話的好兒子而開心不已的,阿思密達。”貝斯特說道。
“也許吧,也許吧,貝斯特先生,我希望自己能慢慢的成長,像您這樣爲社會做出自己的貢獻。”阿思密達把蠟燭給了貝斯特後,轉身走向了0号房間,看來他今天也十分的疲憊了啊。
“阿拉丁樂隊,哈哈哈,好可愛的名字啊。”神父羅伯特笑着說道。
“是嗎,現在我們有蠟燭了哦,還可以打幾盤麻将,哈哈。”king警官說着。
“那就來嘛,剛才一直是貝斯特赢着在呢,我不會再輸了啊。”奧修雕塑家苦笑道。
“那就再來三把嘛,我把4根蠟燭都點起來。”貝斯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将打火機把4根蠟燭都點亮了起來。
四個人再次回到了麻将桌旁邊,但是再一看麻将桌上面放着了一個物品,算是沒有把這四個人吓死。
“哇呀呀,這個塑像怎麽會在麻将桌上面啊,是誰搞的惡作劇啊。”king警官吓得魂不守舍的喊道。
“啊,這個不是我的惡魔的祈求嗎,石像鬼的塑像怎麽會自己跑到麻将桌上面來了呢,我剛才根本就沒有動過它啊。。。”奧修看着自己的旅行包裏面的雕像,确實隻少了這件。
“可惡啊,看來這個古老的豪宅中真的有亡靈作祟嗎,到底是huge的冤魂還是阿爾法特的遠距離操控呢。”神父羅伯特比劃着十字架。
“難道整個呼嘯山莊裏面真的有鬼魂作祟嗎。。。”貝斯特也驚訝的望着這個塑像,惡魔的祈求,這個石像鬼的雙眼泛着血紅的亮光。(未完待續。。)(未完待續)